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HSD的一栋教堂里,有三个穿着传教服,戴着白色面具的人坐在那里。戴着面具,也看不清几个人的表情,不过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良久,其中的一个人开了口,对着居中而坐的那个人说道:“宙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难道就这样算了?这么多年了,我们被华夏压制了这么久,现在眼见华夏越来越强大,难道我们就这样保持沉默,要知道这个白小凡要真是被他们培养起来,我们以后还有谁敢去触碰华夏?”
“教主,你们这件事情做得不够严密,所以才会这样。我们现在根本就不清楚华夏那几个老家伙的现状,就这样冒冒失失派了十个人过去,结果全军覆没。难道你没有责任吗?你想试试深浅,也没有必要这样做啊,把白小凡诓到我们这边来,不就可以了吗?你知道现在的社会里,要培养是个通级的人有多难吗?”宙斯很明显,带了点责怪的意思,这一次他们的确损失惨重。
“宙斯,这次这个事情也不能完全怪教主,而且这一次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虽然对我们也有损失,但是这也探出了华夏现有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尤其是区区一个白小凡能够将十人全部斩杀,这小子留不得啊!我们可都是老了,现在虽然有灵气提升修为,但是我们知道这样的速成还是有些问题存在,而且后继乏人啊!”另外一个人说道。
“哼,宙斯哼了一声,灭天,你还有意思说话,这些年你们华夏会都干了些什么?小打小闹的不成气候,而且还损兵折将,难道这也是因为华夏过于强大的原因?我看你的那个徒弟不争气才是真的。”想不到华夏会的会长还只是这个灭天的徒弟而已。
“不,宙斯,我不是为我自己的 徒弟说话,这些年华夏会还是做了很多的事情,首先是拉了华夏那么多人下水,这对华夏而言就是最大的打击,另外,窃取了不少的情报,这打击华夏而言,也提供了很多的帮助。另外我们至少也看到,即使我们在华夏闹得有点大,但是那些老家伙依然没有动静,说不定已经死了也不一定。”灭天解释道。
“哼,你还好意思说,就是今年以来,你的那个徒弟已经连连失手了,而且在华夏培植的那些力量,基本山也已经暴露,还将渡边家的势力几乎丧失殆尽,你却还在这里为他说话,你是不是也太护短了吧。
我想想都觉得脸红,你看看华夏会的那帮人,一旦遇上这个白小凡,就变成了一击即溃的乌合之众!白小凡这个是留不得了。”宙斯冷哼道。
灭天被宙斯说得老脸一红,幸亏戴着面具,也不至于不好意思。
“宙斯是想亲自动手?”教主出来打圆场,反正这一次脸都大发了,还是和灭天一起同进退吧!
“我出手,难道你们两个都没有打败这个白小凡的信心?”宙斯不由发出啧啧怪笑。
“我们不是没有打败白小凡的信心,我们是担心华夏的那几个老家伙,你知道,当年分神一战,我们几乎全军覆没,就是宙斯你没有能够站到半点便宜。如果我们违背当年的盟誓,有了大动作,不正好被他们拿住了把柄,可以堂而皇之出来对付我们吗?”教主在旁边说道。
“那是因为上次我正好身体不适,要不然,就凭皇帝也能打败我!”被人戳到了痛处,宙斯很是不高兴:“你们刚才还说,不是几个老家伙没有动静吗?怎么现在又畏畏缩缩了?”
“可是如果我们去了华夏,皇帝出来了,我们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皇帝是最先入仙的人,现在功力肯定大增,当初约定,我们不动,他自然不动,如果我们一动,他必然出手。”
“好吧,皇帝就交给我!我们三个人都去,你们负责对付白小凡,务必将那几只苍蝇全部灭掉,我也是时候着皇帝了!”
“要不要告诉渡边家的那个老巫婆?还是让她先去打头阵,对华夏人,他们渡边家的人不是一直冲在前面吗?”灭天阴阴地说道。
“这是你们的事,我宙斯做什么事情还需要假手他人,我要杀便杀,因为我是宙斯,独一无二的宙斯!”宙斯举起了双手 ,显示自己的威严。
“宙斯,你是独一无二的!”教主和灭天也举起了手,“那我们何时动手?”
“要你的徒弟找到这个该死的白小凡,我要他的人头!”说完,径直走进里面去了。
教主和灭天对视了一眼,“我们是不是还是通知一下渡边朝阳?”
灭天笑了,“当然,有人为我们去杀人,我们为什么不呢?”
“不过那个老巫婆会出马吗?她现在就是岛国的擎天柱,她一丝,岛国修真就完了,到时候整个东亚那边可就是华夏独尊了!”教主有些犹豫地说道。
“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只要皇帝不出来,谁是老巫婆的对手,而且不是还有我们吗?还有我们独一无二的宙斯!”
“那好,现在就有一个绝佳的机会,这次不是渡边谦也死了吗?这可是他们渡边家的新星,被寄予了厚望,再说司在白小凡手里的渡边家的人还少吗?我们去点一把火,想必这个老巫婆就是死了,也会被气得醒过来。”
“哈哈哈,你太坏了!”灭天指着教主说道。
“我有你坏,这些年你的那个徒弟做了多少的坏事难道不都是你这个师傅教的?”教主指着灭天笑了。
“哈哈哈,”灭天自己也笑了,“对别人坏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好!教主,你说呢?再说了你这个教主又教坏了多少人?你自己忏悔过吗?”
“忏悔都是那些无知的人做的,我不需要忏悔,因为做一件事都有原因,有因有果,还去忏悔,不是对自己最大的否定吗!”
“MY GOD,教主,你的理念太邪恶了,上帝会惩罚你的!”
“就让上帝的惩罚来得更猛烈些吧!”教主站起来,张开了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