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学夫,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你刚才都不伸一下手?我差点可就死了,这、这可都是你安排的!”洛泰平想起刚才钱学夫一副忙着摘清自己的样子就有些恼火。

“哎呀,洛大师,当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如果我承认的话,事情只会更糟糕,所以只能委屈你了,你看这不是都是有惊无险吗?我早就算定了,这个白小凡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你怎么样的?只是委屈大师你了!大师真是吉人自有天相!”钱学夫此时也只能陪着小心。

“哼,你说的倒轻巧,为什么你自己不去搞,你来试一试这个反噬,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了?”

“我知道这很痛苦,都是我想得不周,不过,洛大师,你这是压胜之术,据你所说,这个压胜已经失传很久,为什么这个白小凡一下子就知道,还能破了他,让它反噬你呢?”钱学夫知道自己理亏,于是赶紧就转移了话题。

“这个事情倒也真是快,这个白小凡看起来,也不过就二十来岁,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压胜之术呢?”洛泰平也是一愣,他开始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哼,这个事情该怪就怪在这里,这个白小凡似乎各个方面都很精通,所以以往一些朋友想对付他,都是铩羽而归,这一次本来对洛大师寄予厚望,但是谁知道还是功亏一篑。”钱学夫愤愤地说道。

“这个白小凡肯定有些怪异,而且从他破解压胜之术来看,应该是非常熟练才是,我看我还是不搞了,留条命比什么都重要。”洛泰平想着自己遭受反噬时的痛苦,顿时心里就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哎,洛大师,这次是钱某做的不对,但也不至于如此吧,你我多年的老朋友了,有什么话不能明说的。再说了也许白小凡也不过是碰巧知道这个压胜,其他的他难道都懂,这一次来了这么多人,难道对付不了他一个人 ?”钱学夫有些不服气。

“这个白小凡深不可测啊,你看这个安子青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虽然我当时也没有太注意,但是我感觉他根本就没有尽全力。”洛泰平还是有些后怕。

“哼,别说这个安子青了,我本来是寄希望于他的,万万没有想到这就是一个虎头蛇尾的人,贪生怕死,一下子就这么走了!”钱学夫本来是寄希望于洛泰平和安子青联手整死白小凡的。

一方面洛泰平对白小凡实施压胜之术,另一方面,安子青用武力征服,两者结合之下,白小凡是必死无疑,但是没有想到,洛泰平不仅没有制服白小凡,反而被反噬,产电自己搭进去了不说,还差点把自己给暴露了。安子青呢,和白小凡兵戎相见之下最后握手言和,双方还发出了邀请,看样子,两个人要结为亲家。

“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钱学夫阴阴一笑,“这次玄学会大会注定就是白小凡的死期!”

“可是陈傅坤,唐煌可都是来帮忙的,这两个老家伙也不好对付,你千万小心啊!”洛泰平有些担心地说道。

“既然明着不行,那就来暗的,毕竟这里是我们的主场,我不相信白小凡就真的有那么好的运气。”钱学夫脸上的老皮扯动了几下,他接到的指令是不惜一切代价要白小凡死。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洛大师,你的那些压箱底的东西都掏出来了吗?”钱学夫看着洛泰平问道。

“你的意思是?”

“我想在白小凡的房间……”钱学夫和洛泰平两个人商量了许久,洛泰平这才点点头:“我想既然要动手,不如多管齐下,这样把握也大些,免得又被人发现了,这下就真的说不清楚了!”想到这里洛泰平就一阵后怕,之前要不是自己机灵,恐怕还真被白小凡把真话给诈出来了,那可就真的名声扫地,在这里也呆不下去了。

钱学夫眼中寒芒一闪,“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我这里有一个人这个白小凡肯定会十分喜欢的。而且这个把握可能是最大的。我们不如这样办!”说着钱学夫又在洛泰平给耳朵百年说了什么,洛泰平也笑了起来,“这次应该差不多了!”

两个人这才重新回到了宴会厅,钱学夫是这次的组织者,站在了主席台上。

尊敬的各位朋友,各位来宾,各位玄学会的会员们,今天我们汇聚一堂,召开玄学会大会,就是为了更好地将玄学这一国粹发扬光大。

玄学一门包罗万象,纷繁复杂,这就需要我们更好地去继承我们祖宗留给我们的东西,同时又在传承的基础上发扬光大,所以我对此次玄学会大会寄予厚望,对我们玄学的未来充满希望。

为了让我们来自各地的会员有充分的交流沟通时间和机会,在晚宴过后,我们还安排一场特别的茶话会,让我们彼此都熟悉起来,让我们都敞开心扉,让我们为了玄学的未来,干杯!

还别说,钱学夫的几句话还是说得铿锵有力,而且说得也颇有水平,所有的人都鼓起掌来。

白小凡也注视着主席台上的钱学夫,这个人要是能够潜心于玄学,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人,只是不知道此人为何要对付自己?

陈傅坤走了过来,“钱学夫此人在京城非常有名气,也确实颇有些手段,他能够成为这个玄学会的会长不是偶然。此前可以说和尚原嫣尚大师齐名。”

“哦,陈老对这个钱学夫非常了解?”

“非常了解谈不上,但是京城的这些大户人家,还包括一些达官贵人,要说不认识 钱学夫的少而又少。如果说你对王方林不感冒的话,钱学夫的层次和声誉的确要比王方林高一个层次。”

白小凡点了点头:“从他今天的说话来看,此人的确还是有一些水平的,只是不知道此人为何要对付我,今天洛泰平已经要脱口而出了,谁知道竟然被他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