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虞听语因为一天当中血压生的太高昏了过去。
一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办公室了,而且周围竟然还完好无损。
她一个猛抬偷,顾知聿也如往常一般交叉着手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她先是愣了几秒…接着是一分钟…
“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他不耐的提醒道。
“老板,我不是在做梦吧?”
顾知聿看了看手表,将现在的时间报给了她,脸上的愠意越发明显。
“你已经睡了三个小时零五分,上班睡觉,扣五百。”
“什么!?扣五百!”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她睡了三个小时?
她拿起手机确认上面的时间还真是下午3点了!她一直在睡觉?
那刚刚那发生的一切难道都是梦?
“老板,那个粉色头发女人是你前任?”
她试探的问道,却遭他一记冷眼驳回。
“我没有前任,更不认识什么粉色头发女人。”
“虞听语,你还在做梦到什么时候?”
“可是我——”
她刚准备反驳却突然看见桌上纹丝不动的多肉。
它怎么在这儿?这间办公室不是都应该被毁了才对吗?
她四处张望,甚至跑出了办公室,但整层楼都依然完好无损!
“完了!我真疯了!”
她不可置信的抱着脑袋开始后怕起来,没想到上半辈子躲开了这么多煞笔,但还是被传染上了!
天妒英才啊!
等等!除了看见楼被摧毁,她还看见什么来着……
对,顾知聿亲了她。
不!是顾知聿吻了她!
“你到底在干嘛?”
“啊啊——”
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顾知聿顿时将她吓得魂飞魄散,她狂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但一看到他的脸,还是忍不住回想起那时的情景……
不行!先不管三七二十一!跑!赶紧跑!
于是她一个疾冲冲进办公室,又堂而皇之的冲出办公室,在他看智障的眼神下逃也似的逃离了这栋大楼。
虞听语在家里躲了三天没去公司,不管母上大人怎么催就是窝在被子里不挪一步窝。
“这孩子八成又被辞退了,你就别骂她啦。”
路父好心帮女儿求着情却遭到路母的一起批斗
“我说你们父女俩就是一个死德行!什么乐器不会,退堂鼓打的挺溜!我让你帮知之弄进你学校当助教到底搞没搞定?”
……
躲在房里的虞听语想了三天三夜也没明白那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如果不是,那这第三次世界大战不就要开始了?!
果然是,那她为什么会梦到顾知聿亲她?
她旷了工,原本以后会收到老板的夺命连环call,但奇怪的是,没有一条短信和电话。
她才想起,她好像并没有加他的联系放系。
虞听语躺在**长叹一声,“现在怎么办,好不容易找到个这么舒服的工作!要放弃了?”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总之太荒谬!她觉得自己还没缓过神来。
她拿起手机,看着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的信息栏她没由来的感到烦躁。
“这个顾知聿!员工跑了都不来问候一下的吗?”
要是他在多多劝劝她,她又不是不能接受!
下一秒,黑色的屏幕忽的亮了起来。
是个陌生的号码。
难道是顾知聿?她立刻端坐起来仔细阅读。
陌生电话:【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虞听语:【电话?我没看见有未接电话啊?】
虞听语还特意又去翻了一遍未接电话,确实没有啊。
陌生电话:【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样了,我真的快急疯了你知道吗!】
这时她发觉不对劲了,该不会顾知聿被骗了吧?不行!她要先好好套下话!
虞听语:【请问你是?】
对方又立马回了一句:【电信诈骗的。】
拉黑,删除,关机。
虞听语突然很想下辈子当个八爪鱼,这样看谁不爽就可以一次扇他八个大逼兜。
但一想到顾知聿居然还没来找自己她就更郁闷了,在**扑腾着发出哀鸣。
“这人就一点不好奇他唯一的员工为什么不去上班了吗?都三天了!就不担心我是死了?”
结果动静太多被路母又狠狠批了一顿。
路家外,一辆极其显眼的大G停在了不远处的路口旁,端坐着翘着腿的男人正撑着下巴注视着某个方向看的出神。
“周少,你确定不进去找她吗?”
前座的司机又一次出声提醒道。
顾知聿皱了皱眉,冷眼瞥了那人,他才乖乖转回头不再言语。
已经三天了,他已经在虞听语家门外等了三天,可她不仅没来找自己,甚至连门都不出!
他抚了抚了胸口,色越脸发的青白,甚至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量正慢慢褪去,他的时间快不多了......
原以为她能想清楚来找自己对峙或者装作没发生过回到自己身边来,但她却什么都没做。
是知道这一切接受不了?还是.....
在害怕自己?
他无从得知,只能在她家门外一日一日的等着,但他的身体越发的脆弱起来,在这么下去她可能会受到伤害。
就在他思绪万千时,路家的门终于打开了,他终于看见了虞听语。
虞听语一身运动服,头发也是狂放不羁的随意绾着,哼,要不是那人约她去的是个高级餐厅,她还打算穿拖鞋去呢!
“跟上。”
停了多时的大G终于重新亮起了车灯,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路跟着她来到一家高档会所。
虞听语下了山,手插口袋无奈至极的叹了一气,这想要来联系自己的人不来联系,尽会自己添堵的人倒是层出不穷。
她暗暗骂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进去。
上了五楼推开门,却发现里面居然空无一人,她正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准备退出去时,灯光忽的亮起,而那光束所汇聚的地方是早已等候多时的人。
“知之,你终于来了。”
顾斯年手捧玫瑰一身白色西装在白光的照耀下显得更为刺眼,偏偏一双秋眸像是盛满江南水般柔的动人。
虞听语僵在原地不敢动,她不经意间的向四周瞄去,发现四周的没一个人。
简直....诡异。
她刚想转身下楼,却被他叫住。
“这栋楼电梯已经断电,自然是下不去了,你想走楼梯,这可有二十层,你确定你下得去?”
他的话说的平静至极,不徐不慢的向她走来,不顾她的反抗拦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巨大的落地窗之前。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烛光晚餐,你喜欢吗?”
餐盖打开,看见里面的东西,她下意识的弯腰干呕起来。
里面放着的是一个被开膛破肚的死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