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鹤这边还纳闷的很,房门便被人从外推开了,小岚满脸焦急,不曾想迎面竟然看到上回绑架王妃的那个男子!

小岚惊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今日午间时候都还没见主子起床,她一瞧,这房里竟空空如也,主子也不见了踪迹!

她连忙出去寻人,直到晚些时候都还丝毫没有主子的消息,盼着夜间推开门的时候能看见主子回来了,却不曾想撞见的是上回那个恶魔!

小岚想开口尖叫,可是那男人阴狠的目光直直的朝她望了过来,想起这男人一刀刀划破她的脸,她硬是不敢喊叫了。

“王妃人呢?”上官飞鹤声音冷到冰点,眉头倏地一下就皱起了。

“我……我也不知道……”

“什么时候发现人不在了?”

“今日午间……”

上官飞鹤的眼瞬间危险的眯起了。

想起昨日那女人做出一副乖巧模样,敢情是跟自己演戏呢!竟然还真把他给忽悠过去了!

呵,很好!

上官飞鹤从没想过自己竟会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他胸腔中的火气又喷张出来!

小岚惊慌失措,瞧见这男人眼中残忍的光辉,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最后终于等到这男人开口。

他几乎咬牙切齿:“你家王妃回来,让她来花阁见我。”

小岚那叫一个点头如捣蒜,直到看见那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浓黑的夜色中,她这才护住自己的小胸脯,长叹两声!

一想起宁小言不见踪影,心中的焦急又涌了上来。

“王妃,你现在究竟在何处呀!可把我给急坏了!”

一早便出发跑路的宁小言怎么也没想到,那男人那么快便发现她逃跑了,而此刻她的小丫鬟说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不带上那小丫头,主要也是宁小言考虑到路途艰险,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要是真出个什么闪失,自己也护不住她,岂不是害了人家小姑娘?

她身上带够了银两,火急火燎地赶了一天路,唯恐会让那男人追上,眼见这天色浓黑,这才赶紧找了间客栈歇息。

只是这才刚一站在客栈门口,便瞧见这人来人往的客栈一束束热烈的目光望着她。

她不施粉黛却清秀娟丽,又是独身一人,光是站在那,便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这些粗鄙之人的打量有些劝退她,好在此时有伙计上前招呼:“姑娘是住店还是吃饭?咱这还有最后一间雅间了,瞧姑娘这风尘仆仆的模样,不如就在小店下榻罢!”

这里的环境让宁小言有些不耐,但方圆几里恐怕找不出第二家店,宁小言只能退而求其次点头:“你们饭菜可否送上楼?”

毕竟,让宁小言坐在楼下这乌烟瘴气的地方用膳,她还真有些没胃口。

那伙计一听宁小言这话就笑了:“姑娘,咱这小店小本经营伙计不多,若是挨个送饭上门那可就人手不够了。一楼那边还有些位子,姑娘若是想用膳,我这就去把它收拾干净。”

宁小言侧目瞟了一眼那些粗鄙的目光,颦眉:“罢了,你直接带我上楼。”

她都发了话,那伙计也不多说什么,带着她先付了账,领她上去的一路上都在打听个不停。

“看姑娘这身行头出身不凡,只是天色都这般黑了,姑娘为何还一人在外?”

“赶路。”

“不知姑娘去往何处?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宁小言抬眸淡淡睨了那个伙计一眼,一声不吭的冷淡模样,让那伙计有些尴尬的笑笑。

“姑娘不必害怕,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提醒你,向北山关如今正在交战,姑娘只要不往北走,还是绕开得好。”

宁小言听出了几分新奇,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个伙计:“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些?”

“那是自然,北夷与大魏交战,这可是咱们当朝百姓都人人皆知的。再说,我这边做生意的,人来人往,消息自然也灵通些。”

伙计一边说着,面上露出几分得意,“再说,姑娘我多嘴说一句,我表哥可是慎王的护卫,之前跟王爷一同上战场的,可厉害了!”

他一边说着,掏出钥匙来打开房门,宁小言四下看了看,自然不能跟王爷府比,不过胜在干净通风,也不算太差。

宁小言若有所思点点头,一面叫住准备离去的伙计:“你先别急着走,我还有事想打听打听。”

伙计面色为难:“这……”

宁小言会来事的取出一块银子塞到伙计手里:“还希望小二哥帮我这个忙。”

那伙计看到银子的时候,眼前一亮,吞了口口水,赶忙就伸手去接,一边欢喜的说道:“姑娘有什么想打听的尽管问我就是!”

宁小言便开门见山:“我听你刚才说的,你表哥是慎王的护卫?”

“可不就是嘛,我表哥骁勇善战得很,每回有战事王爷都带上他呢!说起来也是苦了我表嫂了,一年到头也见不上几面,这次战事一起,就更恼火了!”

“此话怎讲?”

“前阵子我表哥写了书信回家,说是路途遇伏,害得他们损失好几大将!表哥还说战事艰险,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就苦了家中妻儿老小了!”伙计一边说,眉头皱紧地叹了一声。

宁小言心头一紧:“你是说慎王的军队遭到偷袭?”

“对啊,就在途径山关的隘口遇袭的。”

宁小言心中震颤,难以相信,像秦玄慎这样的人,竟然也会落入敌人陷阱……

伙计叹息地继续道:“姑娘,你恐怕是对这边的地势不了解!那隘口高山林立,易守难攻,慎王会中埋伏倒也是情理之中。只是两边这才刚交战,咱们大魏便落了下风,恐怕会影响士气,这仗恐怕是越打越难了。”

宁小言心中不信,秦玄慎那样的人物岂会是轻易让人给拿捏了的?

可还是止不住担忧往心头滚动:“那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的行进方向?”

“这具体的我可就不懂了,表哥书信上也没写那么清楚,再说,这写给表嫂的书信上,也不能都是些打打杀杀的话吧?”那伙计呵呵的笑了,挠了挠后脑勺,“对了,姑娘,你还有什么别的要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