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真不好说,你在京城经历这么多事,又岂是之前都能预料到的,人生过往,从来出来,到去出去,想必都是有因有果吧!不过小凡你还是小心为好,他既然要对付你,估计每一个环节都是针对你而来。”
“有意思,这个钱学夫的身份居然连叶部长也找不到破绽,不过越是这样,恐怕越不简单。”
“也许越是不起眼的地方才是被人真正着眼的地方,华夏这么多年风平浪静,其实在看不见的地方无处不是战争,只不过我们有的人的确以为我们可以高枕无忧了。”陈傅坤这么多年的清修,跳出了庐山,什么东西都看得开了。
“所以经过这一次的折腾,很多东西都暴露了出来,未必是坏事!只不过一不小心,我就当了一枚棋子。”白小凡自嘲地说道。
“能够当棋子也是不错的,因为棋子也不是谁都可以当的,你想想看,一盘棋里只有多少颗棋子,你要深感荣幸,你在其中啊!走吧,既然说有茶话会,我们不妨一起去品茗去,我去把尚大师叫上,和尚大师交流,可是胜读十年书啊!”陈傅坤看来对尚原嫣非常看重。
“好啊!”白小凡来到了位于三楼的茶楼,这个茶楼的确高端、典雅,很适合三五人品茗纵论天下。
白小凡和唐煌坐在了一个靠窗的包厢,窗户京城的夜景一览无遗,陈玄素没有一起过来,大概是和朋友聊天去了。
不久陈傅坤带着尚原嫣来了,尚原嫣没有参加酒会,她喜欢清净恬适,所以没有参加酒会,这次是陈傅坤专门邀请过来的。
“尚大师,请坐!”看着飘洒脱俗的尚原嫣,白小凡莫名有一种好感,比洛泰平那种世俗的小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白先生客气了!”尚原嫣也不客气,就在白小凡的身边坐下,白小凡的事情,陈傅坤给他讲了不少,她也听了不少。所谓隐者,隐其身,不隐其心,飘然而来,潇洒而去,可谓之隐者矣!
“诸葛亮借东风若何?”白小凡将茶放在尚原嫣的面前,便问了起来。
“呵呵,白先生对这个很好奇吗?我倒是不相信白先生不懂得这个道理,不过白先生愿意问,我也就那么一说。”尚原嫣一乐,她看着白小凡不像是在说笑。
“诸葛亮到底有没有借东风这个似乎有争论,但是这个小说家能够写出这样的情节来证明小说家是一个善知山川日月的人,否则必然凭空写不出这样的情节来,要知道,东风并不是那么容易借到的。”尚原嫣把诸葛亮为什么能够借东风的原因娓娓道来。
其实这是一个气候的问题。所谓气,当然就是指二十四节气中的气,这个根据每一个节气的名字就能够大致知晓是什么意思,所以一般而言,气是没有什么变化的,一个月大概有二十五天属于气的范畴。
但是一个月不只有二十五天,有三十天,那剩下五天是什么?剩下五天的就是候,候是什么?候就是变化,每个月有五天属于候。
发生赤壁之战大概是在十月左右,这个月的候是什么变数,那就是会起东南风,所有诸葛亮就只需要行到水边处,坐等风起时!
“哈哈哈,白小凡听得不由大笑,到底是诸葛亮欺骗了世人,还是小说家冒用了诸葛亮的名字,有意思,谢谢尚大师,想不到这个罗贯中还是一个风水大师。”
“老祖宗一画开天起,就将文字与天文地理结合了起来,所以才有了以后的易学,所谓易,就是一也,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所以易经也才会包罗万象,既复杂也简单啊!”
白小凡点了点头说,“我师傅虽然窥透了阴阳,但是他把阴阳之道全部放在人与人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上了,所以别人称他为阴阳家,其实对于风水他并不深知,对于人心、人性的阴阳反而能够一语中的!”
“你师傅?”尚原嫣没有听明白。
“他的师傅就是大名鼎鼎的鬼谷子,王诩老祖啊!”陈傅坤哈哈大笑,在这包厢里,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什么?”尚原嫣不由吓了一大跳,赶紧上下打量白小凡:“难道世上真有长生不老?”
“我承师傅厚爱,教习阴阳之道,又受师傅指点,以阴阳之道习修真之秘,练得长生道,堪堪活至今天,乃各种缘分交织一起所致。”
“哦,原来如此,你竟容颜未改,实在是令人难以相信,难道这世间真的有长生不老之术?”要不是亲眼所见,尚原嫣绝对不敢相信这就是真的。
“长生不老之术究竟有没有我也不知道,我是每百年都要沉睡一次,沉睡的时间几十年到百年不等,而且每次醒来,我的修为都会有所下降。后来龙虎山的黑白长老跟我说,必须要化神才能脱此劫难,萧家萧飞鸿也是如此告诉我!但是要怎么如化神之境,恐无先例!”说到化神境界,白小凡也只能苦笑,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化神。
尚原嫣看了一眼陈傅坤,陈傅坤点了点头,示意白小凡说的都是真的。
“看来你真是王诩老祖的徒弟了,两千年前的人物到现在如同少年归来,真是让人难以置信了!”尚原嫣尽管是着玄学一门的佼佼者,也不由啧啧赞叹。
“一切都是拜师傅所致,师傅曾经说说:‘圣人在天地间,为众生先,观阴阳之开阖以命物。’其又说:‘捭阖者,以变动阴阳,四时开闭,以化万物。’此话虽然并不是玄学阴阳两极,却让人开启另外的一个世界,即阴阳思想的内涵和本质。这对我在修真境界上居然有了一种全新的触动,让我修真起来事半功倍,也窥破了长生之道。”提起自己的师傅,白小凡还是感慨万千,如今老祖远去,自己却还在,每次醒来,他都有种入梦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