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还是菊妈有办法,原来,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也会有这么卑贱的一面。”
“呦,我看着她怎么还不服气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讥笑声不绝于耳,被羞辱的体无完肤。
她咬着唇,忍耐着周围人那令人作呕的嘲讽,直到,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
菊妈见状,更是嚣张起来,
"哟,瞧这小模样,还真是让人怜惜啊,不过我可不吃你狐媚子那一套!"
菊妈用脚尖踢了踢她,刚收回脚,她就到门口传来拐杖落地的响动。
看到傅老爷子和傅晏礼回来,菊妈非但没有任何欺负了姜九歌的慌乱,反而还洋洋得意的上前准备邀功。
原本因为傅父傅母,菊妈有时候还会有所顾忌。
可前几天傅父傅母去了隔壁省旅游后,菊妈就彻底对待姜九歌肆无忌惮。
毕竟,傅晏礼才不会管这个贱丫头的死活。
“傅总,这小贱妮子不听话,我刚刚已经狠狠教训了她!”
傅晏礼看了眼趴在地上,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姜九歌,眉峰蹙了一下。
尤其是当他的视线看到姜九歌膝盖上因为长久跪着而摩擦出的血痕之时,他眸子里掠过一丝心疼和恼怒。
不过为了不让旁边的傅老爷子察觉到异常,他只能将心里的异样情绪强压下去,装作毫不在意。
“这地板擦的这么脏,别在这里待着碍眼了。”
说着,对身后的左奕使了个眼色。
左奕会意,上前扶起姜九歌,带着她往二楼而去。
姜九歌低着头,跟在左奕的后面。
傅晏礼目送着她一瘸一拐的身影离开。
晚饭间,餐桌上只有傅晏礼和傅老爷子。
对于刚刚菊妈自作主张的惩戒,傅老爷子并没有多说什么,毫不在意。
所以吃完饭后,傅老爷子就早早回了房间休息。
菊妈正在收拾碗筷时,有佣人来报,傅晏礼在后院有事找她。
菊妈心领神会,以为傅晏礼是准备给她奖赏,忙不迭快速的擦干净手,匆匆跑出去了。
夜幕悄然降临,傅晏礼背对着月光,静静伫立在花园内,身形挺拔修长。
而他身后还站着五六个彪形大汉,等待着他发号施令,场面看上去极具压迫感。
"傅总,您找我?"
菊妈走到傅晏礼身边,一脸讨好的弯着腰开口。
闻言,傅晏礼这才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
他整个人隐没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却仍能让人感觉到那股冷冽的气势,这让菊妈禁不住瑟缩了下。
只见他并不着急回应菊妈,而是在旁边花架下的皮椅上落座之后,才慵懒开口。
“是你今天罚了姜九歌?”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哀乐。
菊妈还没看清楚事态,所以还沾沾自喜的给自己邀着功。
“是啊!傅总您放心,我用鸡毛掸子把那死丫头抽的满地求饶,估计她这几天都下不了床!”
她话音刚落,傅晏礼眼中的杀意骤然暴涨。
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一块千年寒冰,令菊妈浑身颤栗了下。
她还未反应过来,傅晏礼对着旁边的彪形大汉,便是一个眼神示意。
其中一个大汉会意,走向前去,一巴掌扇在菊妈的脸颊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菊妈的嘴角渗出鲜血。
她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半晌没反应过来。
傅晏礼冷冷的勾起嘴角。
“谁给你的勇气,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她?”
"我......傅总!"
菊妈吓的瘫软在地,她从未想过傅晏礼会为一个姜九歌找她兴师问罪。
他不是很讨厌她吗?
为什么自己的做法非但没有换来奖赏,反而还惹怒了傅晏礼。
想到这儿,她渐渐意识到了什么,难不成,这个姜九歌在傅晏礼心里,并非是要除之而后快。
傅晏礼站起身,迈着沉重的步子朝她走近。
菊妈的脸色瞬间惨白,连连后退。
傅晏礼走到菊妈面前,俯视着她冷笑。
"你是用哪只手动的姜九歌?"
"我......"
菊妈的额头冒出密集的汗水,她想否认却又害怕得罪傅晏礼,只好低着头不说话。
看她不说话,傅晏礼的目光再次看向身后那几个彪形大汉,命令道:“给我废了她这双手!”
菊妈瞳孔微睁,脸色煞白如纸。
"傅总!你不可以,我可是傅老爷子的人......"
菊妈挣扎的喊道,但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两名大汉抓住了手臂,按在地上。
只见其中一名大汉用力一掰,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菊妈的骨头被硬生生的掰碎,顿时痛呼出声。
菊妈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流下。
傅晏礼的目光始终落在菊妈脸上,像是没有任何感情般,"傅家养你,是让你伺候主子,而不是把你当主子,念在你跟了我们傅家这么多年,我会给你一笔补偿金,拿过钱之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菊妈惊愕的望着傅晏礼,一脸的难以置信。
傅晏礼的意思是让他收拾东西走人?
不!她跟了傅家这么多年,离开了这棵庇佑她的大树,还能去哪里?
她的双腿颤抖着爬向傅晏礼的脚边,苦苦哀求道:"傅总,我知错了,你不要赶我走!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傅晏礼却丝毫不为所动,直接吩咐道:"拖下去。"
他身后的彪形大汉立即冲上前去,将哀嚎的菊妈拖走。
傅晏礼离开后院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让左奕买了治疗擦伤的药物,给他送来。
他拿着药,敲响了姜九歌的房门。
门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打开,姜九歌看到是他,眼神里充满紧张。
“傅总,设计稿我正在做,马上就好。”
她以为他是来催进度的。
她一瘸一拐的走向房间里的办公桌,那里正放着笔记本电脑,旁边还有几张摊开的图纸,想来,刚刚她应是到房间之后就一直在忙着工作。
他的目光不自觉瞥向她的膝盖,那里已经红肿不堪,但她没有做任何处理,只是着急的要拿出稿子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