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在大殿环绕,萧冷玉接过口脂香袋,她便捏出红雪澡豆。

桃花幽香飘来,萧冷玉望着盛浩琰:“启禀皇上,这不是红雪澡豆!”

说完,她握起红雪澡豆送来。

盛浩琰接过红雪澡豆,他放手边瞅,便感觉桃花香浓郁。

“刚刚是谁给连美人送香袋?”盛浩琰怒眸一瞪,他就望着下头。

宫女们纷纷往后退,便抬手指黛柔。

黛柔吓得脸色发白,她便瞅着李贤容。

“皇上你可别冤枉嫔妾!”李贤容从人群中走出来,她便双手交叠放身前行礼。

话落,她就瞅着盛浩琰。

他气得脸色铁青,目光落在黛柔身上:“定是这个宫婢偷换红雪澡豆,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求皇上绕过!”黛柔跪在地上,她就望着李贤容。

李贤容吓得脸色发青,她两手颤抖厉害,便抬手拍过去,又同黛柔使眼色。

“啪啪”声响起,黛柔脸颊浮现三道红痕,她也知道李贤容为保下他不得意。

很快,冷炎带两个小太监过来,便拽起黛柔丢长凳上。

她趴上去后,棍子落在屁股上。

“嘭嘭”声不断,她趴在上头嚎哭。

哭声和敲打声在大殿回响,盛浩琰怒火窜脸上,他就握紧拳头:“传太医!”

“是!”小李子转身往外走。

须臾,小李子带赵太医走过来,他便退到后头。

赵太医瞅着连诺嫣发红脸颊,他就握起她手腕切脉,切完走到盛浩琰跟前:“启禀皇上,连嫔娘娘是桃花过敏!”

“果然是你在害连嫔!”盛浩琰握拳拍木桌,他就望着李贤容。

李贤容吓得瘫倒在地上,她身子抖动厉害。

很快,李斯走过来,他就微微叩首:“小女平日里虽顽劣,她不会加害连嫔娘娘!”

清脆声音在盛浩琰耳边响起,他抬手捏眉心,就板着个冰块脸。

他抬眸扫过萧冷玉。

她也瞅着他,便同他使眼色。

他冷眸一转,就望着李斯:“罚李美人回去炒女则,抄完一千份才行!”

“是!”李贤容便同李斯往后退。

霞光照在青石板地上,李贤容边走边望着李斯。

他板着个冰块脸,便走到莲池边

池水清澈见底,李贤容便撅嘴靠过来,她同李斯小声嘀咕。

“女儿放心,爹爹会办好!”李斯瞅瞅李贤容,他便往外走。

待李斯走远,李贤容穿过廊庑往前。

两个小太监抬起黛柔走过来,她身上绿色襦裙前胸后背全是血,血蜿蜒到地上,好似曼陀罗花绽放。

她抬起眼皮瞅着李贤容,很快就闭上眸子。

“动作快些!”李贤容绞个紫帕子挥舞,她便往里头走。

很快,两个小太监抬起黛柔走进来。

廊下站满宫女太监,她们瞅着李贤容进去,纷纷议论不断。

“李美人害连嫔娘娘,最后嫁祸到皇后娘娘身上!”

“她真是歹毒!”

“黛柔还想嫁祸到我们身上!”

幽幽声音在萧冷玉耳边回响,她瞅着黛柔挨板子,也算是为连诺嫣出口气。

宫女们说的话,一字一句刻在萧冷玉心上,她不会放过李贤容。

想到这,萧冷玉便加快速度走。

百花宫门前种满沙枣花,绿叶落在枝头,偶有鸟儿飞来,发出清脆叫声。

她同春桃和雪梦走进来,便抬眸打量。

风吹得杏色纱幔翻飞,连诺嫣仰趟在**,她脸上浮现红疹子,又蜿蜒到前脖,手腕上有很多。

她望着萧冷玉,便绞个红帕子拍胸口。

“本宫会护你安好!”萧冷玉瞅着连诺嫣,她就越发厌恶李贤容。

珠帘响了响,秋纹走进来,她握起水釉粉蝶碗吹吹,就送到连诺嫣嘴边。

药香在屋内环绕,萧冷玉不想打搅李贤容。

她同李贤容道别,便同春桃和雪梦离开。

她刚走出去,便想起什么。

上一世,李斯在李贤瑶送去和亲后,他便心生怨气。

后来,李贤容偷换红雪澡豆,她在宫中低位堪忧,李斯便同朝臣谋反。

想到这,她让雪梦去李府。

“回皇后娘娘,奴婢这就去!”雪梦转身,她穿过廊庑走远。

等雪梦离开,萧冷玉连连冷笑,她不会放过李斯。

丞相府古色古香,廊下垂柳依依,红灯笼被风吹得飘起。

月光落在青石板地上,雪梦飞到屋脊上,她便盘腿坐下,又拽起瓦片掀开。

月光照在李斯脸上,又落在他指间,他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走几步,便捻起蓝色纱袍坐下。

门“咯吱”一声响,几个身着朝服官员走进来,他们便同他打招呼。

他抬起眼皮望着那几个官员,道:“明日早朝,记得劝谏皇上别独宠皇后娘娘!”

“臣会听从李大人!”边上大臣边说边边望着李斯。

他握起蓝瓷盏,便同他们靠过来细细嘀咕。

嘟囔声不断,雪梦也没听清楚。

不觉交子午夜,几个大臣同李斯寒暄一阵,他们便转身往外走。

夜风四起,雪梦飞下来,她消失在夜色中。

天刚刚亮,雪梦走到屋内,她就同萧冷玉禀报。

“本宫早就猜到,李丞相会做什么!”萧冷玉说完,她就望外头。

狭长宫道边,帝王龙撵自远处而来,阳光照的青石板地面折射出细长影子。

她同春桃和雪梦走出去,龙撵已走远。

随即,她便加快速度走。

远处宫殿泛起迷雾,几个官员提起紫色官袍往前,李斯同官员们走上来,他便排在队伍前头。

大殿上方传来脚步声,盛浩琰走过来,他一出现里头便浮现出王者之气。

他捻起蓝色龙袍坐下。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小李子握起佛尘甩,他就瞅着下头朝臣。

李斯从人群中走出,他手握笏板举高:“臣想劝谏皇上,应该雨露均沾,不能独宠皇后娘娘!”

“朕若是不同意呢?”盛浩琰问。

很快,柳大人走出来,他就瞅着盛浩琰:“听闻皇后娘娘在腊八那日,她做的红雪澡豆害得连嫔冒红疹!”

“这样个皇后,怎能统领后宫,还请皇上三思!”

“胡闹,朕的家务事,由得你们说!”盛浩琰握起折子扔过去,他就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