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内没回复的话,就直接拿这张卡用她的名义包一场【安厦】”
黎时温干脆利落,说完就在薛一禾面前消失了。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上面,固伦和固易要是知道他这时候偷着来易兰国怕是要气死了。
可,黎时温也不想。
人还是得追求完美最好,能不能将这条路铺就好,就只能看安厦这部电影能否大卖了,才好给飘渺纪尽最大可能的宣传。
薛一禾握着那张黑卡久久不能平复。
内心不由得感慨,有钱真好啊,能随便拿出来一张卡说包场,甚至为心仪女嘉宾服务到位,只需要赚个好名声就足够了。
但她也不明白林云笙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样既有钱又独断专情的男人可不多见啊,这时候不笼络住岂不是到嘴的鸭子飞了?
何况,这要是她能再年轻上几岁,肯定是会为黎时温这种男人心动的。
没有人能对随手就能给自己花一套房的男人不动心的,除非她自己就能买得起,恰巧薛一禾不是买得起的人...
“1、3、6、7、9都没有下落,我们三个沿着2号的标记往前继续搜寻。”
尽管6那条路有着沈星简的鞋印,可谁也不清楚那是上山还是下山的痕迹,转身对着池漾带来的人继续道。
“剩下的九人自行分为三队沿着4、8、10搜寻,一旦发现有情况不对立马下山不要犹豫,找到人就用信号弹联络,以及无论找到多少可疑线索天黑前都务必要在这里集合。”
人是她们从龙卫借来的,既然如此,林云笙就更不能让他们出现意外。
在来的路上,林云笙顺手查了一下天气预报,11号也就是后天,夏市就会迎来初雪,尽管很多人都在期盼这件事。
但这对他们在搜寻的情形下,无疑是一场打击。
“是。”
众人纷纷背着装备往自己该去的路口进往辰山,林云笙抱了抱池漾试图缓解她的紧张,心中暗暗祈祷赵伯陵千万不要有事。
就让所有的苦难都对着她一个人来吧,不要再伤及无辜了。
“不会有事的。”
池漾揉了揉林云笙的脑袋,心中暗叹早知如此就不该将她培养出来的,林云笙就当一个美丽的花瓶也不是件坏事。
起码她可以心无旁骛,不必为眼下这种情况而自责。
“漾姐,我能做到的真的太少了。”
林云笙的声音略有颤抖,即便她清楚这时候她才是最需要稳定人心的那个人,却还是架不住心思浮动。
消极的话说出口才感觉到自己确实很无力。
“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你以为我是天生完美的吗?”
当然不是,池漾当年甚至还不如如今的林云笙,甚至一度让莫嘉行想过放弃她的念头,却还是坚持了下来。
况且这件事无论怎么想都怪不到林云笙身上,她本就在侦探社和岭山别墅中间寰旋,还警告过沈星简不许鲁莽。
然而沈星简还是独断专行地做了这件事,谁又能提前预料到这个结果呢?
“嗯,那我们也尽快,早些上去早点回来。'
池漾安抚了面前两位的情绪,三人也踏上了进入辰山的路,这里着实不比溟吏山那般山清水秀,加之如今夏市的季节更是让辰山显得更为萧条。
寒冷的天气也让被雨水冲击地泥泞的土地慢慢结块,林云笙按图索骥慢慢向前摸索,不知过了多久她们发现了一个昏暗的洞口。
“我先慢慢跳下去。”
洞口已经被山上落下的碎石堵的很是狭窄,即便是一个人也得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林云笙率先咬着手电筒跳了下去。
环视四周确定没有可疑情况后。
“漾姐,晏彤,可以下来。”
肉眼可见,脚下这条路是有点年头了,看上去差不多二三十年前的工艺,而周遭破败的墙上固定的木楞。
都印证着这里起码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人。
三人打着手电筒一步一步向前走着,生怕哪步走的不对就出了差错。
“漾姐,云笙!”
昏暗的环境下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明晏彤隐隐瞧着不远处有一颗人头,这个距离配合着环境让人根本无法分辨那是不是属于赵伯陵的。
三人屏住呼吸向那颗**出来的人头靠拢,确认是赵伯陵后,直接冲了过去。
可情况却不如想象中乐观,沈星简只是被锁在了车里,而赵伯陵却是差不多下半截身体都被凝固的泥土和木楞压死了。
瞧这模样,在他昏死之前应该是经过很多挣扎的。
“赵伯陵。”
林云笙试图唤醒他的意识,结果不出所料,不尽人意。
“晏彤,你先上去打信号弹,让二队的人过来集合,其余人山下待命,我和笙笙先想办法把人挖出来。”
这种情况下,她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尽量将损失减少到最小。
明晏彤点头撒丫子式的往外奔跑,这时候她快一秒,赵伯陵能活下来的几率就会增大,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这种绝望。
就在池漾试图翻找背包里的工具时,林云笙已经先一步用手去扒那些已经冻僵的泥土,试图从中抽出木楞。
她的眼中写满了一句话,赵伯陵不能死。
不为其他,如果他真的有什么意外,有最大负担的人只会是沈星简,这样想着,林云笙手上的动作愈来愈快。
甚至手上划破了口子也没有察觉。
“笙笙,停下来!”
池漾从背后紧紧抱住林云笙:“救援很快会到的,你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惩罚自己,不要把所有过错都背负在自己身上,人活着起码要对自己公平一些。
“我没事,漾姐,你看就是小口子,不影响什么的。”
林云笙伸出血淋淋的手,上面沾染着灰土,但她却笑着:“让我做吧,我们快一步,他能活下去的机会就越大。”
在所有人眼中造成这个结果无非是沈星简自作自受,可在林云笙心里,这就是她决策不利,若她能耐心解释。
或者她这几天偶尔来侦探社,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她没有想到沈星简会对辰山这么坚持。
是她思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