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权母面若冷霜,这一刻,她竟然有些害怕。
匆匆告别去了权老夫人那边,一连两天,唐嬛心神不安。
“如果被奶奶知道,她肯定会对我翻脸,曾经的那点情意又能算什么,区区一个养女又怎么比得上亲孙子。”
“还是得要进公司掌握实权才行!”
唐嬛艳丽的容颜出现一抹狠厉,转身拿出手机联络了另一个人。
“项少,有时间见个面吗?”
......
顾慈收拾好东西,准备再交代一下事情就去吃饭。
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没料到的。
“小慈,我是来光与报道的,请问办公室在什么地方?”张澜好奇的张望周围,看到熟悉的明星,眼底有着明显的好奇。
她这幅模样,让顾慈感到奇怪。
“是谁接待你的?”顾慈问。
“那个...”张澜收回目光,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是权老夫人让我来的。”
一句权老夫人,比再多的解释都有效果。
顾慈立马明白她的来意,心下感情微妙:“张医生的家人也知道吗?”
那场晚餐,到底藏着什么意思,说出来只会让人尴尬。
但比起那个,顾慈更想知道她的来意。
这件事,一定要张澜自己说出来,否则她还是不愿意相信张澜会做出这种事情。
果不其然,张澜点点头。
整个脸都是通红的,仿佛随时都能滴血。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情的,只是走个过程,否则我也不会要求来光与了!”
她急急忙忙的解释。
顾慈一副果然是这样的表情,点点头,略同情的看她:“张医生不要放弃,你可有和父母说说,天下有钱又年轻帅气的男人很多。”
不只是权衍之一个,大可没必要盯着人家老公不放。
张澜在心底将顾慈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还要保持着无奈苦涩。
因为有前面给权衍之治病的事情在,加上她今天主动解释。
没过多久,张澜就和顾慈关系近了不少。
“对了,听说唐嬛也来了,我还没看到她来报道,是不是去了别的公司?”
张澜状似不经意的提了句。
余光里,看到顾慈眉头下意识皱起,她在心底里暗笑。
当初她能给权衍之治病,也是多亏了唐嬛在暗中推波助澜。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也没什么,但张澜可不信那个女人,对权衍之真没有一点想法。
如果没有的话,为什么那么关注他,甚至还在暗中针对顾慈。
想到这里,她心底来了兴趣,倒是想看看顾慈和唐嬛谁会胜出。
“应该吧,你找她有事的话,可以打她私人电话。”顾慈想了想,对她说。
“得快点走, 不然吃饭就要迟到了——”
“快快快,我还是第一次来光与公司上班,吃饭应该是去哪里?”
她一把揽着要走的顾慈,准备将人给拐走。
顾慈愣了会,自己是要和权衍之一起去吃饭啊。
但张澜太过热情,主要是顾慈也不好意思拒绝人。
等权衍之在外面定下位置的时候,看到多了个人进来,脸色一沉。
“啊,抱歉,我不知道权少也在这里。”
“小慈对不起,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不你们先吃吧,拜拜——”
张澜慌慌张张的说着,尴尬又无助的站在顾慈身边。
“没事一起吃饭吧,认识这么久,还没一起吃过饭呢。”顾慈有些尴尬,只能用笑来掩饰。
人家都这样说了,她再不请人坐下,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虽然,在刚才的时候,自己有提过和人一起用餐的。
“张医生不是说有事情吗?阿慈听话,不要耽误人家。”
权衍之不冷不淡的说着,半点面子也不给她。
就算没看张澜,顾慈也能感觉到她的尴尬,刚想说点什么,转过视线对上权衍之深沉的眸子时,顿时什么话都没有了。
张澜心底别说有多憋屈了。
整整一个中午,她都在不远处的餐桌上独自吃饭用餐。
她守着在外面,心下不爽。
在好看到一个服务生经过,心生一计。
“小哥,能麻烦你帮我做点事情吗?”
没过一会儿,顾慈的包厢里走进了一个服务生。
对方端着酒杯过来,弯腰为她们放上两瓶酒,顾慈正要说谢谢的时候。
身侧一道力将她拉过去,与此同时,服务生手上余下的酒,不小心倾斜倒着她刚才的地方。
“啊!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抱歉,我马上帮你擦擦!”
“滚!”
服务生要给顾慈擦的举动做到一半,猛然发现,酒根本没有倒在她身上,而是另个一人身上。
男人气质如冰,那张脸堪称绝色,这样的一张脸放在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此时冷厉的盯着他。
服务生对上这男人的目光时,身体一抖,大脑瞬间空白了下。
感觉,他是知道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怎么都止不住,手哆哆嗦嗦的将地上的碎瓶子捡起来,却因为害怕而伤到了自己。
“让你滚出去,听不懂人话?”权衍之语气微扬,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逼人的寒气。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求你不要投诉我好不好,这衣服多少钱,我赔给您。”
说到后,服务生竟然用了敬词。
顾慈看着他可怜,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便出声劝他:“算了,先将衣服给换了,不要着凉了。”
“嗯,你没事吧?酒有没有弄到你身上来?”
权衍之冷淡的点头,没去看那人,专心为顾慈检查。
他自己身上湿了大半也无所谓,对顾慈身上,倒是检查的仔细。
“酒都被你挡去了,我哪能有什么事啊,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了,等会你还要开会呢。”她忧愁的说着。
转身对还没走的服务生交代了下,给了钱让人帮忙带身衣服过来。
“你不问问他是怎么弄倒的?”
“这还有问吗?我以前也会这样的,失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