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外番已经发现放哨的小队被杀死,想着江柳的部队应该很快就会进入,为了逼真,所有的人都没有进入地道,而是与江柳的部队短兵相接之后才开始撤退,江柳派出的这部分人摇旗呐喊,声震山谷,等到敌人的部队逐渐减少,有一部分士兵已经发射了投石机,却不是向着江柳的部队,而是向着雪山,果然听见轰隆隆的声音传来,还残留的外番士兵已经惊慌失措,却发现不知何时江柳的部队早已经撤离了。雪崩了,埋了一些人,可惜,大部分是残留的外番人。洞口也被封了。而出口,可想而知,是有人等着的。

江柳实在没有想到,这场仗打得如此容易,敌人的大军都被堵在山洞中,包括对方的国主。这还用再打?

有人欢喜有人忧,外番人堵在洞中,恍若一场噩梦,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已经在敌人掌控之中。江柳命人向洞内喊话,交出国主,举手投降,此时自然是用到那个翻译张腾了,张腾的口才十分好,不一会儿就听见洞内喧哗起来,似乎有了争执,然后一阵兵器作响,好像是一派被一派镇压了,有一声音传来,哈哈,江将军果然是好算计,竟然提前看破,只是你以为我家国主会如此愚蠢?他老人家早已率领精锐部队转移出去,只待我等出去会和。弟兄们,在此山洞等死,不如杀了出去,突破重围,找到国主。杀出去,杀出去,外番的确也是有众多好汉,一批人迅猛出洞,却是当头迎来射杀。如此几回,死了不少人,洞内又发生了哗变,一士兵趁乱斩了将领的头颅,喊道,现在的形势,出去就是死,咱们这么多人,难道就这样没有价值的死去么,我家里还有娇妻老母,我要投降。大家一看,领头的死了,谁又愿意这样子死去呢?于是,便与江柳商量好投降条件,一个个走出山洞,做了俘虏。最后清点,果然像先前那人所说,只有两万人,国主不在其中。看来是转移出去了。又从敌人将领口中问道了汇合地点。这部分俘虏的去处,倒是成了问题。最后,分而置之,把这些人安顿了下来,几个重要的将领则投进了监狱,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有一个看着不起眼的,是外番国主的小舅子。据说此人的姐姐很是受国主宠爱。即便没有此人,大概外番也是要考虑一下赎回俘虏的,毕竟外番人口并不稠密。

趁热打铁,乘着外番国主还没有反应过来这边会大败,江柳率领五万大军**赶到会和地点,也是那国主大意了,觉得自己想出了奇妙之极的注意,哪里会想到被人勘破,一时正洋洋自得,坐在中军大帐,只等手下来与他会和。

报,小番拉长的声音里似乎有些惊慌失措,国主不由诧异起来。何事?报告国主,咱们计策失败,两万人被堵在洞中,最后成了俘虏,押解到松洲城了。

什么,国主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我这计策瞒天过海,奇招妙极,怎么会有人洞察先机,难道我们这里出了奸细不成?一时间国主扫视身边诸人,大家看到国主目光中的怀疑,不由人人自危,纷纷表态,应该是敌人太过狡猾,国主可千万不要上当啊,咱们跟随您出来的哪一个不是忠心耿耿?嗯,本王并没有怀疑大家的意思,只是一时没有想到失败罢了,看来敌方是出现了高人。为今之计,还是返回王城再做打算。

国主,路奇开口了,咱们两万人都成了俘虏,不能不管吧?

怎么管?要想管,只能打下松洲城,取得决定性胜利,看现在这种状况,希望渺茫啊,难道我们要把所有士兵都折在这里?

能不能赎回?

赎回?你以为那大楚那么好说话?不割了我们的肉,怎么会答应。

可是,人,毕竟比财物重要。

不要说了,本王自有决断。

国主,那西羌和胡夏也都对大楚虎视眈眈,莫不如咱们联合起来,给大楚以痛击?

此事稍后再说,恐怕敌方正在乘胜追来,传令下去,赶紧西进王城。

江柳率领部队到来时,外番国主已经率兵西去。只好安营扎寨,再做规划。

依着江柳的意思,是要一鼓作气追上敌军,打他个落花流水的,然而被古先生制止了。西去对方王城,地形复杂,己方并非绝对实力超过对方,又是奔袭而来,士兵疲惫,不如徐徐图之,稳扎稳打。

将军,这西部边陲,除了这外番,还有两个少数民族,各自有各自的地盘,虎视眈眈但等着壮大发展。目前是几足鼎立,互相牵制,一旦这外番灭了,其他两个部落将发展壮大,恐怕会更不好控制。而且,那外番遭到重创,估计不会善罢甘休,会不会和那两方联合,也未可知,不如由臣出使,晓以利害,让他们不敢轻易出兵,您看如何?

也好,那就有劳古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