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的态度都已经松懈了,宁小言自然也不好苦苦相逼,轻叹了一口气,也语重心长的一点头:“既然你都做好打算了,那我也不好多嘴了。你呀,切莫冲动,形式一定要小心仔细着些,再有,这种太危险的东西,咱能不碰就尽量不碰!”
宁小言说的苦口婆心,柳姑娘却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我家锦觅最关心我了!话说,你身为慎王最宠爱的王妃,以后可得多帮衬着我点啊!”
诸如此类的话,宁小言听得太多了,只是,她心中都不免有些惆怅,那男人的宠爱又能维持多久呢?
她苦笑着撅了撅嘴:“瞧你说的,男人不都是喜新厌旧的主吗,所谓的宠爱,谁知能维持多久呢?”
听着宁小言的声音中带着惆怅,柳姑娘倒是颇有狭义的一把揽过她的肩:“这又如何?不过就是个男人罢了!再说,你要是哪天在王府待的不称心了,你就到我这来,我保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你以为是养猪啊,还白白胖胖!”宁小言状似不满的瞪她一眼,心中却是满满的感动。
一说到这,柳姑娘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对了,刚才光顾着跟你说话呢,都忘了问你吃饭了没有?”
“我这不是光顾着找你来了吗,现在肚子都还空落落的呢。”
柳姑娘一听便呵呵的笑,随手将自己桌上这些糕点都拿出来招待她:“你先吃点点心垫垫,我立马找人给你准备晚膳。”
宁小言尝了尝柳姑娘这的糕点,连连点头:“你这新鲜玩意倒是不少,这几样糕点,我之前在王府上都没吃过呢。”
“这是玉桂荸荠酥酪。玉桂跟荸荠可都是从南夏进口而来的,新鲜香脆的荸荠配着这玉桂粉,尝一口便唇齿留香,吃了上回练下回,怎一个绝字了得啊!”
柳姑娘一边说着,瞧着这碗玉桂荸荠酥酪都挪不开眼,宁小言一看乐了,往她嘴里喂了一口,作思考状:“一尝这味道确实不同凡响……但是我们大魏地大物博,难不成产不了玉桂跟荸荠?这些东西竟然还要靠南夏进口?”
柳姑娘立马点了点头:“可不就是嘛?虽说我国也确实地大物博了,但素来农耕为主,这气候条件也不适宜种植,所以这品质上佳的玉桂跟荸荠都是进口才能得来的。”
宁小言乐了,笑眯眯的望着柳姑娘:“没想到你还挺会享受的,看来啊,我以后要是在王爷府真的混不下去了,来投靠你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别介,你可得好好拴住慎王的心,我还等着王妃能照拂我一些呢……”
话音刚落,柳姑娘忽然发现宁小言神情有些不对劲,额头上泌出汗水,一张小脸也刷地一下白了。
“锦觅,你就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疼……肚子疼……”宁小言艰难的从口中吐出几个字,她倒是还想跟柳姑娘多说两句,但这钻心的疼痛感却让她力不从心,疼的连碗也丢了,捂着肚子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那姑娘看到宁小言这模样可吓坏了,急匆匆的招呼自己丫鬟去找大夫。
“速速去找郎中,快!”
丫鬟看着自家主子这般着急的模样,丝毫是不敢迟疑,慌慌忙忙的赶紧跑下楼。
上官燕始终在耐心的等着,等了半晌却没有见楼上那人下来,心中正有些担忧,就瞧见一个丫鬟火急火燎跑下来,随后又赶紧带着一行人等上顶楼去,心中的不安随之加剧,上官燕眉头登的皱起。
莫非是她出了什么事?
顾不得多想,上官燕直接迈开步子,跟着那群慌忙的丫鬟上了顶楼。
他正欲踏进那盏房门,两个守门的伙计却拦住他。
“此乃女子闺阁,公子勿扰。”
上官燕按下心头的一丝担忧,耐着性子问道:“敢问这可是柳姑娘的房间?”
“正是。”
“我看刚才一行人等慌慌张张,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那伙计倒是实话实说:“方才有个小姐探望柳姑娘,后面不知为何突然发病了,柳姑娘正找大夫给那小姐看病呢。”
上官燕听的心头火气大作,不用想,一定是她出事了!
他眼中波涛汹涌,整个人被一股泫然的戾气所笼罩,直接迈开腿便要闯进去。
守门的伙计面露为难,看着上官燕觉得这副不好惹的模样,还是壮起了胆子,伸手拦住他:“不知公子是何人?毕竟是女子闺阁之中,若是公子执意要进去,也请容我去通报一声……”
上官燕置若罔闻,只用冷眸扫了一眼二人,凌然开口:“若是不想废掉这双手,就别拦我。”
“这……”
这位爷面露不善,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况且这周身强大的气场更不像是在唬人,也不知道是那小姐何人,竟这般牵挂着。
那两人唯唯诺诺,虽面露为难还是让开了路。
上官燕直接推门进去,看到那小人儿面色苍白如纸,此刻疼痛难忍地瑟缩成一团,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汗流浃背。
他心猛地就是一揪。
“锦觅,你再等一下,我已经替你叫过大夫了,马上就会过来了,你再忍忍……”
柳姑娘在旁边也急得跳脚,她看着自己朋友这般痛苦的模样而自己却帮不上忙,眉头纠结的皱成一团。
她正担忧着,忽然注意到门口一个黑影进来了。
上官燕快步走上前,看到这小人儿痛的浑身发抖的模样,心里狠狠的抽痛起来,展开臂弯,将宁小言拉入怀里,沉着嗓音安抚:“锦觅,我来了,郎中马上就到……”
此刻的宁小言已经被疼痛席卷了神经,她甚至觉得有些眼冒金星,这熟悉又温润的声音,像是天籁之音般动听,就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得救了。
他指腹间的一丝冰凉也让宁小言稍稍安下心来,随即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好似突然有了依靠,不愿再松开。
心脏猛地被撞了一下,上官燕心中涌现起更深的怜惜,转头质问那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女子:“你都对锦觅干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