节制泛滥的物欲,摆脱妄念上的焦虑
对待欲望,人们通常有两种方式:一是适当地节制它,二是尽量去满足它。
喜爱开车的人大多喜欢上高速,只有在高速公路上才能真正享受到飞驰的快感。当他们沉迷在这种奔驰中,速度一再升高,危险也悄然降临。当速度超过限制,有时会引发严重的交通事故。车开得太快,他停不下,别人也避不开,这种车祸现场血肉横飞,极其惨烈。人的欲望就像开快车,到了一定的速度,如果不知道及时刹车,不但害了自己,也会给别人带来巨大损失。
在古代,国家面临内忧外患,有位皇帝登基后选拔了一批年轻能干的大臣辅佐自己,有四个人最引人注目。第一个指挥兵马抵抗外族侵略;第二个带领人马深入边疆开辟领土;第三个辅佐皇帝完善内政,保证百姓安居乐业;第四个掌管国家机构,使国家行政高速而有效率。经过十年的时间,国富民强,四夷臣服,皇帝对四个人感激不尽,让他们自己提出想要的官职。
第一个人要当将军,第二个人要求在自己开拓的领土封侯,第三个人要当宰相,第四个人对皇帝说国事已了,想要回家孝顺父母、陪伴妻子。皇帝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又过了十年,前三个人或因为朝臣造谣,或因为自己生了歹心,都被皇帝处斩抄家,只有那个功成身退的大臣,不但全家性命得以保全,还常年享受着皇帝的赏赐、百姓的赞扬。
在封建社会,伴君如伴虎,明智的人选择功成身退,更多的人选择获得地位和权力。四位功臣只有急流勇退的那一个保全了性命,其余人不是不知道官场危险,却依然不知收敛,直到皇帝认为他们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逐一将他们杀死。更确切地说,杀掉他们的是渴望地位的欲望。古今中外,许多能臣武将被这种欲望操纵,成了权力的牺牲品。
在阿拉斯加的赌场里,赌场管理人员故意将灯光布置得昏暗,让人一进去就忘记时间,既感觉不到黑夜也感觉不到白天,只会被现场的气氛所感染,不断下注。在这里,人的贪婪不断被煽动,手中的筹码用完,他们会迫不及待地买更多的筹码,平日理智的人也会为一夜暴富疯狂。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输光了钱,有的甚至倾家**产。只有那些能够控制欲望的人,才能真正把赌博当作一种娱乐,拿出有限的钱,赢了很开心,输了也不可惜。
股市上也经常有这种情况。有人为了暴富,不但拿出自己所有的财产,甚至举债购买他所看中的“潜力股”。极少的人发了大财,更多的人赔得一干二净,也有人为此结束生命。旁观者感叹,股票本来是一种投资方式,偏偏有那么多人将它当作投机的机会,为了财富,完全忽略了巨大的风险,把自己逼上绝路,给家人带来灾难,一切都源于无止尽的欲望。由此可知,欲望应该有一个底线,超过这个底线,所有人都输不起。
一个国王为国家操劳一生,年老之后,妻子已经去世,他把王位传给了儿子,希望自己能在一个幽静的山林颐养天年,安然离世。于是,他独自去了邻国的一座山林。
到了山林他才发现,山里的生活并不简单。住在山洞里,他需要每天捕鱼抓食物。他觉得有更好的工具,生活会更轻松,于是去集市用抓来的鱼换来渔网、弓箭等工具。等到有了这些东西,他觉得有条船、有匹马自己会更轻松,于是又去买船买马。过了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忙不过来,就雇人帮他捕鱼打猎。国王的运气很好,渐渐地,他的仆人越来越多,财富越来越多,邻国国王都派人请他去宫中吃饭。他又回到过去锦衣玉食的生活,每天为各种琐事烦恼,仍然不能过梦想中的安静生活。
国王想要归隐山林,安享晚年,可是这位总是想要“充实”自己的国王很快又成了一方名人。其实,国王只要在起初的几个步骤停下来,他就能够过一种简单的生活。但是国王放任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多,欲望越多,生活就越复杂,等他回过神来,再也不能过平静的生活了。
欲望是人基本的属性,没有人能摆脱欲望,但其实也不必对它过分害怕。我们能做的是尽量给欲望定一个底线和标准:在这个标准上,既能让自己生活得舒服、自在,又不会太过损害别人的利益;在这个标准上,心灵能够保持宁静而又积极的状态,不会因贪婪劳累,也不会因碌碌无为而迷茫。当我们学会节制泛滥的物欲,自然就能摆脱妄念上的焦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