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几盏零星的灯亮着明明处在热闹的市区但也像是与世隔绝般感到宁静和沉谧。
虞听语往嘴里送食物的动作猛然顿住,就连嘴里的饭菜都不香了。
顾知聿的一番话打的她措手不及,但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这句话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抬起眼眸,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忽然间种下了怀疑的种子,更像是模糊不清的薄雾正渐渐散去,看着他坦诚的不掺进一丝杂质的双眸,她快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叮咚——”
就在顾知聿准备开门时,急促的门铃却是猛然响起,他刚做足的准备突然被打断紧接着消失的一干二净,他不情不愿地打开门锁,还没等他去打开,门外的人就自己地闯了进来。
虞听语闻声走到大厅,看见的便是风尘仆仆的徐星湛。
“徐星湛,你怎么来了?”
“知之姐,跟我走。”
他二话不说直接拉上她的手腕带着她往玄关走去,被顾知聿拉住她的另一只手臂拦下。
“没人告诉过你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吗?”
见到是他,顾知聿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一脸的阴鹜严肃顿时将三人之间的气氛拉到极点。
徐星湛不甘示弱,还就紧握着不原撒手。
“什么工作非得来老板家里做?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事,好像还轮不到你管吧?”
“我是知之姐的朋友加邻居,自然有保护她人身安全的权利。”
“你也说了是朋友加邻居,那她要做什么也不是你能决定的。”
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的虞听语头都大了,用力挣脱从两人的手里脱离开,打断道:
“停!都先冷静!”
两人看了她一眼,这也不情不愿地别过脸像是极其不愿意出现在同一画面内。
虞听语在两人身上流转着,这两人平时交集不多,怎么突然这么大火气?
“徐星湛,我来老板家是真的有些事要办,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顾知聿得意地哼出一声,顿时趾高气扬的背都挺直了不少。
徐星湛自然是不放心,刚想劝说几句被她及时打断。
“要是他真做了什么,我也不会任凭欺负了,我在床头下藏了把刀,大不了同归于尽!”
听出她说这话不仅是对徐星湛更是对自己说,顾知聿心里顿时不平衡起来,刚下去的火瞬间又冲上了脑子。
“行啊,既然你不放心那就一起吧。”
虞听语一脸震惊的看向他,这人又发什么疯?
“好,正有此意。”
接着又不能理解地看向跟着附和的徐星湛,你也跟着掺和??
最后还是咒怨地看向挑事的顾知聿,这人没想到是喜欢热闹的人,这让她特意编造的理由都被拆穿了好吧!
“地方太小不够施展,出去?”
“行啊,我没意见。”
两人尽量保持着不动手的礼貌,暗潮汹涌的针锋相对,展现的气势仿佛猛水野兽般各都不愿退后一步。
虞听语无奈的叹着气,表示这趟湖水她可不准备淌,“你们去吧,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你要去!”
——“你要去!”
刚准备上楼休息的虞听语被他俩突然的默契吓得瞬间精神,更是一脸的疑惑。
最后被逼无奈的拉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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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M酒吧
灯红酒绿的酒吧尽情彰显着这座城市的年轻与活力,里面的时间与季节仿佛与世隔绝般,无论什么时候都充斥着喧闹与沸腾。
而与这里放松享乐的人不一样,换上休闲卫衣的顾知聿和徐星湛两人默契的选择从桌球到飞镖,接着是桌上足球。
看着两人不服输的采取三局两胜,五局三胜,七局五胜...的比赛制度,虞听语只能抵着脑袋死撑着自己昏昏欲睡的眼皮,对于他们的比赛结果表示完全没兴趣。
最后一项,深海炸弹。
一长排中杯黑啤上架着更高浓度的苏格兰威士忌,随着第一个子弹杯的侧向倾落,紧挨的酒杯也如多米诺骨牌似的接二连三的落下,宛如在深海中投下的巨弹,气泡在酒杯里炸开,浓烈的酒气冲得虞听语眉头一蹙,嫌弃的往后仰着。
“最后怎么还是要喝酒了?不是说来玩的吗?”
她抱怨的垮着张小脸,玩游戏两人都没分出个高低,还以为他们知道累可以回家了,没想到最后还是到酒上来了。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她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冷静,一脸温柔地劝导道:“星湛啊,你还小,喝酒是不对的,天已经很晚了,还是快回家吧!”
但他显然并不打算听她的话,直勾勾地盯着顾知聿,眼睛都不眨地直接仰头喝下一杯。
他将空了酒杯倒过来示威,丝毫不在意酒入肚后火辣辣的后觉。
劝说如果,虞听语又转向顾知聿,可话还没说呢,就见他一杯酒直接下了肚。
随手的一扔表示毫不压力。
眼看他又要拿起下一杯,虞听语及时按住,朝他试着颜色,小声的警示道:“老板你确定你能喝?你不是?”
见虞听语拦住他的动作,徐星湛觉得刺眼的直接拿起一杯,又二话不说的灌下。
“徐星湛你?”
这突然的火药味到底是怎么回事,虞听语刚拦下一个,另一个又开始挑事了?
“当心,酒里也有水,这种东西,向来是我的专长?”
接着就不顾她的阻拦和对面的徐星湛开始了对喝。
看着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吹杯,虞听语小小脑袋里的大大的疑惑都快把脑袋撑大了也没想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了?
还是?什么时候喝酒也是他的专长了?
果不其然,当虞听语去一趟厕所再回来时,两人已将瘫倒在桌球台上了。
“……”
虞听语:这就是传说中的酒量很好?
看着两人顶着两团酡红毫不顾忌的瘫倒在桌台上,虞听语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这诡异的太过匪夷所思来。
“继续喝……”
“老板,买单……”
虞听语走近才听见两人在小声嘀咕着什么,忍住心中的无名之火,正准备打电话叫帮手来,原本还在昏迷的顾知聿突然惊坐。
“?!”
“你们不许在这晒太阳!这是我的地盘!”
半睁着眼跌跌撞撞的从桌台上一跃而下,甚至连站都站不稳就指着某处开始囫囵地呵斥起来。
虞听语被吓得连忙往后退几步,生怕殃及无辜,一双眼睛更是新奇地睁的老大。
“我是小草,要晒太阳的……”
他用着虞听语从未听过的陌生腔调,拍着自己的脑袋脸上的小表情更是要多生动有多生动。
“噗嗤—”
虞听语忍着笑,刚准备拿出手机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另一位也突然的挺身而起。
“不行!”
“太阳我要送给知之姐的!你不能拿走!”
徐星湛连滚带爬的从桌上流窜到地上,推搡着站在聚灯下以为是在进行进行光合作用的顾知聿。
“这是我的太阳!”
“不是!这是大自然的!”
“就是我的,我已经……好多好多年了!”
“不行!要给!知之姐!”
两人又开始不明缘由地吵了起来,不过这吵架水准,跟幼儿园小朋友的没什么区别。
虞听语在一旁憋笑憋得胃疼,可下一秒她却有些笑不出来了。
两人拉扯间,竟误打误撞地缩短了之间的距离,最近两个脑袋只剩下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猛然间两人都像是陷入了什么梦魇,安静下来竟开始抱住对方。
昏暗的霓虹灯开始变得暧昧,就连空气也下意识地停滞住一般,酝酿着道不清的情愫。
温度开始上升,燃起的不仅是略显急促的呼吸更是躁动不安的心。
没人知道此时在他们眼里看到的对方到底是谁,但无疑都是心里最渴望的反射罢了。
抚过下颚,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心跳在耳畔震耳欲聋,迷离的双眼里是道不清的情愫。
虞听语:“?”
她的笑容随着两人暧昧的靠近逐渐僵硬,最后眼看事态紧急立刻触出手,毫不留情的朝两人的嘴拍去。
“不行!不行!”
“你们干嘛呢!”
还是说不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