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见状,便也不再扭捏,当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算是为没有准备礼物赔罪。

薛城略感惊讶,毕竟女子喝酒者甚少,他也只见过一个对月买醉的,还是第一次见在外喝的如此豪迈的,转头看了一眼萧易寒,见对方没说什么话,只是一副头疼的表情看着萧婉,心里暗想:看来萧兄是个妻管严啊!

“嫂子好酒量,来,我也和你喝一个。”言子行没薛城那么多心思,见萧婉一饮而尽,当即为她喝彩,对萧婉的印象又比刚才好上三分。

萧婉还想再喝,却被萧易寒挡下,拿走了手中的酒盏,“只能喝一杯,想喝酒的话,我陪你回家喝。”

言罢,碰了一下言子行的酒盏,说道:“我替她喝了。”

见此,言子行也就罢了和萧婉喝酒的念头,又和薛城喝起酒了。

萧婉不同于古代女子,在外不会那般拘束,其他三人又是在军营生活,更是没那么多规矩,所以,这顿饭吃的也是十分畅快,几人也相谈甚欢。

闲聊期间,听到萧婉说起自己开商铺卖货,薛城立马开口道:“以后弟妹若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去找薛府的人帮忙,应当是能搭把手,帮个忙的。”

言子行也跟着道:“还有我,嫂子也可以去找武安侯府的人帮忙的。”

萧婉红唇弯起,眼里笑意漫出,端起面前的茶杯,敬薛城和言子行,“多谢二位的好意,那我以茶代酒,谢过薛大哥和言大哥的好意了。”

萧婉的改口让薛城和言子行两人心情更是大好,又连干了好几杯,直至酒坛见底,几人才分道扬镳。

回到府上,薛城特地命人看顾好萧婉的商铺,而他自己偶尔也会光顾。

后来,薛城发现,萧婉的商铺暗地里不止他薛府的人看点,薛城命人查探一番,手下告诉他背后帮衬萧婉的是侯爷宋元的人。

且宫中娘娘们也会特地派人来她这里买东西,看样子和后宫那些娘娘关系应当是不赖的。

薛城听到这里,对萧婉更加刮目相看了,一个女子能将生意做的如此红火,还能打点好各种关系,着实不易,也说明萧婉很有手段。

今日,轮到萧易寒去宫门口当值,正和同伴张宇巡查看周围的情况,就见同伴时不时的盯着自己看。

萧易寒是个直性子,当即问道:“你看我作甚?我脸上有花?”

张宇走到他身旁,左右瞧了几眼,见没什么人,才悄悄说道:“萧刀尉,您觉不觉得您和侯爷长的特别像啊?该不会您是侯爷失散多年的儿子吧?”

萧易寒听到这话,很是无言,冷眼回视,张宇立马闭嘴,“我错了,萧刀尉你别生气,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言罢,张宇便往自己位置走去,刚走两步又转头低声问道:“萧刀尉,你真的和侯爷没什么关系吗?”

“我看你是想死。”萧易寒上前,佯装恼怒的去揍他。

张宇立马求饶跑开,萧易寒这才作罢。

张宇刚才的话萧易寒并未放在心上,他从小就在土匪窝里长大,怎么可能是侯爷遗落在外的孩子呢?

所以他也并未在意张宇说的话,重新站回自己位置巡查着。

侯爷宋元今日要进宫找皇上谈论事情,刚进宫门口,便注意到一侧正在巡逻的一个侍卫,看穿着他估摸大概是个四品。

宋元觉得此人有些熟悉,且不知为何,内心总感觉很是亲切,试问,他看他养子都不会有这般亲切的感觉。

他觉得很是奇特,便上前去搭话。

走到那人面前,宋元眯起眼睛,和蔼的笑着,“这位小护卫看着面生,可是当来京城当值?”

萧易寒觉得今天真是莫名其妙,一来就听自己同伴说他长的和那什么侯爷很像,这没过一会儿,又一个穿着不凡,看着有点年纪的人一直看他,甚至还走过来和他打起招呼了。

“谁小?你说谁小?”萧易寒炸毛道。

试问哪个男人可以接受自己被说小呢?不管指的是什么。

宋元听到回答,愣了一下,又笑呵呵的说道:“是我说错话了,我反省。”

继而又问道:“你是谁部下的啊?今日是在这里巡逻?”

听着后面这句废话,萧易寒恨不得白眼都翻上天,可看人家的穿着,肯定也是个二三品的官,他不能任由自己发脾气。

“属下隶属于薛城薛少将手下。”萧易寒冰冷冷的回复。

宋元没在意他冰冷的口气,继续找着话题,“薛城?原来是薛家小子,你是他的部下,难怪如此气宇非凡。”

萧易寒听着这话,干脆不说话了,他怀疑这个老头眼神有问题,竟然说他气宇非凡,他一个在土匪窝里混大的人,可当不起这四个字。

宋元还想再说些什么,余光瞥见公公朝这边走来,不得不和萧易寒告别,临走前,又瞧了对方好几眼。

宋元走后,张宇又凑到萧易寒面前,八卦道:“你们刚聊什么呢?”

“什么都没聊,问我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真是莫名其妙,我又不认识他。”萧易寒有些烦躁的说道。

张宇听了这话,神秘兮兮的看着他,吊足了胃口,“你知道他是谁吗?”

可萧易寒懒得理他,“我才没兴趣知道他是谁。”

张宇挑了挑眉头,说道:“他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安平侯,宋元。”

继而又道:“怎么样?侯爷和你是不是很像?你自己是不是也这么觉得?如果不像,我也不可能这么说啊,对吧?”

萧易寒闻言,抿了抿唇,盯着张宇,提醒道:“我不认识侯爷,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你别乱说话,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有你好受的。”

言罢,便欲离开,却听身后传来一道冰冷冷的声音,细听还带着些恼怒,“你个大男人在背后嚼什么舌根,侯爷是谁,也是你等可以肆意妄言的?”

转过头,萧易寒并不认识对方,张宇立马跪地求饶,“宋公子,是小的长舌头,是小的错了,还请宋公子高抬贵手,莫要计较,小的这就离开。”

这位宋公子便是宋元的养子——宋毅。

宋毅看着面前行礼的男人,只觉得这人和宋元真像,仿佛两人才是父子。

萧易寒也不畏惧宋毅打量的眼神,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

宋毅此人善妒,见萧易寒这般长相,忍不住嘲讽道:“自己是什么材料自己要清楚,莫以为凭着这种手段就能攀上高枝,那可真是贻笑大方了。”

萧易寒即使没读过书,也明白宋毅这是在骂自己,眸光微深,冷声回道:“自己是什么货色便以为人人如此,却不知,一个男人如此善妒,才是真正让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