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京的吻灼人,带着攻城掠地的疯狂感,一点又一点的撬开祝鸢闭合的牙关。
这个吻激烈,强悍,恣意的四处燃烧。
烧到五脏六腑,烧到最深处,烧出了最隐秘,最澎湃,最狂涌的渴念渴求。
祝鸢环住男人的手指不觉间的收紧。
一分钟多钟的交缠。
她整个人招架不住的身体发软,瑟缩着躲避,可却插翅难逃。
许是察觉到她的难受。
梁怀京松开了她,额头相抵,光影交叠如胶似漆般的亲昵暧昧。
他的声线沉,撩人。
“不会换气吗。”
祝鸢紊乱的喘息喷洒着他,“我第一次,被男人这么激烈的摁着吻。”
“受过男人别的方式吻?”梁怀京听出它意。
祝鸢低笑,“梁先生,您这么问,我可以理解为您是在吃醋吗。”
梁怀京没说话,注视着她。
祝鸢笑了笑,环在男人腰间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轻喃细语像是在安抚,“梁先生,我只有您一个男人,也只被您这一个男人吻过。”
梁怀京扯出箍在她腰间的手,不轻不重的碾磨她的唇。
“你这张嘴很会哄人,男人基本上很吃你这一套。”
祝鸢眨着眼问他,“那您吃吗。”
“你认为呢。”
祝鸢眼底绽出娇意。
他也吃。
她说,“我也只哄您一个。”
梁怀京笑,很浅。
……
祝鸢身体还没好彻底。
两人点到为止,没有再继续进行下去。
替梁怀京换上衬衫,扣子一丝不苟的给他扣好,祝鸢便回了病床。
梁怀京也没再待,回滨海楼。
电梯口,蒋董助理等候多时。
看到梁怀京,他上前道,“梁总,董事长让我来请您陪他下棋去。”
昨晚在码头救祝鸢的事,沸沸扬扬。
这时候请他,是为这事的敲打。
电梯直达顶层的办公室,蒋董刚摆好棋盘,看到梁怀京招手示意,“来的正好,过来陪我下一局。”
梁怀京坐到他对面,执白子。
蒋董先行落子,瞥过他的左臂,关切道,“胳膊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梁怀京紧随其后。
“小伤,没什么大碍。”
“你呀你,多大的伤在你眼里都是小伤。”蒋董无奈的笑了笑,“昨晚在码头的人里头,有你父亲的部下,他知道了这件事,中午一通电话打了过来,问那个女人是谁。”
梁怀京眼睑微抬,“您告诉他了?”
蒋董摇了摇头说,“你说要用她钓大鱼,告诉了照你父亲那脾气……你还怎么钓?我随便编了个蒙混过关了。”
梁怀京笑,“要说还是您待我好。”
“你小子少吹捧我。”
蒋董虽这么说,事实上却很吃他这一套,眼角笑纹藏都藏不住。
“不过怀京,你钓归钓,可千万别藏什么别的心思。”蒋董边落子边敲打,“先不说你是有未婚妻的人,光是你现在的身份,明里暗里有多少人盯着,你父亲便是其中之一,不容你在像当年一样,出一丁点的差错。”
梁怀京手里的子没有急着落下,看着纵横交错的棋盘似在琢磨。
“谁又到您面前说我什么了?”
“这还用谁说吗?”蒋董哼了声道,“昨晚事发到现在,你可一直都在医院,寸步不离的守着那个叫祝鸢的。”
梁怀京琢磨到出路,要围魏救赵。
“诶诶诶。”
蒋董耍赖的老毛病上来。
梁怀京顺他,落死路只剩一口气,同时道,“这么看来,我能力高超,连您的眼都蒙蔽了。”
“你这小子……”
蒋董笑着吃掉他的子,“那个实习生身上泄密的罪名,你不方便洗,我帮你洗。至于你父亲和省里那边,我也会先替你扛着。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就是了,只有一点要求:别太过火,也别真陷进去了。”
梁怀京将手中的棋子丢回棋奁内,笑着道:“您棋艺精湛,这局我认输。”
蒋董臭骂他一句马屁精,“正儿八经的来一局,但‘杀’我也别‘杀’太狠。”
蒋董是出了名的臭棋篓子,多年来赢棋全靠各式各样的钻空子,以及下属的谦让。
而其中,不包括梁怀京。
许是给足了他好,接下来的几局他都留了空子让他赢。
……
蒋董说到做到。
在梁怀京陪他下完棋后,一句吩咐直接下去:U盘被调换一事重新查。
为此,还破例成立了调查小组。
首当其慌的便是周媚,趁送文件时去见了俞董。
“您不是说,能帮我坐实祝鸢的罪名,赶她出中兴吗?现在成立调查组重新调查又是怎么回事?”周媚反应相当的激烈。
俞董手叩叩桌子,“小周,先注意你和我说话的态度。”
周媚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说抱歉,“是我紧张心急。”
俞董情有可原,“那天我是帮你坐实了,你也看到了。重新调查也并不是蒋董的意思,是梁怀京的意思,祝鸢昨晚跳海那一出玩的狠,也玩的绝,拿捏住了男人的同情心。”
他说着,从抽屉里套出两张照片,丢给周媚。
照片上的场景是在医院,监控的视角。
梁怀京一手掐着祝鸢的腰,一手掌控似的捏着她后颈,与她接吻的画面映入周媚的眼底,她双目狰狞,捏着照片的手背青筋凸显。
没几秒,她将手里的照片撕个粉碎。
“俞董,这件事还要转机吗!”
周媚不甘心的问,“重新调查能不能再实锤她一次,这一次我要她彻底翻不了身。”
“调查组的人都是蒋董的心腹,不是那么好搞定的,说不准这次连你这个背后策划者都会被查出来。”
周媚狰狞之上,又多了几分慌乱。
俞董瞥见说,“放心,怎么说你我也是一条船上的,不会见事不救的。”他若有所思,好心提醒:“你恨祝鸢,想让她彻底翻身不了,我也能帮你实现,但得拿同等的东西来换,你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