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姑娘你怎么说话的?”

这个大婶终于反应了过来,刚开口就准备道德绑架。

“我可是长辈,懂不懂尊老爱幼啊?”

“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要多!小姑娘你可看好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还有你,小伙子你这样是肯定找不到女朋友的,你爱信不信!”

林屿洲听完这个大婶,直接怒了。

“你脑子有病是吗?我怎么样听你安排?你怎么不说你家里人一个个比王八都活得久呢?”

“几毛钱的东西,卖二十块,你还有脸说?”

“你这个老壁灯,是真的傻逼!”

林屿洲总而言之,就是一番骂。

当然,还有很多词汇是用不出来的,因为大婶根本就听不懂。

虽然这个大婶有成为坦克的潜质,但是直接说她坦克,她肯定听不懂,估计还会以为林屿洲夸她壮。

那个年代,壮还是一件比较不错的事情。

所以说林屿洲觉得,最好还是骂一些她听的懂的东西。

大婶当然也听懂了。

“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敢找我麻烦!我在这里有人的,小伙子!”

那个大婶一下子站了起来,似乎要动手。

林屿洲也不怂,直接人高马大地向前走了两步,把大婶吓得够呛。

大婶连忙挥了挥手,不再多说什么。

“算了算了,切!”

林屿洲也懒得和大婶计较。

毕竟那个年代,扶不扶这个事情正在社会热议中,尤其是那件事情才刚发生没多久。

所以大家对这个岁数的人,除了骂几句之外,根本就不敢动手,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要是出现意外的话,那林屿洲根本不如不重生了,直接进监狱得了。

其次,因为大婶说过,自己在这个地方有人。

这一点林屿洲不相信,但是林屿洲相信,既然能在这里摆摊,肯定有渠道认识人。

所以林屿洲也不想再继续和大婶争辩什么东西。

两个人就离开了这块地方。

走在路上,小鱼儿突然问道。

“林屿洲,如果那个东西真的值二十块,你会给我买吗?”

林屿洲有点懵逼,这是什么伞兵问题。

但是林屿洲其实也大概明白,这应该就是小女生思维泛滥了。

林屿洲笑着说:“当然会啊。”

不过听到这句话,小鱼儿又悠悠地说:“可是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啊?”

“那个大婶说了,没有确定关系的话,这种购买是没有意义的呢!”

林屿洲呵呵一笑。

“小鱼儿,我们的关系不是已经确定了吗?”

小鱼儿听到这里,脸真的红了,红得就像红苹果一样。

然后心跳也特别快,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刺激。

小鱼儿静静地等待着林屿洲说出那句话。

却没有想到,林屿洲直接双手插在口袋里面,然后慢慢地说:“哦,我们是同学关系啊!”

“这不是早就确定了吗?”

……

小鱼儿恨不得给林屿洲一巴掌。

“死鱼粥!哼哼哼!!!!!”

……

两个人接着就回到了学校里面。

回到寝室以后,林屿洲刚进门,就听到有人在问候他。

“哎哟,这不是我林哥吗?怎么进来还给兄弟们带了吃的?”

林屿洲疑惑地摇了摇头。

自己为什么带了吃的?

结果林屿洲低下头一看,自己的右手还提着一个打包袋,里卖弄是今天打包好的饭菜。

而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的八点半。

卧槽,林屿洲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林屿洲对着王东旭比了个中指,然后立马就往外面跑。

王东旭却一副懵逼的样子。

“林哥,我又哪里招你惹你了?”

“呜呜呜!”

……

当林屿洲来到自己的鱼沐奶茶店的时候,里面还有几个人在谈东西,还有几个学生在自习。

其实林屿洲的策略就是这样。

虽然奶茶是限量的,但是你可以在这里坐着。

大家那个年代基本上都是脸皮薄,这种坐一下,然后又不消费,确实不好意思。

所以如果奶茶店还有奶茶的话,他们也会想办法排队买一杯。

如果没有奶茶的话,有些人甚至会拿出几块钱放在台面上,当作自己的入座费用。

说实话,钟木棉是不敢收钱的,但是她也不好劝阻,所以每次都是把钱折起来,折得整整齐齐的。

而林屿洲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钟木棉在那边折钱。

那个时候大家的零钱特别多,有纸币,也有硬币。

然后新版本和老版本的货币都很多。有些老版本的货币基本上以后都见不到了,这个年代却基本上人人都有。

甚至有些人还会拿出一些几分钱的货币。

这些货币加起来足足有十多种,奶茶店也是小本生意,所以钟木棉其实受到的各种钱也特别多。

她将那些货币一个个码放在桌面上,把每一个褶皱都给捋直了。

然后又将硬币分门别类地弄好。

钟木棉的手工很不错。

她不知道是从哪里弄过来的布,估计是当初刘店长送过来的那一堆东西里面留下来的。

钟木棉将他们缝出来了一个个小小的收纳袋,可以用来放各种不同的硬币。

而且钟木棉还带上了胶布,每十个硬币,她就会用胶布缠绕在一起,这样看起来显得整洁美观。

此时在灯光下,钟木棉一个个地分着钱,而且钟木棉估计是害怕有人把钱抢走,所以一次次拿出来了一点点,躲在下面悄悄地分着钱,生怕别人看到。

林屿洲慢慢凑近,发现钟木棉还在边上放了一个小小的馒头,还有一瓶小小的咸菜。

每分一叠钱,她就会吃一点点馒头,然后再吃一点点咸菜。

“咳咳。”

林屿洲走了上前,然后把盒饭放在了桌面上。

“你……你来得好慢。”

钟木棉的声音竟然带着一点幽怨。

这还是第一次,林屿洲听到钟木棉的声音会带着一丝幽怨,听起来还蛮可爱的。

林屿洲笑了笑,然后摸了摸钟木棉的头。

“你看看我今天给你带的什么菜!”

钟木棉嗯了一声,然后打开了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