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海只觉得江庭的行为有些反常,原来的他可不是封建迷信的人。
他虽然搞不懂江庭为什么这么做,但总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地这么做的,于是第一个同意了他的提议。
第二天他们家就施起了粥。
施粥的时间,江庭定下的,让他们黄昏的时候施粥。
夏海城的乞丐不说多了,十来个还是有的,江欢喜知道这事,没两天就随着他们一起来江记小吃铺等着江大海他们给粥。
江欢喜心里是这样想的,现在即便不能和他们说上话,能天天见上一面也是好的。
却不想。
田玉兰竟然认出了她。
“欢…”
田玉兰忽然想到什么,立马改口。
“欢迎你们来我们这里吃粥,我们是因为我们的女儿不见了,所以才施粥为她祈福,希望她能平安归来。”
一个个得知是这样,纷纷说起了吉祥的话。
江欢喜也说了起来:“她肯定能平安归来。”
她这句话。
差点没让田玉兰掉眼泪。
田玉兰虽然知道江欢喜不会轻易出事,可自从她不见后,她心里还是担心得很,以至于这些日子都吃得不多,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江欢喜有些搞不懂自家娘是怎么认出自己的,离开这里她找了个无人的地方进了空间,然后认真的照起了镜子。
照来照去。
江欢喜都没看出什么问题来,殊不知她不管是身形还是身高,还是走路的样子和平时看人的样子,都被田玉兰记下。
田玉兰只一眼就认出了她。
自从知道自家女儿回来了。
田玉兰都是亲手做粥,粥也从最开始的白粥,变成了后面的青菜肉粥,皮蛋瘦肉粥。
江欢喜想阻止她这么做,却不好开口。
江庭知道后阻止了,田玉兰才没这么做的。
没几天。
江大海也知道了。
他也一样宠江欢喜,只是做得没那么明显,没在粥里面加什么东西,却是用骨头熬的汤给熬的粥。
他们这样子,让江欢喜着实有些哭笑不得。
这会不会太明显了?
涂然现在并没有回去的,他被君期许留下的人保护了起来,如今在夏海城的一个宅子里住着的。
其实他想回去的。
君期许嫌带着他慢,就让他暂时别回去。
涂然也不是天天都待在宅子里,他偶尔也会出门,江大海他们冷不丁这么做,他知道了也感到奇怪。
只不过他怎么都没想到,江欢喜已经自己逃回来了。
君期许只带了少数人去他们那镇子,一路上都跑得很快,晚上即便会休息也不会休息太久,然后就让开城门。
他去涂然他们那镇子时,之前那镇子的镇丞已经死了,据说是坐马车翻车,砸死的。
如今已经死去有些日子了。
君期许没找到江欢喜,把衙门的人审讯了下,去见了下涂家人就离开这里继续找江欢喜。
在他带着人到处找江欢喜的时候,他手下的其他人也在找他。
找了好些日子总算找到。
君期许开始听他们说江欢喜已经回了夏海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了几遍,他翻身上马就跑。
天知道,他多怕她会出事。
君期许回到夏海城时,已经是第二年的二月了,江欢喜现在还没有回家的,她也没有去找客栈住,而是住在空间里的。
他回来的时候是下午,江欢喜此时在买晚上吃的东西,她现在不是乞丐打扮,是寻常人家女子打扮。
她打扮得普通。
君期许还是认出了她,他骑着马没多久就停在了她前面。
视线相对。
他喊了出声:“欢喜!”
君期许!
他回来了!
他怎么认出她的?
江欢喜还没反应过来,君期许伸手把她捞上了马,让她坐在了自己前面,没多会儿他带着她去了自己租住的宅子。
涂然是不知道的。
君期许带着江欢喜直接飞进他住的院子的。
“你怎么认出我的?”
江欢喜脚一落地就问起了君期许。
君期许望着眼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江欢喜,他抬手一边给她擦拭脸,一边说道:“我开始其实不是很确定,但对上你那双灵动的眼睛,我便确定了。我见过的人不少,但他们的眼睛都没你的好看。还有,你看我的目光跟别人不同,你透着几分难掩的欣喜…”
聊了好一会儿。
君期许让人准备洗澡水的,他让江欢喜先洗了,他才洗的。
洗好出来。
君期许第一时间就是找江欢喜,看在她亭子里坐着的,他飞身过来将她揽了入怀:“以后都不要再离开我了,过几天随我回帝都,我要娶你。”
闻言。
江欢喜推开君期许说道:“娶我,你的家里人能同意?还有,那个月…”
“你放心,这笔账会跟他们算回来的,至于我家里的人同不同意,这点你不用担心,他们会同意的。”
君期许已经捏住了他们的把柄,由不得他们不同意。
江欢喜暂时没说话。
君期许握住江欢喜的手,凝视着她说道:“欢喜,对不起,这次让你担惊受怕了,你放心以后不会了。你爹娘他们,我晚上去问下他们,看看他们愿不愿意一起去帝都。愿意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去帝都,这样以后也方便照应一些。”
他说做就做。
晚上就带着江欢喜去找着江大海他们说了这事。
江大海他们自然是江欢喜在什么地方他们在什么地方,他们现在很清楚就算江欢喜不跟君期许在一起,对方怕是也不会罢手,与其这样不如直接杠上。
君期许走的时候把江欢喜又带走了。
他直言他比他们更能保护好江欢喜。
回到他租的宅子,江欢喜对着他说道:“期许,我听我娘说涂然在你这里,他们一家对我挺好的。你说…”
她的话还没说完。
君期许打断了她的话。
“明天我问下他,他们一家要是愿意来帝都,我可以帮着安排。不愿意,我会给他们一笔钱,作为谢礼。”
“嗯。”
江欢喜没意见。
她第二天早上和君期许一起去见涂然的。
看他们俩站在一起那么般配,涂然心里仅存的那点想法瞬间没了,她注定是他得不到的女子。
在君期许问他的时候。
涂然缓缓抬眸说道:“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这样好了,我先回去问下家里的人,看看他们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