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剧组因为考虑到影响问题,给了郑秀秀一笔钱,让她不要说话,虽然郑秀秀不愿意,但知情的丹丹却不停劝说,而刘编剧则是从未来的角度,给予了威胁,如果抖落出来,郑秀秀就将在业内混不下去。
就这样软硬兼施下,年轻的郑秀秀选择了隐忍不言,可惜的是,她的软弱让对方反倒得寸进尺,一点都不怕,司机又数次强行非礼了她,这导致郑秀秀最终选择了离开了剧组和失业。
但那个时候,郑秀秀已经没有了证据,而和剧组的和解协议,也被丹丹给偷走了,所以有苦难言。
后面的事情就很清楚,郑秀秀遇见了华东,二人结合组成了家庭,没想到这次在这里又给遇上了。司机在开车没留意,只有刘编剧注意到他们的存在,因而直接逃走。
其实,整个事情郑秀秀是最大的受害者,然而由于各种原因,她没有办法为自己讨还公道,最终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威胁别人杀人,也是重罪。
还有丹丹,她帮着罪犯隐瞒真相,最终也是作茧自缚,反过来又被受害者威胁。
可以说,本来一切都不该发生的,但它还是发生了,家庭的破裂在所难免,华东和郑秀秀,失去了冷静和判断力,有女儿在身边,还是不忘记报仇,虽然很让人同情,可也更让人扼腕叹息。
“对不起了张警官,给你添麻烦了。”华东抱着女儿,恳切地说道。
“没有麻烦,我会履行自己的话的。”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要我照顾好小珍珍。
“谢谢!”华东和郑秀秀,都起身对我鞠了一躬。
或许在这个世界上,他们留恋的,就是这个女儿的。
小珍珍还开心地在玩着,她肯定是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就此彻底变化了,深爱她的父母,已经无法陪伴她快乐地成长下去。
“难道,这就是你们要的结局吗?”林欣悦无奈且愤恨地,留下了最后的问题。
有的人的行为和思想,是很难理解的,比如报仇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还组成了新的幸福家庭,本来该好好过日子的,可惜还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华东自然是深爱着自己的女人,才会冲动至此,然而,他们却忘记了,应该守护自己的幸福。
次日,山下的路终于被抢通,我身份不便,就让孙陈飞负责报警,并且带人办好交接的手续,而我跟林欣悦,则直接离开了古塘寨,返回江林市。
客栈的案子给了我很大的触动,无论什么情况和缘由,孩子总是最后的受害者,这让我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上,我也是受困于父亲的案子,目前才落到尴尬的境地。
我当然不是怪父亲了,只不过觉得自己过去,太过于小心谨慎,考虑的太多了,现在的我,却不愿意再等。
在路上,我和林欣悦交流了下想法,她也支持我,不顾其他的,立即去做想做的事情,反正目前我也没有什么可再顾虑的地方了。
于是我们返回江林后,一刻都没有停歇,直接去到局里,去找刘牧。
“刘队,我们回来了。”林欣悦看见了他后,上前打了招呼,然后示意我也来了。
刘牧回过头来,看见是我,似乎很意外,也很尴尬,慢慢走了过来,“天一,你回来了啊!”
“是啊,怎么看见我好像不高兴的样子?”我打趣地问道。
“说正事吧,你要是不回来,我也得通知你叫你来了。”刘牧非常严肃地回复我说,根本没有跟我开玩笑的心情,似乎有事情发生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局里要让天一哥继续回来工作嘛?”林欣悦好奇地上前问道。
但我很了解刘牧,他这样说话和表情,绝对不是假装的,一定是真的有大事发生了。
我有些紧张地盯着他,等着他的开口,而刘牧似乎有点为难,不知道怎么和我说的样子,队里其他人也都停止了工作,全部将目光聚集到了我们的身上,似乎这件事,和我有着非常大的关系。
刘牧顿了下,继而还是开口问道,“等下吧,你先告诉我,你自己回来是想干嘛?”
“哦,我就是想来找你,要求彻查张楚和解言案,我不想再等了,想麻烦你和我一起去找局长,说说这事。”我如是地说道。
“估计就是这样,不过天一啊,你不需要再去找局长了,因为这是局长已经跟我说过,你可以使用一切手段去调查,只要不违法就行。”刘牧给出了一个,让我意外的答复。
我不解地望着他,怎么一开始都不让查了,还给我弄了出去,现在又突然主动让我接手调查。
再看大伙,依然望着我们,尤其是谢芷柔和郭晓晓,表情都很僵硬和难过,似乎出了什么大事。我的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感觉,再度看向刘牧,希望他能直接告诉我。
终于,刘牧忍不住了,拍了下我的肩膀,继而说道,“对不起啊天一,这件事必须我来告诉你,就在昨天,我们接到了通知,你的父亲张楚,在监狱里面,去世了。”
什么?
那一瞬间,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听见了什么内容,只有在脑中的疑惑和僵硬,放佛一切都看不见听不见,只有刘牧的嘴在动着。
他说的话我知道了,但这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都不是伤心和震惊,而是晴天霹雳,是完全不信。
刘牧认真地对着我,又重复了一遍,“你爸爸昨天走了,死在了监狱,我和老沈都去过了,确定无误,本来当时就想通知你的,但是你在那边通讯断了,所以想等你回来的,这不你就直接到了。”
“不会吧?”林欣悦诧异地脱口而出,继而挽住了我的胳膊,她怕我撑不住。
反正我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感受,没有任何词语能符合我现在的状态,我被她扶着,坐了下来,过了好几分钟,才突然明白,我父亲,他已经死了,没有了,我张天一,再也没有父亲了。
不经意地眼泪喷涌而出,我就那样傻坐着,任凭情绪的发泄,却无动于衷。
“欣悦,看好他。”刘牧提醒了一句,可能无法面对我,转身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