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萧易寒和萧婉吃完早膳,就坐在院中凉亭等着圣旨。

不过一刻钟,外面响起嘈杂的脚步声。

萧易寒放下手中的茶盏,说了一句,“来了。”

起身走到院中等着公公进门。

果不其然,就听到公公尖细的声音从院外传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位抬着箱子的侍卫。

“圣—旨—到!”

萧易寒单膝跪在公公面前,双手抱着拳,以军队行礼的方式接旨,萧婉也紧随其后跪下。

公公这才打开圣旨,用特有的尖细嗓音念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萧易寒在战场上表现出色,奋勇杀敌,特赐黄金一百两,西域特供美酒一壶,红玉珊瑚一对,精品绸缎十尺,以及城西宅子一座,提升为武德四品刀尉,以作佳赏,钦此——”

言罢,合上圣旨,双手递到萧易寒面前。

“萧刀尉,接旨吧。”

“叩谢皇上圣恩。”萧易寒有些激动,连忙扣头谢恩,接过圣旨。

“咱家先恭喜萧刀尉了,好了,圣旨已到,咱家也完成任务了,该回去了。”公公言罢,朝后招了招手,侍卫把几个箱子摆在萧易寒身侧,便跟随公公离开了。

公公一走,萧易寒立马扶起萧婉,一脸激动的说道:“小丫头,你听到了吗?我升职了,还奖赏了一座宅子。”

“我听到了,听到了,你真厉害,易寒。”萧婉抬首看着对方,笑的明媚。

“太好了,我们如今算是彻底在京城安家落脚了。”萧易寒太过激动,一把抱起萧婉,在院中转起圈。

萧婉也紧紧搂着对方脖子,最后,实在受不了,赶紧叫停,“好了,好了,再转就要吐了。”

萧易寒这才放她下来,又拉着萧婉打开身旁的箱子。

看到酒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拉过萧婉的手,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小丫头,我在军营的兄弟想见见你,我已经答应了,就在醉仙楼,你和我一起过去吧。”

萧婉低首不语,萧易寒以为对方生气了,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连忙解释道:“他们是我最好的兄弟,一直对你特别好奇,所以我就想着带你过去给他们看看,我没有提前问过你意愿,你是不是生气了?”

听到这话,萧婉朱唇微勾,上前抱住萧易寒,抬头看着对方,眸中亮光仿佛天上的星星一般,“想什么呢?我怎么会生气呢?我是开心,你愿意把你介绍我和你兄弟们认识。正好把这壶酒带去,让你的兄弟们尝尝,我也要感谢他们在军营里对你的照顾呢,你说呢?好不好?”

听到对方没生气,萧易寒也就放心了,两人把这个箱子里的物件儿都细细观赏了一番,萧易寒欲去城中宅子瞧瞧。

萧婉送萧易寒出门,便见邻居纷纷探头看着她们,等不见了萧易寒身影,才走过来惊道:“萧娘子,原来你夫君竟是军中之人,今早儿我听有人喊圣旨到,还以为谁家小孩儿闹着玩呢,没想到竟是真的。”

旁边一个大娘也附和道:“是啊,我还是第一次离圣旨这么近呢。我听那宫里的人说,还给你夫君赏了一座院落,那你们是不是就要搬过去了啊?”

“嗯,是这么打算的,既然赏给了他,也不好一直空着,便想着住过去。”萧婉微笑颔首。

“那真是可惜了,以后就当不成邻居了。”一大娘看起来很是惋惜。

萧婉当做没看见,微笑回应,一阵客气的寒暄后,萧婉便回了屋。

萧易寒很快就回来了,来去都没用一个时辰,一回来,嘴里就喊着,“丫头,丫头”,真是恨不得时时都黏在萧婉身边。

正午十分,萧易寒才带着萧婉出门,前往醉仙楼赴约,手里还提着皇上赏赐的西域美酒。

一进到醉仙楼,小二就招呼道:“客官几位?要雅座儿还是就在这里吃呢?”

“约了人,薛城的朋友。”萧易寒回道。

“原来是将军的朋友啊,二位请上二楼靠窗那边,薛将军正在等您二位呢。”小二指了指二楼某一处。

此时薛城正和言子行对酒当歌呢,就看到萧易寒的身影,招了招手,喊道:“易寒,这边。”

萧易寒和小二点头致谢,就带着萧婉上去了。

走到二人跟前,拉过萧婉的手,满脸笑意,“薛城,子行,这是我娘子,萧婉。”

“娘子,这是我薛城和言子行,是我在军营里最好的兄弟。”

“弟妹好啊,我是薛城,总听易寒提起你,一直都没得机会见你,今日得见,果真是不凡,怪不得易寒总是挂在嘴边呢。”

言子行也附和道:“是啊,闻名不如见面,嫂子和萧兄真是般配,登对的很啊。”

萧婉低首浅笑,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多谢二位的夸奖,我也听易寒说起过二位好多次,我还要替易寒多多感谢二位对他的照顾。”

“行了,行了,都认识了,就赶紧坐下吧。”萧易寒拉着萧婉在自己旁边坐下。

把手中的酒坛放在桌上,一副吃醋的样子说道:“喏,给你们带的,今早皇帝刚刚赏的,我娘子非要让我带过来,说是给你们尝尝。”

言子行也不客气,接过酒坛,给每人到了一盅,笑容肆意的对萧婉说着,“多谢嫂子好意。”

“对了,这是给嫂子的见面礼,也不知道嫂子喜欢什么。就看着买了,希望嫂子莫要嫌弃。”言罢,从身侧拿出一个小木匣递给萧婉。

薛城也从身侧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萧婉面前,“希望弟妹莫要嫌弃是小东西。”

两人这般,倒显得没有准备礼物的萧婉有些不知所措的。

“这不好吧?我都未给两位准备什么?”萧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一旁的萧易寒却径自接过礼物,无所谓道:“这有什么,你不是给他们带酒了吗?他们只要有酒就好,这礼物,我就先替你收下了。”

“是啊,都是粗人,没这么多规矩,有酒就好,弟妹能舍得将皇帝赐的美酒带来,我们已是很开心了。”薛城也笑着。

言罢,端起面前的酒杯饮了一口,酒香在口中翻转,舌头也被酒的纯烈包裹,咽下去,口中还弥留着酒的香气。

“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