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辰不明所以,还以为是真的老鼠,疑惑道:“这里怎么会有老鼠,待会让保洁好好检查一番才行,要是传了出去,对酒店影响也不好。”

苏墨染没忍住笑出声,捏着季景辰脸颊上的肉,笑着道:“季景辰,你怎么这么可爱。”

季景辰疑惑的看向苏墨染,不明白自己可爱在哪里。

还有,用可爱形容自己,也太娘了,这要不是苏墨染说的,而是其他人说的,迎接的就是季景辰的拳头。

苏墨染看季景辰不反抗,干脆把他的脸当成水晶泥,随便揉捏。

季景辰宠溺的看着苏墨染,任凭她在自己的脸上放肆。

宁新月羡慕的看向恩爱的季景辰和苏墨染。

哪个少女不怀春,季景辰和苏墨染之间小情侣的相处方式,就是她渴求的。只是,如今她再也没有这个机会。

迎上季明礼视线,宁新月立马收敛了自己的笑容,紧张不安的喊道:“明礼。”明礼这俩字好像烫嘴一样,宁新月说的含含糊糊的。

那是因为宁新月习惯喊季明礼季先生,突然改口有些不适应。

季明礼蹙起眉头,质问道:“怎么这么久?”

宁新月低着头,不安的搅着手指,没敢跟季明礼告状。

因为她知道季明礼并不是自己真正意义的丈夫,说了他也不会为自己逃回公道。

苏墨染察觉到俩人之间诡异的气氛,放弃揉搓季景辰,立马站出来替宁新月说话,“小叔,你干嘛那么凶。吓得小婶都不敢说话了。小婶刚才被欺负了你知不知道?”

眉头皱的更深了,季明礼看向宁新月质问道:“怎么回事?”

宁新月低着头不说话,那些污言秽语她实在说不出口。也知道说出来,季明礼也不会为她主持公道,根本没有说的意义。

苏墨染以为宁新月是不好意思说,直接代替宁新月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季明礼果然如宁新月预料的一样,态度冷淡道:“我知道了。”

然后冷声道:“新月,收拾好了我们一起过去,有几个重要客人需要我们一起送。”

宁新月小声回应道:“好。”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宁新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很委屈,很想哭。

宁新月不知道,过后季明礼就跟苏墨染要了那两个女人的照片,成功把俩人的家族公司搞破产,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也让她们知道,有些人她们说不得,更得罪不起。

苏墨染看着俩人离去的背影,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不对。”

季景辰不明所以,“什么不对?”

苏墨染摸着下巴,瞬间柯南上身,开始分析,“你不觉得小叔小婶相处的模式很奇怪吗?小婶对小叔的怕大过于爱。小婶不会是被小叔强迫的吧?”

“胡说什么呢?让别人听到还得了?”这样让闻风听到的记者知道,还不知道会怎么胡编乱造呢。

“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苏墨染觉得自己说的就是真相,只是季景辰不愿意接受罢了。以季景辰的聪明才智,或许早就看出了端倪。

季景辰是看出了什么,但这是小叔的事,他这个晚辈也不好干涉太多,“人家两口子的事情,我们这些外人就不要插手了。”

苏墨染点了点头,也没有在追问到底,“哦,知道了。”

“走吧,我们也帮着把客人送走。”

门口对面的街道上,站着一个头戴纱巾,墨镜,大衣,黑手套的女人。

炎热的夏季,女人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女人正是季苏两家展开地毯式搜索的季明红。

知道弟弟结婚,季明红特意过来看一眼,看到现在门口的季明礼,小声道:“新婚快乐。”

不一会,又看到了走出来的季景辰和苏墨染,季明红的眼神立马变得凶恶起来,手指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细心观看就会发现,季明红的手指很不自然,略显僵硬。

她四根手指即使接回去也没用了,现在不过是个摆设。

“季景辰,我在地狱等着你。”

季景辰似乎意识到有人再看自己,抬头,对面空无一人,季明红早就离开了。

苏墨染细心的感觉到季景辰的异常,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然后继续送客。

……

某处隐秘的地下室,季明红看到了灯光,戒备的推开门,发现是宋寒熙,这才推开门走进去。

宋寒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蹙起眉头,不悦道:“季女士,我说过,我们合作的前提,是你要听从我的安排。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找你,你这样肆意出去,被人抓到,我们之前的努力全部功亏一篑。”

季明红立马解释,“今天是我弟弟结婚,我只是想远远的看一眼,毕竟做了几十年的姐弟。你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

季明红对宋寒熙是又敬又怕,她知道如果没有宋寒熙的帮忙,可能她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饱受折磨。

中间更是因为宋寒熙的出手相助,才让她几次死里逃生。

宋寒熙其实没对季明红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但季明红就是打心眼里怕她。

宋寒熙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条毒蛇,如果被他盯上,咬上一口,就会被缠死。

宋寒熙讽刺道:“只怕是你的一厢情愿,人家可没把你当姐姐。”

季明红面色变得难堪,因为宋寒熙戳中了她的软肋。

季明红满脸悲痛,略带苦涩道:“你说的对,我早已不是季家的人,即使出现在他们面前,大概厌恶多过欢喜吧。”

宋寒熙知道季明红目前对他还有大作用,不宜撕破脸,缓和了语气道:“我并非要把你囚禁于此,只是希望季女士下次在想出门的时候可以提前告知我一声。”

“知道了。”手开始不自觉的颤抖,季明红的酒瘾犯了,立马来到吧台,倒了半杯红酒喝了下去。

因为在精神病院时间过长,季明红的脑神经变得脆弱,每晚无法入眠,只能靠大量的酒精麻痹自己,帮助自己入睡。

不知不觉就染上了酒瘾。

喝了酒之后,季明红的身体好了一些,问道:“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已经送了过来。”宋寒熙眼神示意门口的大箱子。

季明红露出一笑,“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不如提前喝一杯庆祝一下怎么样?”

季明红说着就再拿出一只杯子,倒满酒。

她现在是夫离子散,一无所有,光脚不怕穿鞋的,生死一战,不是季景辰死就是她亡。

与其苟且偷生的活着,还不如拉季景辰一起下地狱,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值得她留恋的。

宋寒熙没有拒绝,走了过来,举起酒杯。

“cheers。”

季明红露齿一笑,想到自己的计划,难得露出愉悦的表情,“庆祝我们心想事成。”

“合作愉快。”

季氏。

一楼大厅内人山人海。

因为季家接连出现喜事,普天同庆。

季景辰借着这个名头,也是为了回馈社会,同时也是为集团免费打一次广告,就举行了一场抽奖活动,无论中没中奖,都有免费的礼品赠送。

只要你持有季氏标牌的任何一样东西,就可以有一次抽奖机会。

季氏投资产业广,礼品又丰厚,今天又是第一天,很多慕名而来的人一早上就挤爆了大厅。

远远的就听到大厅熙熙攘攘个不停。

季明红站在台阶上,仰望着硕大的霓虹灯牌,手臂开始抖动,她的酒瘾在不合时宜的情况下又犯了。

季明红早有准备,立马从兜里掏出白酒灌了下去,接着把瓶子随意一丢,摸了一把嘴,就迈上了台阶,今天她就要跟季景辰彻底做一个了断。

保安看到季明红服装怪异,不像是来领奖品的,更像是砸场的,很尽责的拦住了季明红,询问道:“这位女士,请问你是来办理什么业务的?”

季明红没有废话,直接解开风衣的扣子,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炸药包。

看向阻拦在自己面前的保安,厉声道:“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