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过去了。

时间似乎漫长,但也转瞬即逝。

申公豹曾经是一个商人,他被带入这个圈子,学习各种技能,积累经验,以成为一名出色的行政人员。

然而,尽管成为其中的一员,他的内心根本没有改变。

他的眼光一直停留在商业交易上,渴望深入商业的核心。

虽然有石矶希望他能改变,但最终结果是可预见的。

“如果他留下来,等到我的退休,我本可以考虑让他继承副所长的职位……”

说着,石矶保持着愉快的笑容。

“真是可惜,一个出色的男人被暖羊羊夺走了。”

······

“蕉太狼先生,请问您是否有时间讨论小绵羊公司的担保人问题?”

“当然可以。”

“暖羊羊小姐,可以借用蕉太狼先生一会吗?”

“......请便。”

在会议室里,暖羊羊倚在桌上,她看上去有些疲倦,今天的日程显然很紧凑。

“不好意思,蕉太狼先生,我们去另一个地方谈一下。”

申公豹领着蕉太狼来到了楼上的深处走廊。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这个走廊上的行人不多。

在走廊中间,申公豹突然停下脚步,蕉太狼皱眉看着他。

“冒昧问一下,蕉太狼先生,您是如何看待暖羊羊小姐的?”

“她是一位杰出的发明家,也是我最亲密的朋友。”

“这样吗?”

申公豹轻轻点头,然后将手放在走廊的地板上。

“这个地方就是暖爸爸去世的地方,他突然倒下,我是第一个赶到的,但却无济于事,他就这样去世了。”

“这里是......”

蕉太狼毫不犹豫地跪下,双手合十。

他默默地念着祈祷的词语,然后静静地站了起来。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而已。”

蕉太狼警惕地看着申公豹,他们之间的目光交汇。

“对我来说,暖羊羊小姐就像是身披金甲的女神一样。”

“你是什么意思?”

“我认为小绵羊公司的潜力非常大。”

“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我希望能留在暖羊羊小姐身边,共同发展公司。因此,我已经提交了辞呈,准备加入小绵羊,希望能够得到暖羊羊小姐的认可。”

“为什么要和我说?”

“请您推荐我,蕉太狼先生。”

“为什么我必须向暖羊羊推荐你呢?”

蕉太狼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反问。

对此,申公豹看上去松了口气,微笑着回答。

“我已婚,有两个女儿。我对达丽娯小姐来说是一位“安全的男人”。”

“这不是我说了算的。”

“蕉太狼先生,您更看重外貌还是内在?”

这突然的问题让蕉太狼感到头疼。

他摆脱了遮掩自己的底线的决心,不满地反问。

“为什么会突然谈到这个?”

“我是外貌派,我喜欢身材矮小但胸部丰满的女性,也就是我的妻子。所以,对暖羊羊小姐来说,我是一位‘安全的男人’。另外,我已经做了大约十六年的行政,有一些相关经验。还有,我父母也是商人,因此我也具备一定的知识和经验。”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继承家业呢?”

“我十九岁那年,公司破产了,我失去了亲人,父母和妹妹选择自杀。后来,我和现在的妻子匆忙逃到了王都,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律所打杂。”

从那时以来,他一直留在了这里。

石矶和太乙真人以及眼前这位男子是唯一知申公豹这段经历的人。

“你不考虑建立自己的公司吗?”

“与暖羊羊小姐的公司相比,我认为她的公司更有竞争力。”

“可它并不是你的公司?”

“是啊,但它或许能够实现我的梦想,改变世界。”

“这个......我不太明白。”

“我有经验,而且有信心,所以,您是否愿意推荐我呢?”

蕉太狼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抚摸着下巴。

经过一段沉默后,他最终把目光投向了申公豹。

“只要你能做到两件事,我就愿意推荐你。”

“只要我能做到的话,一定办到。”

“第一,在神殿里发誓并保证,你不会故意对暖羊羊造成伤害。”

“我明白了,尽管不太信任,但我可以接受。”

“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保护暖羊羊。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希望你能把暖羊羊的安全置于商会之上,置于利益之上,置于一切之上,保护她。”

“......作为一个商人,不,作为一个男人,我答应你。”

这是一句出乎意料的话语。

这不是一个命令,而是一个请求。

这个男人所期望的,不是商会的利益,也不是对骑士团的效忠,而只是保护一个女人的安全。

在这一刻,申公豹基本上决定相信蕉太狼。

“这是给你好的。”

“......嗯?这不是二十周年的纪念金币吗?”

这是当前国王即位二十周年纪念金币,比标准的金币要大,只限量发行。

刚发行那会儿,价格非常昂贵,一枚金币相当于十枚普通金币。

现在这个金币的价值是多少,申公豹都无法估计。

“对我来说,只是一枚金币而已,听说要换工作需要不少钱,这是我送你的,不要告诉暖羊羊,直接收下就好。”

“谢谢。”

“另外,申公豹,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不用加上尊称。”

“明白了,蕉太狼,请多多关照。”

两人互相点头,然后一同返回会议室。

窗外已渐渐陷入黄昏。

在魔法灯的照耀下,楼梯上空无一人。

看来刚才的谈话进行得有点长。

“顺便问一下,蕉太狼先生,刚才那个问题......”

“什么?”

在楼梯中间,申公豹拦住了蕉太狼。

“说真的,您是偏胸派还是偏腰派呢?”

“......腰派。”

“看来我们的口味不太一样。”

申公豹叹了口气,蕉太狼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苦笑。

“我周围,胸派的比较多,包括骑士团的成员。”

“我周围的话,大概腰派和胸派的比例是三比二吧......”

在谈话进行中,从楼上楼梯下来的一个黑影,在魔法灯的光照下,显得突然延伸了很长。

“......嗯,申公豹先生,二楼有人要找你。”

“不好意思,暖羊羊小姐,谢谢您!我马上过去!”

尴尬的申公豹急匆匆地化解了尴尬,向暖羊羊点头示意,然后匆忙离开。

留下的蕉太狼,拼命地收拾起表情,面对着达丽娅。

“......嗯,你听到了吗?”

“楼梯很大,很难不听见。”

“从哪里开始的?”

“是从腰派开始的。”

“......那个只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玩笑对话而已......”

面对怪物时都能保持冷静,但此刻他却不禁流下了冷汗。

此外,他直觉地明白,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不会好。

“腰派。”

“什么?”

突然的话语,让他发出尴尬的声音。

“我说我父亲是腰派,在塔楼的酒局上,他和朋友们喝得high了,还在我面前大谈腰派的观点,我整整一个星期不和他说话。”

“嗯,暖羊羊......”

“蕉太狼,以后这种话题,请确保只在只有男性的私密空间谈论。”

这是一个以前从未见过的,毫不带温度的笑容。

蕉太狼只能默默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