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准备节目比赛,顾慈后面这几天都在忙,将顾远的事情忘在一边。
直到有人告诉她,有人在公司门口撒泼打滚非要见顾远,她才想起自己那个好弟弟又在外面欠赌了。
“我已经将人安抚在后面,小慈你看要不要去见见?”左姐一脸为难的看着她。
“见,自然是要见的。”顾慈目光凉了凉,冷声嗤笑:“不见,我又怎么知道他在外面惹了什么事。”
左姐后面想说的话一顿,觉得没必要再说了。
身为顾慈的经纪人,她还是权衍之特意指明的,自然是得上面人信任。
关于顾慈的一些私人时间,身为她的经纪人自然有必要全部了解。
尤其是在顾远来了之后,更是需要详细了解。
她就怕顾慈心软又帮顾远收拾烂摊子,这种人,好言好语的教导根本是没用的。
眼看要走到那间休息室了,左姐还是不太放心的叮嘱:“小慈,我们家那边有句话叫棍子底下出孝子,有时候温柔的教育并不能让人改正,适当的硬教育才是真理。”
看着左姐一脸严肃的样子,顾慈心一软,拍拍她的手让人放心。
推门进入后,看见是熟悉的人。
那人估计也没想到会是顾慈过来,面面相觑,不太自然。
“好巧,又见面了。”她望着这群人,脸上带着和善的笑。
本来还有些害怕的追债团伙,一见顾慈这么和善,想起顾远说的是个没用的软骨头,顿时来精神了。
“是顾慈小姐吧,上次事情也不能怪我们,要怪就怪你有这么个不争气的弟弟吧,这次他又欠下六十万,准备什么时候还啊?”
老头嘴角斜着一根烟,低头瞬间,便有小弟给他送火。
劣质的香味冒起,引得左姐极度反感,用手挥了好几下。
顾慈望了望墙壁上的贴,温和的指了指上面:“几位先生,上面有写不能抽烟,可以灭掉吗?”
“你弟弟欠下我们那么多钱,老大抽根烟怎么了?你还敢拿我怎样?臭娘们一个!”
“听说你嫁给权少了是吧?区区六十万都拿不出,你男人公司是要倒闭了吗?”
几个小弟哈哈大笑,根本没将人放在眼里。
左姐面色一沉,正要呵斥人。
却见顾慈随意按了下按钮,大家看着她的动作才发现原来角落里还有个按钮。
几个男人装作不在意的交头接耳。
“这是什么?她总不会还有胆子叫警察来?”
“反正我们只是追债,又不是抢劫公司,怕什么!”
说完,几个人心底似乎有底气很多,像是挑衅似的又有人拿烟出来。
其中一个走到顾慈面前,更是嚣张的想将烟圈吐在她脸上。
却就在这个时候,几个身强体壮的黑衣男人,几个动作便将人给撩到。
动作太快,追债的男人们看都没看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人都被压制在地上。
“少夫人,接下来该怎么做?”保镖冷着脸,看这群人就像看死人一般。
“这里不是有个后门吗?做事干净点被别发现了。”顾慈轻声吩咐着。
看向追债人的目光都是那么柔和,好似在看自己的亲朋好友一般。
“姐!姐!你就是我亲姐!别杀我,我就是公司雇佣讨债的,什违法犯忌的事情都没干啊!”小弟他慌了,急急忙忙的对顾慈大喊。
“对啊,我们就是一群打工仔,早起贪黑就是为了求人还债,大不了这笔钱我们都不要了。”另一个小弟也慌慌张张的喊起来。
气氛被带动,就连老大都开始冒汗了。
对此,顾慈低头捂着脸,糯糯的说:“我记得,曾经你们可没少打我脸。”
她那小受气包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现在被欺负的人是她呢。
保镖们三两下将人都给拖出去,男人的惨叫被一扇门彻底给隔绝了。
左姐看傻眼了,围着顾慈转了两圈,啧啧称赞:“原来你之前吩咐说,再见到人就带这里来,是有这个意思的啊!”
“不然呢?”顾慈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我还以为因为这儿地方偏僻安静,给钱的时候不会被同事发现,所以——”左姐尴尬的摸了摸包,拿出银行卡:“我都还准备银行卡、录音笔什么的,就为了防止他们再次找上来。”
顾慈的视线落在她手中,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将银行卡替她收回去。
她脸上的笑意收敛:“他们是放高利贷的,这次给了,不知道助长的是谁气焰。”
“可万一,他们要是将这件事说出去,在这个关头怕是会给你惹麻烦。”
左姐忧心忡忡的说着。
这倒不是她杞人忧天,这种人没有拿到钱,是不会放手的。
对左姐来说,顾远如此不关心,她只关心顾慈半月后的比赛节目。
好不容易最近在控制住网络上的人评论,要是再爆出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解决。
“左姐我问你件事情。”
顾慈目光一冷,转瞬即逝,在左姐不解的目光中,她询问着:“我和衍之结婚的消息,公司里的一般人都不知情的吧?”
闻言,左姐回忆了下。
她摇摇头,否认:“除了我和李垣并没有其他人知道。”
这么一想,自己在公司里岂不是有机会赶上李垣的地位?
左姐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心想现在不是乱想的时候。
“所以,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嫁给‘权少’的?”顾慈露出浅淡的笑容,让左姐莫名的感到几分冷意。
一句话,让左姐的心也跟着沉了沉。
她嘴里念叨分析着:“他们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公司还有别人知道?”
很快,左姐就否认了这个想法。
“但也不可能,那天和总裁的谈话,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场,总裁的办公室隔音效果极好,一般人也不准没事在门口转悠的。”
随着她的话慢慢说来,顾慈只觉得身体发冷,脑海里出现一个清晰的人影。
“到底是谁,去问问他们不就知道了。”她听见自己冰冷冷的说着。
这一刻,面对着一扇门,顾慈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