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5月17日,星期五

明白常常不过是自己给自己找借口开脱,我越外地厌恶自己,厌恶自己的浪费光阴。

我永远不喜欢自己说(对自己说):世界也是需要普通人的,没有普通人将会如何如何。即使在我死的时候还仍然是一个普通人,到临死的那一刻我也不允许自己竟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2002年5月25日,星期六

即便是在最潦倒的时候,我也绝不贱卖自己,无论是在工作、生活还是感情上。

在社概课上,老师说青少年时期面临辨识认定与角色混乱的矛盾和选择。这个年纪,爱幻想,对自己的角色认识不清,完美主义。反观自己,确实有这种倾向。但我真怕啊,怕我将来认清了自己的货色,平淡麻木地将自己融入时代迷离的光影里,记忆一片空白,我现在叫嚣的原则了无踪迹,那比记得而背叛更可怕。失去原则,我何必活着!

没有爱,何必有婚姻?如果是为了生活有依靠,那么我愿意为了能不必结婚更努力打拼;如果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那么等我被生理需要折磨得无法继续忍受(如果生理需要真能把人折磨得忍无可忍),我再找一个他愿娶我愿嫁的人嫁掉不迟。

我想能真正相爱的是很少的,相爱而维持一生的几乎没有,所以基本上我是不结婚的了。如果我结婚了,要么是出现了奇迹,要么是我堕落了。

一个人爱这个人而不爱那个人,肯定有明的或者暗的自觉的或者不自觉的理由。如果没有理由地去爱,一个人可以爱上任何人,男女老少善恶黑白。基于我的理由,我想我不太可能爱上谁-

2002年5月30日晚,星期四

明天是妈妈的周年,写回一封信。

本来打算买阴纸纸钱的,市内好像没有-

2002年6月8日,星期六

《来自水雨的一封信》

大风:

学校的一切还好吗?现在我终于可以给你写信了。此时对人生已是太多太多的感慨。大风,我想说幸会,流浪的是我。我不希望你像我,还没读大学就去体验人生的那份无奈。毕竟,还是多学点东西,多读点书好。而我现在只是面临一种,书与现实的困惑。当我拿起那些好书时,舍不得放下,但又怕陷进去。对现实的冷漠而封闭自己,在现实中我是一台机器,只会工作,而没有感情的机器。以前在那个快餐店做,时间久了,好烦,就辞职了。找一份好工作,高中文凭也许还可以,但时间我浪费不起,所以,很快找一份工作上班了。在外面就是这样的。尊重人权,人权在哪里呢?给人家打工总管就是管人的,他可以不把人当人看,把你当作一句苦工,一位傻瓜,虽然他们文化不高。也许只是因为他们文化少才这样对人吧!但奈何!所以,你们在大学加倍地努力,做自己的主人,对社会负责任的人,当你们潜心攻读的时候,我却用青春和时间去尝试了生活底层的人的命运。

大风,在学校里,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没人会唠叨你,但你要关心自己,没人能帮你,但你早就学会了用自己的左手温暖自己的右手,将来你会是一个对社会很有用的人才。当我在外面受到委屈,和感到孤独无奈的时候,我也好想好想回家。也许时间久了我会习惯这种生活。回去了我会去看你。有时,也幻想能在尔关找个好工作,也有几个好朋友相伴多好。我无奈的时候只是反复地说人生是一场梦。

大风: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我信任你,你一定会是一位对社会有用的人才,照顾好你自己,让我对你放心。

我太匆忙了,不要介意我的信纸太简陋。

我的祝福:

不言而喻!

友:水雨

2002年6月8日-

2002年9月14日,星期六

《来自水雨的一封信》

想念的大风:

近佳!知道我是谁吗?还记得我吗?看到我的笔迹是不是惊讶而陌生?大风,确实我们好久没联系了,一个漫长的暑假,我没法与你们联系,但我一直在等你们的信笺哪一天会飘然而至,一切都怪生活太匆忙了吧!

大风,记得上封信,你全绕着我的话题说,难道你没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吗?我最想听的是你自己的声音,你的生活,感受,你那从校园里吹来的习习的风。宿舍电话又变了吧!学校里一切OK吗,老师,同学融洽吗。大风,大学知心朋友多吗?有没有亲近的老乡,以前的同学有联系吗?我真想了解他们生活得怎么样,同学虽然我们只是相伴着走过了一程,但我们曾经拥有过对不。我们越走越远了,我永远的期望祝福你们事业有成,学业辉煌,无论在哪里都风光无限!我也渴望拥有那份感觉。

风,又是一年重阳节,“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祝重阳快乐,同时也把我的祝福带给你身边的朋友和朝夕相处的老师,同学!

关于我现在吗,还是老样子,有点苟且偷生吧!我也为我这样宝贵的青春一点点的流逝而痛楚,但这又不是人心所能左右的事,我所幸还拥有一份工作。

大风上次你要我的家庭地址,还怕找不到我吗,我地址变动了也会告诉你的,我家地址:XXX。

遥祝:心情愉快,学业有成。

水雨

2002年9月14日-

2002年9月15日,星期日

《来自彭四古的一封信》

文大风:

高考过后,终于可以坐下来写信了。

2002年的高考我体验过。然而这种体验带着血腥。今天我终于挣扎着从2002年高考的泥淖爬出。正如一个受伤的战斗者在迷惑中寻求支撑。

在逝去的一年里,我尽力的读书,然而结果总是令人悲怜。这一切都引导我审视自己过去的学习、生活的方式是不是存在某些缺陷,总的指导思想是否发生偏移。我需要审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