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肖泠还是没走了,夜越深,雨越大,政府的防汛短信都推了两回。

魏舟寄家有三个卧室,最小的改成了书房,放了一张沙发床,供魏父赶论文的时候休息,偶尔来个客人也能睡。

虽然大家心知肚明,但是魏舟寄还是被发配到了书房沙发床。

洗完澡,肖泠只开了床头的台灯,趴在魏舟寄**玩手机,房门被敲响,整理一下睡衣,打开门,是魏舟寄。

“怎么了?”

“我拿充电线。”

转身去拔床头的充电线,却听到落锁的声音,肖泠一惊,回头正要斥责,“魏舟寄,你……”

高大的身体已经下来,扣住她的手,手指缓缓滑入她指缝,握紧,十指交缠。

“魏舟寄,你疯了,叔叔阿姨……唔。”

指间力道加重,压在身上的重量也增加,他鼻息粗重的厉害。

“唔……”连压带吻,肖泠被桎梏地快要窒息,“舟……”

他根本不允许她逃脱,每次勉强发声,回应的只会是更激烈的吻。

肖泠放软了身体,顺着他的力道,任由他掠夺。

唇舌终于转移到脖颈,“肖泠,肖泠。”

大口喘息,她轻柔地哄:“舟寄,轻点好么?我疼。”

放松了钳制的力道,魏舟寄抱着她的腰,脱掉衣物,亲得绵密而深重。

“你不知道,这一刻我想了多少年。”

“从高中开始喜欢你,我在这里幻想过无数次。”

“唔……”肖泠皱眉喘息。

“高二有一次月考很难,大家成绩都不理想,我拿到试卷的时候笑了,同学以为我是得意。其实我想的是你,你肯定没考好,又要被阿姨骂了,高二还要挨揍哭鼻子。”

他边亲边说,最后笑出声。

肖泠可不觉得这个时候说这些很有趣,不高兴地想抬腿踢他。

“我发现有女生在生理期会肚子疼到满头大汗,自然地就想,你会不会也很疼?有没有喝热水?怎样才能让你不疼?”

“大学你和我相聚几千公里,我只能通过宋婉知道你的消息,我知道你参加了学生会,我知道你运动会摔倒了,我知道有学长追你,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但我不敢问,不敢关心,怕你接受,更怕你不接受。”

“舟寄。”闭紧了眼,又一波泪水滚滚而落。

“出国之前的那个假期,我在你家楼下坐了一天,我想见你,你出来了,去扔垃圾,我想上去跟你说话,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想让你等我,但我不能,我不能那么自私。”

“但凡回国我都盼望着几家人聚会,我怕你不来,怕你不是一个人来。”

“然后我工作了,疯狂地工作,想早点回来,寻找一切回国的机会,在你还没有属于别人之前回来。直到,我终于回来了,你终于等我回来了。”

肖泠早已泣不成声,拉起他,捧着他的脸亲吻。

闪电撕开夜幕,也照亮了魏舟寄的脸,他紧紧闭着眼,享受她的亲吻,像接受神明加冕的信徒,沉醉而虔诚。

“舟寄,我爱你。”

雷雨声掩盖了声音,却冲刷不掉刻在骨子里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