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国,一座大院子后面的一间低矮的房子前面,跪着一个人,这个人将脑袋挨在地上,已经在这里跪了整整一上午了,现在太阳强烈,他饭都没有吃,就这样一直跪在这里,一动不动。

这个时候,从前面的房间里走出一男一女两个人来,两个人来到跪着的那人身边,“家主,起来吧,你看你一直没有吃饭,身体怎么受得了?”女人开口说道。

原来这个人就是现在渡边家组的家主渡边藤原,这个女人是他的妹妹渡边蓝,同来的这个热闹则是渡边蓝的丈夫上岛龙一。他们都是在来渡边藤原的。

渡边谦也的死传到了岛国,所以渡边藤原跪在这里,这个低矮房子里住着他们渡边家的老祖宗渡边朝阳,他是在这里来请罪的,同时他心里也有另外一种想法。

“是啊!家主,你还是先起来,吃点饭再来和老祖宗请罪吧!”上岛龙一也劝道。

“你们走来,渡边蓝、龙一,这件事情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是自愿的!谦也是我们家族最有前途的年轻人,谦也死了,我怎么对得起渡边家,怎么对得起老祖宗。”渡边藤原居然哭泣了起来。

渡边蓝也跪在了地上:“老祖宗,你就出来见见哥哥吧,你看哥哥跪在这里大半天了,谦也的死与哥哥没有关系,都是那个该死的白小凡!老祖宗,你就出来看看吧!”

上岛龙一也在旁边说道:“是啊,老祖,华夏这些年有些欺人太盛了,必须要打掉他们的锐气,渡边正雄、渡边淳一,还有纯子,还有红秀,都是死在这个白小凡的手里,白小凡必须死!老祖宗你要是不出来,我上岛龙一就要拼着这条命杀到华夏去,谁要除掉这个白小凡不可。”

“住口!龙一,你怎么能够在老祖的面前大声喧哗,你要去死就去死,别再这里献丑了!”

“家主,我可是为的你!”龙一有些不服气。

“我不要你为我,你要是有本事,你就去华夏杀了白小凡,为这么多渡边家族的人报仇!走,别在这里打扰老祖宗了。”渡边藤原有些发怒了。

哼!上岛龙一不服气一扭头走了。

“龙一,龙一!”渡边蓝叫道。

“渡边蓝,你走吧,我想在这里呆一会,你们不要管我了!”渡边藤原说道。

“哥哥,你要注意身体啊!老祖宗不会出来的!我先去看龙一了!他是一片好心,希望哥哥不要怪他!”

“我不会怪他的,你去照顾他吧!”

渡边蓝敬了一个礼之后就走了,剩下渡边藤原跪在这里,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打扰老祖宗了!”渡边藤原将头磕在了地上。

“藤原,你想干什么?你想让我出来吗?”这个时候一个怪怪的声音飘了出来,也不知道在哪里,好像是从什么地下面出来的一般。

啊!藤原不由浑身打了一个冷战,“老祖宗,是你吗?”

“是我,藤原!你不只是在找我吗?现在害怕了!”

藤原赶紧磕头如捣蒜一般:“老祖宗,你终于出来了,老祖宗,你可出来了!”他不由泪流满面,想不到自己真的感动渡边朝阳,这个渡边家族的定海神针,渡边家一代不如一代,要不是渡边朝阳在这里镇着,渡边家恐怕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藤原,你是个好孩子,但是你缺乏的是野心,也没有雄心,渡边家这个样子,从你的爷爷起就是这个样子啊!”

“请老祖宗赐教!”

“杀!渡边家要打开杀戒!在国内要大开杀戒,要杀给他们看看,谁敢请捋我渡边家的锋芒,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就在话音刚落后不久,只见从空中丢下一具尸体来,把渡边藤原吓了一跳。

“藤原,你看看他是谁?”

藤原站起来走进尸体一看,不由吓了一大跳,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正在和渡边家争雄的三井家的家主三井喜一郎。

“老祖宗,你,你,把三井喜一郎杀死了?”藤原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

“谁叫他敢与我渡边家相争,杀了便杀了,又如何?”渡边朝阳的声音充满了无限的杀意。

“可是,可是,谁不知道三井喜一郎的儿子现在是政府的高官,极有可能进入内阁,我们得罪了他,日子可并不是那么好过!”

“哼,藤原,你知道你最大的不足在哪里吗?”听了藤原的话后,渡边朝阳很是不满。

“请老祖宗赐教!”藤原老老实实地躬身低头。

“哼,你就是胆子太小了!你知道一个人的威望是怎么来的吗?你知道要怎么立威吗?我告诉你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那就是一个字,那就是杀!区区三井家算得了什么?怎么敢与我渡边家争雄?他们忘了,我渡边朝阳还没死,难道就当我是花瓶,专门给别人看的吗?我渡边朝阳是谁?区区一个三井就能藐视,整个岛国都不能藐视!”渡边朝阳有些发狠地说道。

“可是……”渡边藤原还要说什么?

“没有什么可是!现在三井喜一郎已经死了,你立即安排人将他的尸体送到他们的总部去,告诉他人是我渡边朝阳杀的,以后胆敢再和渡边家作对,死路一条。”说完渡边朝阳发出了阴森森的笑声。

“谨遵老祖宗的法令!”渡边藤原一连磕了几个头,不过头低下去的时候,他的脸上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饶是渡边朝阳修炼多年的老精灵,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老祖宗,那渡边谦也的死?”藤原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先把国内的事情办好之后,就去华夏,我倒要看看这个白小凡究竟是何许人物,竟然敢杀我渡边家这么多儿女!不过这个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华夏的底蕴深厚,各方势力盘踞,我们需要借力!”谈起华夏的事情,渡边朝阳也没有了刚才的狠毒与霸气。

“谨遵老祖宗法旨!”对于渡边藤原而言,国内的事情更为急迫,也更让他担忧,他之所以跪在这里,频频用渡边谦也来刺激渡边朝阳,无非就是要引她出来,现在她也出来了,而且眨眼间就除掉了和自己争雄的三井喜一郎,就已经达到了目的了,所以他也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