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慈感觉事情有点闹大了,她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语的权衍之,心底感动,却又有些纠结。
如果此时权父能稍微理智些,就能发现顾慈的不同寻常。
“所以之前,外面传...传你身边没有女朋友,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这个?”
权父还是有些不肯相信,紧紧盯着权衍之,试图从他表情中看出一丝不对。
但是没有!
除去一丝恼怒,更多的是冷厉。
“够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权衍之压低了声音,目光里透露出浸警告的意味:“父亲只需要好好在家休息,剩下的事情,不用你来管。”
“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
“爸,请问是谁将这种消息透露给你的?还好对方并不知道真正的情况,但将消息透露给你的人,绝对不会安好心。”
顾慈趁着这个时机去问他。
床前的女孩年轻漂亮,单单只是站在那里便有着温婉的气质。
权父凝视了她好一会儿,直到顾慈稍稍皱眉不解,他才收回了目光。
“还能是谁,最近你们自己得罪了谁不清楚?霍勒斯家的女儿。”
这一次,权父对顾慈的语气都好了不少,没有之前的厌恶冷淡。
她没想到还有这个效果,心底一松。
“那家人极有可能和霍勒斯有来往。”权衍之眉头压着,冷峻的说着。
“先不管那家人,咱们家一脉单传,你......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看医,绝对不能因为面子的时候不看。”
“算了,改天我去找萧老爷子问问,或者是去国外看看也行,一定要将这个问题给治好!”
说到这里,权父整个人都不好了,眉头直跳。
想生气,又怕伤到儿子的自尊心。
也就是这一刻,顾慈感觉到其实他也没那么凶,可能只是表达方式不那么温和。
权衍之多看了权父一眼,神色冷淡:“我自有分寸,不要对奶奶说了。”以免老人家担心。
而且,他也不想将这件事闹大,不然等以后也不好说。
因为有了权衍之安排了李管家,顾慈的事情暂时被满足,而权父也信了。
回去的时候,权母看到他神情严肃沉重,不禁好奇:“你去了一趟后,怎么会是这幅样子?就算是衍儿和你吵架也不该是这样吧?”
“比吵架要严重多了。”
“还有比你们父子吵架更严重的事情?说来看看。”
“没什么。”
他这幅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权母又怎么会信。
往日里权父生气的时候,也不会瞒着她,这次去了江亭宛后,反而变了副模样。
权母问了好几次都没得到答案,便自己去找了李管家,再三追问下,终于得到了和权父一样的答案。
“衍儿不育?还是不行?”
她表情有些古怪,念叨了两句。
不过,当她看到权父在暗地里寻找医生的时候,心底也开始担心起来了。
“你确定是这样?衍儿没有骗我们?”
“他消息都被人苦心查出来一半了,前几天我也问了萧朝棠,还有熬的药都是...反正错不了。”
于是几天后,顾慈找权衍之的时候,就发现他办公室多了一名女医生。
白衬衫v字领,还很深很白,一看就是座大雪山!
“阿慈,这位是他找来的女医生张澜,我暂时没空,能帮我接待一下吗?”
他眉头紧锁,清隽冷峻的气质越发明显,明显就是不耐烦的表现了。
顾慈却发现他又和往日的不喜,稍微有些区别,说不上哪里的不对。
但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权衍之对眼前的女医生不对劲。
“你好夫人,我叫张澜,是一名心理医生。”对方友好的朝她伸手,笑容亲切温暖。
那是一个极其具有感染力的笑容,让人一看到就忍不住放松心情。
“你好呀,我叫顾慈。”
简单的打过招呼,算是认识了。
这个时候顾慈忽然想起来了,三年前为权衍之治疗失眠的心理医生,似乎也是姓张。
“你的先生不太愿意接受治疗,还希望夫人能多开导,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便由我来观察。”
张澜说到这里,笑了笑,她侧头看向权衍之,一点也不在意了权衍之冷淡的态度。
“当然,如果是身体上的不舒服,我同时还是一名男科医生。”
“啊...我会好好劝他的。”
顾慈明白她说的话,有些尴尬的瞥了眼权衍之。
只见男人眉头紧锁在认真办公,好像真没有听见张澜的话。
“那我找个空闲的时间来吧,晚上七点钟的时候可以吗?”张澜俏皮的对顾慈眨眨眼,她补充一句:“那个时候夫人有空,可以陪着他一起吗?这样的话,他可能会更愿意配合些。”
“嗯...看情况吧,到时候有时间可以再约吗?”
“好的,老板出了酬劳,这两个月的时间都是权少的,随时可以待命。”
她轻松的说着,笑吟吟的和顾慈打个招呼就走了。
顾慈思维散发,难道半夜可以?
不过一阵淡淡的清雅香吻从鼻前飘过,她的视线落在张澜的背影。
该瘦得瘦,该丰腴的一分不少,身材极好,是个让女人都能羡慕的身材。
顾慈嘀咕了句:“为什么他身边的女性都那么好看呢?之前还不知道有多少女性围着,居然会挑上我,真是神奇。”
她的声音极其小,但转过身的时候,对上权衍之 的略带幽怨目光。
顾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腼腆的看向他处:“怎...怎么了?”
“我看她似乎有事要离开,就没有陪她聊天了,下次等她没事情的时候再聊吧。”
她小声温柔的说着,却忘记了一件事,张澜她说自己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权衍之却记着这句话,不赞同的看她:“她对我任何时候都有时间,对你却没空聊,这女人不安好心,以后不要和她多接触。”
“最好,不要让她接近我。”
他神情很是认真严肃,不像是在聊天,倒像是在开会一样。
顾慈捂唇笑他:“哪有那么夸张,人家只是客套的说说有时间,但肯定有自己的事情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