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团长说得很对,新人也要给机会,不然怎么能得到锻炼,能成长起来。”
赫连承的眼中微微有一丝愠怒,这个女人什么话都敢说。
“赫连哥哥!” 白灵瞬间喜极而泣,看向男人的眼神惊喜又感激。
南希冷笑一声。
“既然赫连先生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让给她就是了。”
南希淡漠地看着眼前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与决绝,随后转身朝自己的休息间走去。
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赫连承心底莫名烦闷不已,他下意识想抬腿跟上去,可就在这时,白灵却突然扑在他怀中。
她哭得伤心又委屈,常人见了都会心生怜惜,但赫连承却有些不耐烦。
“你又怎么了?”
白灵先是一惊,她没料到赫连承的态度居然能转变得那么快。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赫连哥哥,我,我没有合适的礼服上台了。”
赫连承看了眼张团,他猛劲地摇头解释道:“这些演出服,乐团里都是个人准备,我,我这里也没有啊。”
“我找人去准备。”赫连承就要拨打电话。
“来不及了,还有二十分钟就要登台了。”白灵急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时,张团突然想到南希休息室的礼服,出声道:“我记得南希的休息间里有一套礼服,她的身材和白灵差不多,眼下这种情况,可以先借来应应急。”
赫连承未动,脸上毫无表情,让人难以捉摸他此刻的心思。
“赫连哥哥,我,我该怎么办?” 白灵娇柔地说着,同时作势就要将头靠在赫连承的怀里,那模样楚楚可怜,仿佛在寻求着最坚实的依靠。
赫连承触电般退后几步,刻意避开她的靠近:“我去看看情况。”
白灵动作一僵,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失落。
赫连承几步来到南希的休息间,她正收拾自己的东西。赫连承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却惊讶地发现她的眼中竟有大颗泪珠滚滚掉落。
原来她也会落泪?
在他的脑海里,南希永远对他绽开最美的笑容。什么时候,那张笑脸不见了?
“赫连哥哥?”白灵也跟了进来,她的一声娇嗔,打断了赫连承的思绪,他眉头微微一蹙。
赫连承的目光从南希的身上转移到安可馨的手臂上搭着的白色礼服上。
“南希,你的晚礼服能否借给白灵穿一下?”
“赫连先生,你是认真的吗?”
南希五指紧紧地攥住,或许这个男人是不记得了这礼服的由来。
这套礼服,是她生日那天,赫连承送给她的。这是南希收到他给的唯一珍贵的礼物。她视若珍宝。
南希在赫连家一无所有,就连她佩戴的珠宝,每次要用的时候,都得先和赫连承的助理打招呼,申请后才能借给她戴。
唯有这套礼服属于她的。
当时南希收到礼服时很欣喜。
一遇到大型演出,她就会穿着它上台。她一直觉得这套礼服能给她带来好运。
如今这份“好运”,他都要亲自收走。
赫连承几步走到南希的身旁,他居高临下看着她。
“十万。”
他已经出价了,为了心爱的人他也可以一掷千金。
若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话,那她活着也不用那么痛苦了。
“赫连先生,好大的手笔,十万打发要饭的?五十万。”
南希也出了价,当所有的一切希望都落空后,还可以有钱,至少不会让自己一无所有。
“好,成交。回家给你。”
赫连承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要现在就拿到钱。”
他们哪有“家”,那里就是埋葬她爱情的坟墓。
赫连承瞪着她,直接给助理打去手机。
没到五分钟,南希的手机提示音响了起来。
她瞄了一眼后,得知巨资已到账。
南希拽过那套礼服,像抹布一样扔在了地上。曾经她如珠如宝的东西,现在贱如灰土。
南希的眼中失去了光彩,只剩下一片死寂。他们的感情都能用金钱来衡量,还有什么是无价的。
“赫连先生,如今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