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贞有些难以置信看着这些证书,再看了一眼博主的名字,紫,竟然还被认证了,曾经的文科状元,做了七年家庭主妇,现重新回归职场。
“朱妙紫,你什么意思!”霍贞的手微微颤抖,“你,在网上乱发什么!”
朱妙紫唇角勾起一丝弧度,缓缓道:“乱发?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你,你!”霍贞手指向朱妙紫,却是说不出一句话。
朱妙紫神色淡然:“我只是在分享,总比有的人只凭自己的主观臆想,乱写一弃要强。”
霍贞气恼:“你说什么呢!”
“姑姑,谢舅舅都告诉我了,你在煽动别人,你觉得我的成绩是靠作弊获得的。”霍浮萍忽然间道。
“闭嘴,”霍贞恼羞成怒,“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有没有礼貌!”
霍谨修忽然间道:“萍萍,你说,是怎么回事。”
“二爷爷,姑姑造谣,污蔑我的成绩是作弊得来的。还有爸爸,他和无双老师联合把我骗出去了,姑姑还想卖了我。”霍浮萍控诉道,她的脸上满是委屈之色。
霍邱沉下脸色,斥责道:“这件事,是你妈妈得罪了吴婶,现在事情也解决了,又重新提起来算什么。朱妙紫,是不是你教唆的!”
“荒唐!”霍谨修使劲一拍桌子,“霍邱,你做事是没有脑子吗?霍贞,你有没有一点法律意识!”
霍贞慌忙解释:“小叔,我其实是为了稳住吴婶的,不然,霍浮萍那能这么轻易被营救出来。吴婶才是罪魁祸首。对,就是她。朱妙紫,吴婶都已经被抓了。她后面说的那些话,是因为她儿子死了,她想挑拨我们的关系。你不能信。我妈现在还没醒。等她醒了,就会揭穿吴婶的谎言。”
“可是,就是奶奶说,把我带走,有多远卖多远。”霍浮萍嘟嘴,“二爷爷,我差一点就见不到妈妈了!”
霍德华忽然间起身,拿起一个杯子砸向霍浮萍。
朱妙紫眼疾手快,一把护住了霍浮萍。杯子从霍浮萍的耳边擦过,砸到了后面的墙壁上,又落在了地上,碎了。
朱妙紫怒斥:“霍德华,你干什么!”
“她说谎,我讨厌她。”霍德华喊道,“她嫉妒奶奶喜欢我,所以说奶奶的坏话。谁说奶奶的坏话,说一次我打他一次!”
霍浮萍被吓到了,脸色有些苍白。
朱妙紫安抚着霍浮萍,严厉的目光落在了霍德华身上,大声道:“霍德华,道歉。”
“我不要。”霍德华倔强道,“我没有错。妈妈你就是没钱买房子,你让霍浮萍去考试只是一个幌子。你就是想要逼着爸爸买房,再借用二爷爷的关系,让霍浮萍转学!”
朱妙紫笑了,她看向霍邱:“霍邱,你就是这样和霍德华说的吗?”
霍邱皱眉,他什么都没有和霍德华说,怎么他会冒出这些话。
“妈妈,你就是太虚伪了。你一点都比不上无双阿姨!”霍德华生气道。
霍谨修开口:“这个无双阿姨,霍邱,就是你出轨的对象吗?”
“不是。”霍邱道,“小叔,我和无双之间,不是那种关系。”
霍谨修:“那个生病让你去照顾的女人,是她吗?”
被霍谨修冷冽的目光盯着,霍邱不敢说谎:“是她。”
“夜宿在别的女人家里,说你们没有关系,傻瓜才会相信。”霍谨修淡淡道,“霍德华,道歉。”
霍德华腮帮气鼓鼓的,“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一旁。
察觉到了霍谨修的怒气,霍邱压低了声音:“霍德华,道歉。”
霍德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只有无双阿姨会护着我,你们都只会欺负我。”
哭着哭着,霍德华忽然间打了一个嗝,呕吐了。
霍邱握紧了手:“朱妙紫,霍浮萍跟着你,简直是无法无天。就算小叔向着你,我今天——”
“你要怎样?”朱妙紫打断了霍邱的话,冷冷道,“你是不是又给霍德华喝牛奶了,他不能喝牛奶,不能吃水果,你不知道吗?”
呕吐物中有残留的苹果渣子,还有牛奶,看样子是才喝下去没多久。
霍邱沉默了,临出门的时候,墨无双塞给了霍德华一瓶牛奶。只是,一瓶牛奶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知道,那你怎么不来带他。”霍邱冷冷道,“既然你撒手不管,别人怎么带,你就不要多嘴!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哪来的抵抗力。”
霍浮萍小声道:“可是,所长爷爷说了,霍德华不能吃寒性的东西。”
“你懂什么,你妈妈就是为了省钱才遏制霍德华吃东西的。”霍贞翻了一个白眼,“水果营养那么多,牛奶利于长个子,就是价格贵。朱妙紫,我哥给你的钱,你都用到哪里去了!你不会私吞了,给别的男人了吧?无双姐可是用自己的钱给德华买牛奶,买水果。我赞同无双姐说的,什么都不给吃,那才糟糕呢。”
霍德华吐完后,忽然间肚子疼,看着他一脸痛苦的样子,霍邱起身:“小叔,今天实在是抱歉。”
“急性肠膜炎又犯了?”霍谨修道,“我记得霍德华在三岁的时候,去医院查过一次,因为不想给他用药,所以朱妙紫带着他去了国立研究所。那家治疗的方法是按摩推拿刮痧,我嫂子还骂过朱妙紫,后面看治疗确实有效果,也就不说了。”
“小叔,看病哪有不打针吃药的,朱妙紫那就是为了省钱。什么都不吃,自然不会犯病了。哥,你赶紧带霍德华去医院吧。”
“小叔,我先走了。朱妙紫!”
朱妙紫没有抬头:“知道了,我就不送你们了。”
霍邱恶狠狠地盯着朱妙紫,听到怀中的霍德华难受地哼了一声后,匆匆离开。
霍贞瞪了朱妙紫一眼:“朱妙紫,你过分了!你这个亲妈还不如别人心疼德华。你也不用去医院了,无双姐会去照顾德华的!”
霍谨修目送着两人离开,目光落在了朱妙紫身上:“我记得,你去的那家中医研究所,那人是中医世家,他的女儿,在浙中医药大学读博。他自己是不喜欢在医院里,自己独立成立的研究所。他多次给各中医大学演讲,也被市卫健委邀请过。”
朱妙紫摇了摇头:“校长,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只要是我做的决定,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