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吧。”顾慈心虚的看向别的地方。

他凝视着顾慈许久,最后不由分说将人带去了楼上休息室。

权衍之走路太亏啊,顾慈腿短跟不上,一个不注意将自己腿给绊倒了。

手一勾,下意识将权衍之也拉上,两人齐齐倒在了沙发上。

“嗯...好重。”顾慈吃痛皱眉,想推开人。

却被权衍之反手一握,呼吸交错,冷香肆意袭上她身体,一如这个人霸道。

顾慈想推开他,这人太重了,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阿慈是不喜欢我了吗?”

耳边是权衍之冷淡的声音,她从里面听到了一丝丝的委屈。

如果不仔细去听,根本就发现不了。

她的动作迟疑了,被压着的顾慈没看见权衍之眼中的深冷。

“喜欢,只是感觉不太适合。”

“哪里不适合了?”

“哪里都不合适,衍之你想,如果不是因为你需要的人正好是我,那个时候我们能有交际吗?关键是身份相差太大了,我...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顾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番话,感到他身体的僵硬,她没有停下去,反而继续说。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感觉你太好了,无论什么事情你都能轻易解决,有你出现的地方,就没有困难。”

“而我呢?我和你完全相反。”

顾慈心脏一痛,这也是她为什么总想自己解决事情,可经常将事情弄得更复杂。

两人相贴,男人有力的心跳声仿佛在耳边。

她安静感受着双方心跳声,衍之应该会答应自己吧,她都说出来了,这个男人那么强势肯定对自己狠狠嘲弄一番,然而将她丢下。

顾慈想到这里,鼻尖一酸,强忍着眼泪不流出来,只是喉间哽得发痛,想开口再说些什么都不能。

耳尖一热,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吻。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无奈。

“你怎么会这样想?”权衍之将人抱住,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轻叹:“你会唱歌会吹奏,人美声甜,善良又可爱,是我最喜欢的女人,哪里不配了?”

顾慈被他夸得脸红,连哭都忘了,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喉间的疼痛让她无法开口。

然而,权衍之的话还没说完。

“换个说法,假如我们身份调换,阿慈会嫌弃我穷吗?”

她摇摇头,肯定是不会的。

权衍之起身将人抱在腿上,她就好似个小孩子一样坐在他腿上。

她眼角的湿润无法掩藏,红红的好像只兔子。

权衍之眼眸微深,用手帕给她擦干净,随后丢掉。

“你到底带了多少条兔子手帕?”顾慈盯着那块手帕,哽咽起来。

一瞬间,权衍之顺着她目光看过去,脑海里想起了上一条丢掉的手帕,以及方才顾慈说的嫌弃。

权衍之缓缓的说:“没多少,最后一条了,都给用在为你擦脏东西了。”

“胡说,你上一条手帕就不是给我擦的,明明就是给你自己擦手去了!”

顾慈脱口而出,后想起了什么,悄悄了看眼他忙收回目光。

只是委屈通红的眼睛,吧嗒又要掉眼泪了。

权衍之这一刻才感受到,什么叫女人都是水做的,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上条帕子是给你擦下巴的,吃小蛋糕的时候,沾上了。”

他漫不经心的说着,余光里打量顾慈的表情。

见她呆愣了一瞬间,随即脸蛋爆红,心下觉得可爱,忍不住亲吻了顾慈。

“别...别闹,我还有事情没问明白。”

她被吻得气息不紊,慌张的想推开人,心底急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权衍之也随她,放开了人,身子微微后倾,略有些慵懒。

“你之前真的是给我擦蛋糕的?”

“要不,叫人去将那块帕子捡回来看看?”

“不要!”

顾慈怎么会让人去翻垃圾桶,说出去她都没脸见人了。

话虽如此,她心底还是信了权衍之。

“如果阿慈实在介意,不如学着怎么管理公司吧,琐碎的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理,也有时间去参加节目比赛,发布新歌也不耽搁。”他对顾慈提议。

“我才不要像你一样忙,打理公司多无聊。”

顾慈想都不想,拒绝了他。

“不要也可以,以后这种想法都不能有,听见了吗?”权衍之掂量了下人,给了顾慈一巴掌:“重了不少。”

那一巴掌不重,只是顾慈整个人都惊呆了。

“你!你打哪里呢!”

她一口气没喘上来,神色紧张的看了看门口,见没有人才放松下来。

顾慈不敢坐他身上了,跳下来就跑向门口将门给锁了。

“阿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权衍之靠在沙发上,神情散漫。

但顾慈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危险感,想也不想立马认错:“对不起,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再也不敢什么?”

权衍之淡淡的瞥了她眼,唇边的笑意微微有些嘲弄:“我看你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你胆子大得很,一天不见,鸽子胆膨胀的都可以上天了。”

“鸽子有胆吗?”顾慈被他带偏,不禁反问。

见到权衍之唇边的笑意没了,她立马端正态度:“再也不会想说离开你的话了,真的!衍之你信我!”

不过,她说完后,又小声嘀咕了句:“但是,你也不能打我屁股啊,会疼的。”

权衍之冷笑:“你是忘记我说过的惩罚了吧?”

“这算哪门子的惩罚,要不...你打手掌也可以的。”

顾慈红了红脸,忍着羞意。

什么惩罚还得在私下罚?罚的位置还那么羞人!

“接着说,还做错了什么?”

“没...没有了。”

“最后一次机会,说不上来,继续打。”

权衍之无视她震惊羞怒的表情,拿了一杯茶饮下,他慢慢的给顾慈倒数。

当数到二的时候,顾慈心跳如麻,努力去想今天自己还做错了什么,可就是没想出来。

毫无疑问,顾慈又被打了。

啪啪啪!

那声音听着大声,却没什么痛感,只是太羞耻了!

顾慈气血上涌,人生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感到这么羞耻。

如果有个羞耻度表,她此刻肯定突破天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