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珶勾唇一笑,坐到她对面的空位上挑挑眉:“贵妃,要是陛下知道你在盘算国师夫人去侍寝,你说他是什么反应?”

话刚出口,正殿瞬间鸦雀无声,看戏的妃子点了穴似的立在那儿,场面空前滑稽。

常贵妃神色转了好几个神情,喝了口茶才镇定下来:“原来你是国师夫人,本宫还说陛下什么时候变了口味。”

“贵妃是说陛下看不上我?那不如,我去试试?”琼珶俏皮道。

“你!”常贵妃恼怒地放下茶杯。

“我就随口一说,瞧把贵妃着急的。”琼珶顺势按住要起身的常贵妃,气势略胜一筹。

常贵妃更加生气,再看琼珶,温雅如兰气质出众,当下就胜过常贵妃。

至于琼珶心里,并不在意常贵妃找茬,她倒是更在意自己和谁相似,还有常贵妃和纯妃对那人做了什么。

喝了些茶,众妃子注意力转移,都开始猜测琼珶用了什么手法在潜渊身旁活了下来。

她们的话倒不难听,唯独有个祥贵人不安分,没两句就祸水东引:“贵妃,纯妃若在您这儿真成了失心疯,您说旁人以后要怎样说您啊!”

“那是自然。来人,先将国师夫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再带上来回话!”常贵妃端着架子道。

“本夫人乃是陛下亲封的国师夫人,常贵妃,你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吗!”

琼珶一拍桌子,浩**气息遍布四周,直接让要上前的宫人缩了手。

“琼珶!”常贵妃紧捏袖口,眼中全是凶光。

琼珶搬出皇帝,等同于封了她的口啊!

见常贵妃不敢动作,琼珶眉头一挑,假装见好就收地温柔一笑:“贵妃,与其折腾我这个夫人,还不如想想怎么治好太子的脸吧!”

“太子怎么了?”

祥贵人刚出口,就见常贵妃脸色铁青,忙低头闭上嘴巴。

“看来大家还不知道啊!也是,不是什么好事,贵妃怎会四处宣扬呢!只可惜太子毁了容,以后这位子啊……”琼珶欲言又止地扫了一眼众妃。

这些人神色各异,有几个妃子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心机,还有几个倒是沉稳,可勾起的嘴角让她们的野心昭然若揭。

看到众妃神色,常贵妃强忍怒意:“琼珶,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后宫妃嫔众多,若谁家儿子争气,可要把握住机会啊!”琼珶看出她们的关系不牢固,便明目张胆挑拨起来。

“作死!”常贵妃再也压不住,扬手就要打人。

琼珶一把抓住她的脉门,威胁道:“贵妃不能以理服人,别人自然有机会!”

“谁说本宫不能以理服人!”

常贵妃呵斥一声看向众妃,只见众妃虽站了起来助威,可大部分不为所动,只有少数几个说了琼珶。

“你们……你们真是反了!本宫叫你们过来,可不是让你们看戏的!”

“贵妃,她是国师夫人,臣妾等身份低微,怎敢得罪国师夫人?”一个妃子委屈道。

“你们!”

就在常贵妃险些收不住的时候,玉珠突然惊慌地扑倒在地:“娘娘不好了,太子毒发,请娘娘移步!”

“你说什么?!”常贵妃大惊失色,甩开琼珶就朝东宫走去。

琼珶看了一眼被晾在披香殿中的纯妃,冷笑一声跟去了东宫。

刚到东宫,琼珶便看到一大堆太医聚在门口低声讨论,常贵妃顺手抓了个年长的大夫进了主殿,留下其他人在外面候着。

听那些太医议论着,一些妃子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搬了把椅子坐下喝茶,全然是要看戏的样子,还有一些谨慎的,装模作样关心了几句,便也坐了下来。

“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连太子的毒都解不了,留你们有什么用?全给本宫拖出去砍了!”

常贵妃看过林舒折的情况,走出内殿破口大骂。

“贵妃息怒,微臣已派人去请牧太医,贵妃稍安勿躁。”年老的太医赶忙求饶。

“牧长宁?他不过是长得清秀,得后宫那群贱人喜欢罢了,哪儿有什么本事?你少在这儿找借口,本宫不杀你们,难以泄愤!”

话落,已有侍卫上前带走太医。的要带走太医。

一看情况紧急,琼珶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拦住他们:“贵妃,你这是想杀人灭口啊?”

“国师夫人,这是本宫的事,与你无关!”常贵妃冷声道。

琼珶不禁心底冷笑,是她下毒毒害了林舒折,要是林舒折真的出事,她能全身而退?还有这些太医,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要被她和林舒折的仇牵连?

但她并未说明,只是不屑地贬低道:“是和我无关,不过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你拥有盛宠和太子,还当不了皇后了!你心思如此歹毒,陛下怎会让你这毒妇做皇后!”

“你!”

头一次被说成这样,常贵妃气的捏紧掌心。

这些年她用尽心机争宠,还暗害皇后毒害子嗣,就为了皇后宝座,可如今皇后被幽禁冷宫成为弃妇,皇帝依然不给她皇后的名分,她如何不生气?这次被琼珶公布于众,她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琼珶!”常贵妃突然一转杀意。“早有人告诉本宫是你给太子下毒,本宫念着你是国师夫人不想追究,但现下太医无法解读,本宫只能让你亲自动手解毒了!”

什么?

众人诧异地看向琼珶。

传闻她不是个只有容貌的废柴吗?怎么还会下毒?

“我是会下毒,但不会解毒。”琼珶说着摊摊手。

“哦?”常贵妃多了些冷色,挥手让几个嬷嬷上前压住她。“好,既然你不会解毒,那本宫就让你和太子一个模样!”

说完,常贵妃拔下发簪就要刺破琼珶的面容!

这一刻,不少妃嫔捂住眼睛不敢去看,而被压住的琼珶也是挣脱不开,只能拧眉看着来人。

她多希望潜渊能在此时出现,可她知道,那般冷冰冰的男子,怎会理会自己?

看来,只能自救了。

心一狠,琼珶集中注意力,准备启用莲花印。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