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发错内容了,大家直接跳!)当又一次在面前被废水泼地一身狼狈后,猛然看见空中悬浮的文字。
上面明明麻麻详细记录着什么。
而最醒目的不过扉页自我介绍中的一句:
【温听语,女,18岁,温氏集团千金,从小患有听力障碍和失语症,性格软弱自卑,池砚舟未婚妻,19岁时遭遇车祸去世成为白月光,女配】
这才幡然醒悟。
这个世界原来是虚幻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早已构思好的小说世界!
而自己,前半生耳聋口哑,爱而不得,后半生被车创死,凄惨一生居然都只是作者的设定!
温听语还沉浸在震惊里,哄笑声肆意而起,二楼的罪魁祸首正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切。
而目睹这场闹剧的则是视若无睹的与她擦肩而过。
她愣在原地,全身湿透,水滴从发梢砸落地面,扰起涟漪,也搅乱所有思绪。
“砚舟都走了还装无辜呢?”
“看看她,也不知道上辈子怎么投胎居然成了温家大小姐?”
“呀哑巴!别在接近池砚舟听到了没!”
付美琳摘掉她左耳上的助听器,狠狠摔在地上,明显的警告意味让温听语莫名有些不寒而栗。
听弱,助听器其实并不能让她听见什么,她的世界从来没有声音。
温听语看见付美琳几人头顶顶着几行字,皆是自我介绍。
温听语有些无语,自己都是苦逼女配了还被同为女配的角色欺负!
温听语没有心思搭理她们,抬步准备离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不听使唤似的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喂哑巴!你听见没有?”
“哦忘了,她不仅是哑巴还是个聋子!”
“哈哈哈哈……”
尖锐的嘲笑声在楼里回**着,温听语听不见但几人鄙夷的面容还是让她明白发生了什么。
小说里的温听语自卑懦弱?为爱执着?
什么屁话。
她本想给几人现实的一击,但眼泪却猝不及防地掉落。
“看吧看吧!又哭了,你除了哭还会什么啊?”
哭?我没有哭啊……
为什么……
眼泪会不听指挥?
心脏会这么难受?
温听语无声哭泣地泪流满面,捂着发疼的胸口蹲屈于地看得几人鄙夷嗤笑。
“走吧走吧,不然我们温大小姐又得说我们欺负她了。”
几人越走越远,看戏的人也随着上课铃一哄而散,只有浑身湿漉漉的温听语落魄的留在原地。
【玛德!起来啊!人都走了还哭?湿衣服难受死了!】
温听语哭地满面通红,哽住气让她怀疑下一秒自己就会被憋死。
终于下一秒,身体总算是得到了掌控。
她深呼一口气将胸口的郁积排了出来,利落的起身将助听器重安上,胡乱的抹掉脸上的泪,脸上早已没有被羞辱的不堪。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刚刚会不受控,但眼下还是先处理身上的衣服要紧。
可下一秒,眼前的场景却猛然转换,她从教学楼正堂来到了操场上。
【这是什么?】
看着身上干净的运动服,温听语还是有些消化不了这魔幻的世界。
“吁——”一阵口哨声拉回她的思绪,体育老师指了指她,又指了指树荫,示意她可以过去休息。
温听语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瞬间自己行动起来,直到坐在树荫下那束缚感才消失。
她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的四肢,又擦了擦眼睛,震惊于才发现原来这种事这么不正常!
【我果然是NPC啊!】
等等等等!!
那要是真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要一直当卑微舔狗最后还逃不过被创死的结局啦!?
为了彻底了解情况,温听语老老实实当了几周NPC,总算掌握了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设定。
比如,这是本纯情少女小说,而里面的主角则是纨绔霸少和善良圣母的她逃他追,他们插翅难飞的俗套玛丽苏故事。
而她温听语和其余人都只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
更离谱的是,她还不得不走剧情,各种舔狗无下限,每天日常:舔池砚舟——被梦女团欺负——被欺负哭
本来没有就烦了,看到弱智的剧情更烦了……
又是一个走剧情的早晨,温听语出现在校门口,看到门口的几辆车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场景开始]
“啊!M3来了!”
人声鼎沸的浪潮将初晨的惺忪一哄而散,艾斯裘校园的大门立刻被围地水泄不通,本是属于周一的怨气立刻被一张张花痴脸替代。
门口的三辆豪车光是看着就不难让人惊讶其主人的身份,随着车上人的依次下车,更是将现场的气氛带到**。
“啊啊啊!是裴知聿!今天也是被帅死的一天!”
“我们的季砚川也很帅呐!”
“呀!明明池砚舟才是最顶的好不好!”
随着几人的争执,口中的三位主角也已经迈入了校门。
深褐色的西式校服在他们身上似被穿成了不同系列的高定,醒人的五官更是与独特气质互相映衬,以至于让围观的人们一阵恍惚以为自己看到看了天使。
【天使?什么破描写!】
人群外正默默关注的温听语有些生理不适地微微干呕了一下。
作为玛丽苏校园文必不可少的一环,莫过于中二的校草校霸万人迷人设。
“啧,我让老徐安排的保安呢?”
裴知聿不耐烦的揉着眉心,被又一次围观的局面表示不满。
“这有什么,说明大家都很想我们嘛!”
一脸自信的季砚川反而自在的很,如鱼得水地向着周围的人打着招呼。
“早上好同学们!又是新的一周,大家要愉快的渡过哦!”
“啊啊啊啊季砚川和我打招呼了!”
“什么明明是和我好不好!”
受到追捧的季砚川一下子兴致上了头,当即揽着裴知聿的脖子热情地打起招呼来。
裴知聿奋力抵抗,眼神疯狂示意一旁不为所动的池砚舟。
但挂着单肩包的池砚舟只是嫌吵的从包里拿出耳机戴上隔绝所有外界的声音后无视所有人抬步离开。
围至一圈的人不由得被他气势震慑到,不由自主的让出一条道来,依依不舍的不送他离开,却在发现还有一人一动不动拦住他的去路时瞬间拉下了脸。
池砚舟停了下来,双手随意的插进兜里,看着面前的人并没有取下耳机的打算。
而周围人也开始窃窃私语,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初晨的曦光是温和的、耀眼的、更是含蓄的,将少女稚嫩的爱恋轻轻诉说着,化为眼中的躲闪,唇瓣的欲言,脚步的踌躇,最后小心翼翼地变为手中那带着余温的牛奶。
【阿西吧!这破剧情快过!这死人脸真的一点也不想看见了!】
温听语比他矮上一个脑袋,以至于他垂着眼皮看她时像是高高在上地睥睨着。
他一言不发,看着她灵动的像是付间白鹿的双眸,紧张、期盼....她永远将一切情绪诉说在眼睛里。
他有些烦,微微启唇,一字一句的说道:
“滚、开”
温听语有些愣住,直到他抬手将自己手中的牛奶打翻才意识到什么。
池砚舟淡漠的从她身旁而过,眼中的无视和冷漠像是一把刺将她击倒在地,像是滩落在地的牛奶一般狼狈,眼泪无声落下。
周围是不断出言嘲讽的过路人,她们也早习以为常一般从她身旁路过。
她紧咬唇想止住哭声,想站起来,可心脏像是浸了水的棉絮一般重的她使不上力,她不敢抬头不敢追上去,她早该明白的,自己在他心中从来都只是个累赘罢了。
“站住!”
赫然的一声让众人纷纷驻足回望,池砚舟郁闷的心情此时达到了顶峰,他取下耳机,凛冽的目光透过人群像是要见那人生生看穿。
而那不怕死之人则是让众人一头雾水。
“你该向那女生道歉!”
女孩的声音温柔又带着顽强,她紧扭的秀眉,气鼓鼓的脸庞皆是对自己所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