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异国他乡,裘梦童的心总是踏实不下来,尤其是担心此刻的辜炎轲,不知道他知晓自己失踪之后该有多难过。

结束一天的早饭,裘梦童便要求去外面逛逛,当时喝着粥的宋铭宣下意识的拒绝,心里有些怀疑。

得到这个回答,她并不意外,露出一抹失落的表情,起身上楼了。

看着她寂寥的背影,宋铭宣将筷子放下,一张脸阴沉无比,两个保姆都不敢往大厅里凑,直到宋铭宣出声让她们收拾碗筷才出去。

“铃铃铃.....”一道急促的铃声响起,宋铭宣拿起手机。

“喂。”

“先生,辜炎轲已经怀疑你们在加拿大,这会儿派了不少人赶过去。”说话的男人声音有些低沉,慵懒,且格外的好听。

宋铭宣面不改色,手指有节奏的在桌面上敲击,发出“笃笃笃”的声音,良久他才道:“我知道了,你继续跟进,不要被他发现了。”

“是。”挂断电话后,宋铭宣坐在那没有动弹,眉头紧锁,既然这里已经不安全了,那么他也该换个地方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要做一件事情,停下敲打桌面的手指,点开手机,拨了一串号码,打出去。

晚上,裘梦童在房间里实在是待不住了,之前还可能会因为生气和伤心闷在房间里,可一旦知道自己怀了孩子之后,她的想法就改变了。

既然现在的状况她也改变不了,那么就先好好对自己和孩子,只有身体养好了,才有革命的本钱,而且,她相信炎轲会来找自己的。

她多穿了一件外套下楼,爱丽迎上来:“裘小姐,您怎么下来了,是饿了吗?”

“我只是在房间里待闷了,想去前院走动走动,透透气。”裘梦童还以为她不同意呢,哪知爱丽却两手一击,笑呵呵的说道:“那可不,裘小姐您就该出去走走,先生出去之前也吩咐了,您若是真的想去别墅外面的话也可以,但必须带上六个保镖。”

裘梦童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过手指却不自觉的动了动,想握成拳,最后却还是松开了。

“那带上保镖吧,出去走走。”

这会儿裘梦童也不再计较那么多了,她想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几天一直被囚禁在别墅里,能看到的实在是太少了,而且连爱丽和另外一个保姆说的都是流利的中文,她还不能分辨出这是哪个国家。

一听她的话,爱丽忙点头,不过她迟疑的看着她身上的单薄的外套,提议道:“裘小姐,您要不要上去换身衣服,这几天一到晚上外面就会刮风,有点冷。”

“好。”

裘梦童回去换了身更厚一点的驼色大衣,出了外面,人来人往格外的热闹,爱丽跟在她身边一直介绍着这里的人文风情,裘梦童面色不显,但心里想的挺多的。

原来这里是多伦多,看着具有标志性的建筑风格,裘梦童情绪有些低迷,此刻的她丝毫感受不到这座城市的热情,她只想回家。

而之后的两天,宋铭宣都没有回来过,裘梦童也松了口气,每天都只是在这座别墅的附近逛一逛,记住地形和路线,然而时间一长她就有了放弃的心思,因为宋铭宣看的太严了,即使他人不在,可别墅周围都是保镖,出个门六七个男女混搭的保镖,想趁着上厕所的功夫逃跑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大早,裘梦童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宋铭宣从外面回来,爱丽看到他忙迎上来,唤了声先生同时接过他手中的外套。

宋铭宣扯着领带,面容冷峻。

“小姐呢?”

“还在睡觉呢,小姐这几天都很乖,吃的也多,看着比之前有了点肉了。”爱丽笑呵呵的说着好话,即便有些夸张,但是宋铭宣爱听。

他点点头:“辛苦了。”随即便上楼去了裘梦童所在的房间。

这会儿已经不早了,只是裘梦童昨晚上想得太多,一时睡得有些晚,今天自然就起晚了。

宋铭宣在床前站了许久,看着她安详的睡颜一时看呆了,这就是他的没么,谁也不能抢走她。

阳光正好,一缕缕金黄+色的暖阳照射进房内,有微风袭来,带来院子里的花香,宋铭宣动了动僵硬的脚,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转身走了出去。

“爱丽。”

“先生,您有什么事要吩咐吗?”爱丽正拿着抹布擦拭着花瓶,但其实这些花瓶都是很干净的,但是她们两个都是在没事找事,总不能现在那,让先生看到了,把她们辞了就不好了。

宋铭宣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一手插着裤兜,一手搭在木制的栏杆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喙:“你们收拾收拾,等小姐醒了我们就搬家。”

“啊?”爱丽一时没控制住发出一道惊讶声,瞥见先生那冷飕飕的眼神,立马收回视线,忙点头:“好的,先生,我去和米丽说一下。”

这一觉睡得很香,裘梦童在**翻了个身,彻底醒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摸着自己的小腹,轻轻的抚摸,这里藏着一个小生命,九个月之后他就会出生和自己见面,一想到这个,裘梦童的嘴角就扬起一抹愉悦的笑意。

她敛下眼睑,或许是她第一个回来找她了,裘梦童在**翻了个滚,她好高兴,好兴奋,炎轲如果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也和自己一般情况。

“童童!”

这时,忽然出现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扭头看过去,宋铭宣就站在房门口定定的看着她,裘梦童脸上的笑意一敛,起身坐好。

她有些庆幸自己穿的是裤子,不然这会儿就走光了。

宋铭宣也不介意她的冷脸,抬脚走过去,侧身坐在床沿,顿时有一股成熟的男性气息侵袭而来,裘梦童有些不自在,她这是第二次和炎轲之外的男人这么近。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裘梦童的语气算不上好,她虽然恼他的所作所为,但她心里也不是真恨他,他是自己的哥哥,一想到他的身份,她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无言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