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玥探出头,看到轿子东拐西拐,最后停在了一处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地。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抬轿子的几个男人不出声,停下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随后从一棵树后走出几个人,为首的正是萧烟柔!
“出来吧,缩头乌龟!没了三皇子庇护,我看你这次要往哪里躲!”
萧玥定了定神,从容地走出轿子,“我说大哥怎么这时候回府了,以往几年也不回一次家,偏偏这次让我遇到了,原来是你的阴谋。”
“哼!阴谋?你这个没娘教的贱婢!你以为你攀上了三皇子吗?我看你是白日做梦,没有家族的仰仗,我看你在王府也不过是奴才命一条!”
萧烟柔指着萧玥破口大骂。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大敌意,说到底我的身世不如你,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哪哪都比不上我,所以恼羞成怒吗?”
萧玥轻蔑地看着她,萧烟柔好像被这番话戳破了自尊心,脸气得越发红。
“你……你胡说!来人!绑了她!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萧烟柔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得到命令,开始舒展着筋骨,一步步逼近萧玥。
萧玥轻握了一下拳头,找准时机,在黑衣人即将靠近的时候,猛地伸手一挥,手心里的一大把迷药瞬间喷向四周。
“啊!我的眼睛!”
几个人反应不及,被迷药撒了满脸,没一会儿,就开始瘫软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萧玥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心残余的迷药,步伐轻松地一步步走近萧烟柔。
“你……你想干什么?”萧烟柔没了倚仗,腿软地坐在地上,眼看着萧玥逼近她,就用双手撑着地,害怕地往后退缩着,浑身发抖地看向眼前这个陌生的人。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明明之前她就只像一个被她捏在手心里的蚂蚁一般!
“我不干什么,我不是你,不会做这些偷鸡摸狗之事,我会堂堂正正地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萧玥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你做梦!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现在是谁像个缩头乌龟害怕得站不起来呀?”
萧玥收起嘴边的笑容,慢慢蹲下来,扯住萧烟柔的衣领,慢慢凑近她的耳边。
“萧烟柔,你对我做过的所有事情,日后我一件件加倍奉还。”
萧烟柔被萧玥眼里一闪而过的凶狠和恶毒吓到,一时瞪大了双眼。
说罢,萧玥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便转身潇洒地离开。
她一路哼着歌,东拐西拐,好容易在天黑前走回了王府。
还没等她推开门,迎头不知撞进了谁的怀里!
“啊,好痛!”萧玥揉了揉额头,正准备向这个人道歉,抬头一看正好是陆言。
“一下午不见人影,这么晚也还没回来。听门口管事的说,你行色匆匆坐了轿子出门,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陆言皱着眉头,“疼吗?手放下来快让我看看。”
“是我莽撞了,被人骗出去了。不过好在我自己都解决了,害你们担心了。”
萧玥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撅起了嘴,脸鼓鼓的像只小河豚。
萧玥被陆言握住手腕,“走吧,先进府里再说。”
萧玥把事情经过仔仔细细跟陆言讲了一遍,眉飞色舞,时不时还加上动作演示,看得陆言哭笑不得。
“面对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还能这么乐观,以后一定要多加注意,不要轻信任何人的话。”
“那你的话也不能相信吗?”萧玥看气氛很轻松就开起了玩笑。
“我对你从未有过假话就是了,不早了快些休息吧,我走了。”陆言说完这句话就匆匆回房了,耳后好像红了一大片。
自那之后,萧烟柔回府之后大发雷霆,就被吓出了一阵恶寒,被连着几日灌汤药才好不容易恢复过来。
刘氏心疼坏了,整日整夜守在她床边照顾,还一大早去寺庙里祈福。
她身边的下人也安分了许久,已经不再时时刻刻盯着萧玥的行踪了。
更为重要的是,最近萧府发生了一件大事,导致全府上上下下都为此忙得热火朝天。
当今皇帝刚下了圣旨要给太子赐婚,正是萧衍之女萧烟柔!
所以大病初愈后她就一直在为成为太子妃筹备各种事情,当然也无暇关心萧玥这个小角色了。
“从今日开始,大小姐就要学一些宫里的规矩了。”刘氏专门请了宫里的嬷嬷来教萧烟柔礼仪。
“是。”萧烟柔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端庄持重,让嬷嬷看了很是喜欢。
“等我成了太子妃,什么萧玥张玥,都不过是蝼蚁一般。”萧烟柔心里暗暗发誓,她要让萧玥之后的日子痛不欲生!
太子和萧烟柔这桩婚事来得很是凑巧,萧肃正在前线打了胜仗,皇帝一方面加大了封赏,一方面又有人上奏折劝说皇帝不宜封赏,会让萧氏一家独大。
皇帝很是头疼,索性不如封萧家一个太子妃,以此来掣肘萧家的权势。
萧家不能违抗圣命,只能领旨谢恩,全家可能也只有萧烟柔一个人是高兴的。
太子陆庚是当今皇后的嫡长子,排行第二,陆庚为人善于结交各路好友,以此稳固自己的支持者。
其实这不是皇帝的单方面促成两人结亲,其实萧烟柔早就对太子情根深种,所以她才会那么恨萧玥在之后抢了她的恩宠,想尽一切办法置她于死地。
“看来萧烟柔还是注定要成为太子妃,只是我这个陪嫁做不成了。”
今日阳光很是不错,萧玥选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开始吃午饭。
今天是糖醋排骨和清炒时蔬,萧玥进府的这些日子已经被这些伙食养肥了不少。
听说这件事情时,萧玥觉得复仇计划有了一定难度,如果萧烟柔成了太子妃,将来不出意外的话也会成为一国之母,那岂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