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吃了很多,实际上没吃多少东西。

倒是李垣被盯着,被自己爷爷半软半硬的态度,让他吃了不少。

完了,李管家温和的盯看李垣好一会儿。

他轻叹了声,慢慢摇头:“又没女朋友,白吃了。”

李垣嘴角微抽,他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说出来:“爷爷,我是有对象的人。”

“谁?”

李管家一问这个,他就说不出话来了。

渐渐的,李管家只当自己孙子是乱说开玩笑的,也没有当真。

“我吃饱了。”

顾慈摸了摸肚子,笑得无害。

李管家挑眉,语气困惑:“就吃完了,感觉少夫人并没有怎么动。”

“可能是李叔和李垣说话没注意到吧,我已经吃了很多了。”她怕李管家不信,还指了指自己的碗里。

“再多吃点吧,少夫人你身体有些虚,不多吃点,担心你工作会累到。”李管家眉头深深皱起,对权衍之有不满:“少夫人还小,公司的事情不着急上手,慢些也没关系。”

“嗯,我会注意的。”

权衍之点点头,面对李管家的话淡然应下。

事实上,这段时间顾慈做的也够了,可以考虑进一步提升了。

如果不是顾慈想要在事业上努力,权衍之宁愿她好好在家玩,每天吃吃喝喝再花些钱就好,反正他钱多,就算顾慈拿着玩也不会有影响。

“爷爷,我觉得我最近工作也挺累的。”李垣趁着好机会,讨好的巴望着李管家。

李管家瞥了他的脸,最近明显胖了,冷笑:“你累个什么,好好吃饭就不累了。”

李垣感受到来自亲爷爷的恶意,不禁唏嘘,也不敢贫嘴,老老实实吃饭。

许是有了李垣的到来,用餐的时候人多了,家里的气氛也逐渐热闹起来。

权衍之安静的听着他们说笑,无意间视线落在顾慈身上,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温和的笑。

然而,这种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

顾慈感到肚子有些疼,不想败坏大家兴致,便一直忍着。

权衍之首先发现了她的不对,立马给萧朝棠打了电话。

抱着顾慈的手紧了紧,男人身上传来的气息,让她心底稍安。

“没什么大事,可能是来大姨妈了吧。”顾慈勉强笑笑,还想说些什么安慰他,但腹部突然传来的绞痛,让她疼的说不出话来。

李管家首先走过来,给她把脉,严肃之下连少夫人这个名字都没有喊了。

“上个月,你也是这么疼的吗?”

“嗯...李叔,你还会中医?”

顾慈有些惊讶。

“以前和萧朝棠的爷爷学食补的时候,稍微学过一点。”李管家说着,神情越发严肃起来:“还是要等萧朝棠来。”

李垣看了眼那些菜,有些怀疑:“爷爷,会不会是你做的太多了?”

“不会,这些菜都是分人吃的,很多都是少爷在用。”

“这样啊。”

虽然很不合事宜,但李垣的思绪稍微走偏了下,心想不愧是总裁,就是狠。

等了好一会儿,萧朝棠才过来,他身上的医生服都没有换,一处理手头上的事情就过来了。

房间内,顾慈苍白着一张脸,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像打了霜的茄子。

几分钟后,萧朝棠又去问了李管家最近做的菜,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直到权衍之走在他面前时,看着那张冷峻的脸,他有些心虚不太敢开口。

“她怎么样?”

“嫂子最近不是月经不规律,每次来的时候都痛嘛,如果没诊断错的话,可能应该是上次中毒的原因,对方还下了一种别的药。”

“而且,这个药.....至少能让嫂子三年怀不上孩子。”

话落音,萧朝棠感觉都周围冷气直接蹭蹭往上冒,锋芒在背,让他很想逃。

权衍之什么话都没说,往日里清冷的眸子里,像是凝聚了一场风暴,暗沉的可怕。

“衍哥,对不起,是我当时没检查出来。”

萧朝棠看到这样的权衍之,心底很愧疚,忍不住喊出少时的称呼。

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这件事责任都在他,即使没有这份交情在。

从医生的职责来说,萧朝棠也知道是自己当时检查疏忽,想当然的以为是那种药。

“不怪你,有多少人知道这份药。”权衍之渐渐平静下来,他补充了一句:“除了唐家之外,还有谁知道?”

曾经的唐家早在十几年前消失在世家中,如今除了权家和萧家之外,那些世家都大不如前了,但到底还有些底蕴在。

“还有项家的老二知道,但他和我们又没什么来往了,不太可能会是他。”萧朝棠摇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想。

不过很快,他想起一件事,惊愕的抬头望向权衍之:“之前项家的项书桓是不是得罪过你?”

“时间不对。”

这么一看,线索又断了,只能从陆云夕身上下手。

“辛苦你给阿慈开点药。”想了想,权衍之又加了句:“不要苦。”

要不是认识权衍之多年,萧朝棠还真不敢相信他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萧朝棠明白顾慈在他心中的地位,心底的愧疚只增不减:“好的,没问题,以后我每个月给嫂子看看,以防万一有变化。”

“还有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但是,我已经告诉嫂子了...”

权衍之注视他许久,眉间浮现冷酷:“萧叔说要关了金丝雀,你做好准备吧。”

萧朝棠身体一僵,却只是垂着头,这一次没有反驳他,不断的给自己安慰着:“没事,我还在家里医院上班,手头不会紧,只要加班够多,永远不会有缺钱的时候。”

等权衍之离开后,萧朝棠眼角含着泪花,妖冶帅气的脸只剩下可怜兮兮。

“风中摇曳残破的小白花,说的可能就是我吧。”他掂量下白大褂,苦哈哈的去找李管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