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洲和小鱼儿坐在船上,感受着这片宁静。
这片宁静确实有些奇怪的味道。
其实这根本不算是某种宁静,只能说是某种反差感。
街边上的人都在说话聊天,还有边上的叫卖声,这些都是一种吵闹的声音。
这种吵闹的声音,其实是很大的。
但是他们在船上不断地唱着闹着,却和自己没有关系。
这种反差感,让林屿洲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宁静。
那些声音在上面不断循环着,而且不断地流动着。然后声音下坠,坠落到秦淮河里面去。
林屿洲却在其中,他感觉到周边流落的每一个声音,感觉到这些声音奇妙的变化。
这种反差感带来的宁静,让整个时间都变成了奇怪的样子。
小鱼儿也是这样想的。
小鱼儿也觉得,这个世界好像要变得更加的宁静了。
两个人一起坐着船,此刻竟然感受着同样的宁静,同样的一种氛围。
这种氛围将两个人包裹在一起,让小鱼儿和林屿洲都有一种奇怪的心跳。
这种心跳异常的安静,但是却又异常的吵闹。
在秦淮河的两边的吵闹中,这种心跳是安静的,安静得所有人的听不到,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得到。
吵闹的是,两个人却分明感受得到,这种心跳是多么的快。快到他们的呼吸都有些紧张了。
这种感觉是奇妙的。
这个时候,小鱼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东西。
可能这就是爱吗?
小鱼儿不知道。
不过两个人只是慢慢地看着周围的风景,是不是看看对面,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宁静。
当然,对于这个船夫来说,两个人其实没有任何的变化,他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他只是觉得,这种感觉实在是挺有意思的。
这种少男少女的感觉,也让他感受到了一丝青春的味道。
随着船慢慢地靠近,两个人也做好了下船的准备。
林屿洲最先下船,然后伸出手拉着小鱼儿,两个人一起下了船,付过钱以后,向着夫子庙里走去。
夫子庙其实是一个很大的庙宇,他是仿造古时候的学堂修建的。
虽然在战争中遭到了一些毁坏,但是大家凭借着自己的记忆,慢慢地将夫子庙修建了起来。
然后恢复了夫子庙的往日的构造。
但是夫子庙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按照古时候的样子修建的,其中增加了一些现代的元素。
而且周围也是有着很多的商户。
很多地方也有着这样的商户,比如秦淮河边上,都是这样的。
“你看这个好看吗?”
林屿洲看到商户边上有一个人,正在卖着那种女生用的小头饰,林屿洲看到其中有一些很可爱。
“还可以吧!”
小鱼儿笑了笑,说实话,这个审美有点直男,但是还是非常不错的。
因为从寓意上看,那个头饰是一只小鱼儿。
这个头饰其实并不是那么好看,但是和小鱼儿的名字非常搭配。
而且小鱼儿本身的颜值也是非常不错的。所以说基本上都可以搭配的起来。
小鱼儿看了看,顺手就把头上的发卡弄在自己的头发上,接着回过头,瞪着林屿洲看了好一会儿。
林屿洲笑着拿出了十块钱。
“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板看了看林屿洲,又露出奇妙的笑容。
“小伙子,这个要二十块钱!”
“二十?????”
林屿洲懵逼了,二十块钱实在是太多了。
“算了,我们换一个地方买吧。”
小鱼儿见着了,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这种地方的商户竟然如此的黑心。
林屿洲也是觉得有些无奈,这种东西竟然要卖二十块钱?
要知道,这种服饰无非就是一点点的塑料做成的东西,这个价格实在是太高了。
那个商户是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女人,她坐在那边,看着林屿洲还有小鱼儿,悠悠地说:“哎呀,这个男生给女生花多少钱啊,其实就是一种态度。”
说完这句话,这个大婶又刻意看了一眼小鱼儿,然后拉着小鱼儿的手。
“这位姑娘,你长得这么俊俏,怎么这男的就连二十块钱都不愿意给你花啊?”
“这样吧,姑娘你买只要十五块钱,看在你的面子上给你少五块钱。”
林屿洲都懵逼了,怎么在那个年代就有这种烦的要死的大婶了。
林屿洲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小鱼儿。
小鱼儿此时的眉眼中也是带着一些恨意。
“大婶,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呢!”
小鱼儿一开始并不想用那么直接的话骂人。
但是大婶听到了这句话,却并不领情。
“哎哟,没确定关系,那还是要多花点钱啊,这要才能加固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纽带,小伙子你说是不是?”
大婶说完了,然后又刻意看了看林屿洲,接着又给林屿洲试了试眼色。
意思很明显。
“小伙子,相信我,买了我的东西呀,这个女朋友肯定追到手。”
可惜这个大婶错了。
第一,不是林屿洲追的小鱼儿,其实是林屿洲钓着小鱼儿。
第二、这一套打拳的思维,在这个年代还是太早了,大家多少还没有受到网络的荼毒,心里面还是有一些纯净平等的因素在这里的。
所以说大婶还在等着林屿洲付钱的时候,林屿洲没说话,小鱼儿却先说话了。
“大婶,你这个东西也就一块钱都没有的成本,你怎么敢卖这么贵?”
“而且送多少钱的东西,跟爱情有关吗?那有钱人给你一个亿,让你吃屎你会吃吗?”
“大婶,你再这样我找物价局举报了!”
这三句话一出,那个大婶惊呆了,还有人敢这样怼她。
更加关键的是,这个女人还帮着自己的男朋友说话?!
这种事情让大婶一下子没有反应了。
但是林屿洲同样也是感到了惊讶。
这一套话术,放在2023年也是很有用的,没想到小鱼儿竟然天生就可以对抗女权的攻击。
难得,实在是难得。
要是钟木棉从小没有接受过正确的引导,还真有可能被污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