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女人突然低声道:“我刚刚收到了一个关于新娘的小道信息,要不要听?”

短发女人立马来了兴趣,附和道:“当然要,你快说,别吊胃口了。”

“你知道他们俩是在哪里相遇的吗?”

“在哪?”

“魅惑。”

短发女人故作一脸惊恐的模样,表情要多夸张就又多夸张,“什么?魅惑?魅惑不是做那方面的吗?难道那个宁新月是出来卖的?”

长发女人点了点头,鄙夷道:“她就是出来卖的。俩人就是在那里搞上的。也不知道宁新月跟多少人睡过,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啊,好恶心。你快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短发女人假装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讽刺道:“季明礼脑子进水了?这种女人都敢娶,也不怕自己得病。”

长发女人继续散播谣言,“可能真的脑子进水了。我一个学医的朋友,曾经在医院见过宁新月好几次了,传闻她是去医院打胎的,因为打了太多次,可能以后都生不了孩子。”

短发女人有些失落道:“这样的女人都能进季家的门,我们这些清白的女子却进不去,真是世风日下啊。”

“说的是。”

短发女人突然来了一句,“你说,季明礼到底为什么想不开娶了宁新月,会不会是宁新月手里有他什么把柄。”

长发女人嗤笑一声,嘲讽道:“谁知道呢,可能吧,也可能是人家会玩花活呢。”

“呵呵,你好色。”

短发女人又突然道:“就我看,俩人也过不了多久,说不定过两天就会传出俩人离婚的消息,到时候你就有机会了。”

这话长发女人爱听,立马笑了,“借你吉言。”

“哈哈。”

苏墨染再也听不下去了,一脚踹开门。

苏墨染这人很护短,虽然她是今天才认识的宁新月,但既然她进了季家的门就是季家的人,她自然要护着。

不管宁新月以前是做什么的,也轮不到外人品头论足。

“哐当”一声巨响,把沉侵在八卦的二人吓了一跳。

当看清来人是谁,更是面色惨白。

苏墨染不认识她们,但不耽误她们认识苏墨染。

苏墨染大名鼎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的世纪婚礼现在还是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俩人颤抖着嘴唇,磕磕巴巴道:“季,少夫人。”

俩人立马害怕的道歉,“我们错了,饶我们一次。”

苏墨染举起手机,咔咔一顿照,俩人丑陋的嘴脸拍了下来。

“把名字报上来,敢背后说人是非,就别怕别人找你们算账。”

俩人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的紧闭双嘴朝门口跑。

反正苏墨染也不认识她们,出了这个门她们就去国外躲躲,苏墨染找不到她们也就算了。

苏墨染早就料到俩人的举动,快俩人一步挡在了门口。

“刚才你们俩不是说的挺兴奋的吗?现在怂了?”

苏墨染站在门口,眼神犀利的看向二人,手叉腰,开骂,“看看你俩长的熊样,一个寡妇脸,一个倒霉相,贼眉鼠眼,獐头鼠目,就你们还想进季家的门,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

“你们以为我们季家是乞丐窝啊,什么妖魔鬼怪都能进去。嘴里跟吃了大便一样,到处喷粪,最臭的臭水沟都没有你们俩嘴臭。下水道的老鼠见到你们俩都得绕道走,怕自己被臭死。”

“就你们也配诋毁我小婶,大气层都因为你们臭的破裂了。知道你们这种人死后会有什么下场吗?”

“长舌妇死后都会下地狱,受拔舌之刑。知道什么叫拔舌之刑吗?就是小鬼用钳子把舌头从你们嘴里生生的拔掉,别以为死了就没有痛苦,你们会跟活人一样感觉到疼痛。”

“拔完舌以后,你们会立刻再长出来,然后再用同样的办法拔掉,反复循环,直到赎清你们身上的罪孽。”苏墨染一顿胡说八道的胡乱恐吓,吓得俩人胆战心惊。

俩人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巴,仿佛现在就有人会拔她们的舌头一样。

短发女人更是吓得瘫软在地,哭个不停。

长发女人还算坚强,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她抖动的双腿,“你,骗人,这个世界根本没鬼。”

苏墨染却一脸煞有其事道:“信不信在于你,等你死后下了地狱就知道是不是真的。”

长发女人害怕了,哄着眼眶,带着哭腔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墨染厉色道:“道歉。”

“对不起。”

苏墨染不悦道:“谁说让你跟我道歉了,去跟我小婶道歉。”

长发女人委屈道:“我们又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在这里。”

突然一道女音传来,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宁新月提着裙摆从最后一个门洞里走了出来。

因为家庭出身的原因,宁新月这人其实挺懦弱自卑的。

从一开始听到俩人的谈话,她就脸色苍白,不安的攥着裙子,眼看俩人越说越离谱,甚至是胡说八道,宁新月也只会哭,没有勇气站出来替自己反驳。

宁新月痛恨自己的懦弱,但她就是不敢,直到苏墨染站了出来。

可能人越没什么越想要什么,苏墨染就是她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自信,张扬,不受约束。

也是苏墨染的这份自信,让宁新月终于有勇气站了出来。

俩人道了歉,让后灰溜溜的走了。

宁新月看着苏墨染,诚恳道:“谢谢。”

苏墨染哈哈一笑,大大咧咧的表示,“小事,以后再有人欺负我,告诉我,我帮你揍他。小叔欺负你,我就帮你揍小叔。”

“噗嗤”一声,宁新月忍不住笑出声。

俩人有说有笑的走出去,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叔侄俩。

季景辰看到苏墨染就立马上前,小声的关心询问道:“肚子不舒服?需不需要去医院?”

季景辰以为苏墨染去这么久是肠胃出了问题。

苏墨染立马解释道:“我没事,就是刚才卫生间有两只臭气熏天的臭老鼠,赶她们花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