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姐听得那叫一个气啊,恨不得冲进去和那女人对骂。

这位可是她们总裁夫人!

岂是外面的那些不正经女人可以比的?

然就在这个时候,顾慈刚好和韩天羽一同走出来,看见左姐在那里。

韩天羽心底掠过一丝异样,尤其是在看见左姐脸上愤怒的表情时,这点不安逐渐被放大。

“左姐你就好了?”顾慈有些意外。

因为这次是准备举办比赛节目,她的经纪人来这家公司还有些细节上的事情,要和上面的人详说。

只不过,怎么感觉左姐的脸色不太好。

“小慈,你过来!”左姐对顾慈招招手,板着个脸。

刚说完,她就推开了风姐的办公室。

“天皓你这次一定不能放水,必须给我赢过那个小狐狸精!”

里面的人没想到门会被推开,更没想到三个人都在这里,风姐嚣张尖酸的嘴脸也没来得及收敛。

“来,你当着我们大伙的面,说说这个小狐狸精是谁呀?”

“没...你听错了,我怎么可能会说出那种话呢。”

面对顾慈经纪人的质问,凤姐心虚了。

顾慈脸色也不好,温和的表情慢慢收敛,带着一丝凉意:“比赛向来讲究公平公正,不容许有放水的行为,而且在众多评委观众面前,任何一丝放水行为都无所遁形。”

“那是...那是。”凤姐尴尬的望了望韩天皓,试图让人帮自己说两句话。

但很可惜,无论是韩天皓还是韩天羽,都没有帮忙说话的意思。

两兄弟对她的求助视而不见,眉眼间皆是冷漠。

“不过——”顾慈话锋一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你能告诉我,狐狸精的称呼又是怎么来的吗?”

虽是在笑,但给风姐的感觉莫名的不妙。

一时间,风姐哑口无言,脑子突然一转,给自己打了一嘴巴子。

完了,再不断的给顾慈道歉。

“我没那么小鸡肚肠,只是希望以后,你能管好自己的嘴。”她淡淡的说着。

见差不多了,韩天羽嘴角翘起,从风姐那拿过合约当着人面前签下。

他对顾慈扬扬手:“这个邀请我们接下了,真希望比赛能早点到来。”

“不过,你那天应该不仅仅只用它吧?”

韩天羽的视线缓缓移到顾慈手上,那是一只淡绿的笛子,看似做工简单实际上很复杂。

在刚才和顾慈切磋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点。

好的乐曲离不开好的设备,顾慈的曲风和她人一样,充满平和宁静。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比试其它的内容,对自己的赢面会更大点。

只是一眼的功夫,韩天羽就已经想了很多,对顾慈的印象也在瞧瞧发生改变。

“还会有很多乐器,放心,我会的可不仅仅是笛子。”顾慈语气轻快,却含着一道不易察觉的慎重。

“我和我哥都拭目以待。”

简单的寒暄了下,顾慈她们便离开了。

还是坐着霍云的跑车离开的,这次却没有来时那么轻松的氛围。

“小慈你们是不知道,我在外面听到那个女人,张口狐狸精闭口狐狸精,气死我了!”

“谁不知道她风姐是个什么样的人?最见不得比自己长得好看的女艺人,但凡她手底下的男艺人,哪个没被沾染过?”

左姐气得差点破口大骂,要不是顾忌霍云在这里,她恐怕也忍不住爆粗口了。

顾慈倒是没她那么生气,反而能心平气和的安慰她:“网络上的评论骂得更过分的有,真要和人生气,不得将自己给气死了?”

“这么说,那对兄弟也......”

霍云突然出声,未尽之意不用说,她们也明白。

“不像吧。”

“肯定的啊!”

顾慈和左姐的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引得霍云发笑。

“不管他们的私事,姐姐到时候只要在比赛上赢过他们就好了。”霍云将车子一停,到了光与公司门前。

“不一定,原来我以为韩天皓他们只是比唐思厉害一些,因为最近有半年没看他们的作品了,没想到今天和他比了比,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被霍云这么一说,顾慈有些不好意思,腼腆的笑了笑说道。

然而在这个时候,霍云一心二用,回复顾慈的同时还不忘对左姐示意。

霍云:利索点,赶紧下车!

“我刚好想起公司还有点事情,新来的经纪人还没将文件交给我呢,小慈你先和霍少爷去玩吧。”她讪笑了几下,顶着顾慈欲言又止的目光,很自觉的下了车。

刚下车,霍云一下油门便开走了。

左姐走了几步后,猛然反应过来:“不对,那是少夫人,为什么我要下去给他们腾空间?”

可她又想了想,顾慈要去的是霍家,带上她也不是个事。

这么一想,左姐又觉得没什么了。

霍家。

顾慈都已经准备好礼物见霍老爷子了,可一进去后,除了两三个女佣之外,并没有看见其他人。

“霍云,爷爷和双玉哥哥呢?”她将礼物放在一旁,转过身对霍云询问。

霍云不在意的扫视大厅一眼,朝顾慈走来笑着说:“可能是今天不在家吧,没事的,下次再叫他们一起。”

“哎,都说了不用买礼物了,你看还辛苦自己提一趟。”

“姐姐是奶奶的学生,可能你不知道,奶奶只收过两个学生,其中一个在国外没回来,剩下的就姐姐了。”

“姐姐将这儿当成自己家就好了,等奶奶回来的时候,爷爷怕是还要求你帮忙说情呢。”

霍云眉眼笑得明媚,抬手间将外套换下,里面是一件白衬衫。

白净的衬衫,让他看起来有一种青春的气息。

刹那间,让顾慈想到了校园时代的同学,那个时候大家最喜欢的就是白衬衫。

“姐姐稍等,你有什么不吃的吗?”霍云转身朝着厨房走去,他的声音传来:“当然,你喜欢吃的我不一定会做,但我会做的,你一定不讨厌!”

“没什么不吃的,我来帮你一起。”她将手机放在一边,也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霍云很会把握尺度,言语中的亲切恰到好处,并不让顾慈感到有何不妥。

因此等顾慈从厨房里出来后,看到手机上好几通权衍之未接电话时,她才想起权衍之似乎对霍家兄弟挺介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