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岑均彦在那边说什么?”简勒琛问岑岚。

岑岚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肯定是不会相信我说的话的。”

简勒琛听了岑岚说的话,耸了耸肩,“他不相信也是正常的。你之前劝他的次数还少吗?他也从来没有理解过你的苦心呀。”简勒琛对岑岚说。

岑岚叹了口气,“我能做的都已经做到了。剩下的事情,就靠他自己的造化了。”岑岚对简勒琛说到。

挂断电话的岑均彦在床边静静的坐着,他没有开档,屋子里面黑漆漆静悄悄的。

他一言不发,眼光十分的深邃,他看着窗外点点的星光,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在岑岚的面前,他没有表现出什么,似乎也并没有相信岑岚说的话,但他知道岑岚所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乍一听到岑岚说今天在晚宴上碰到了于知鱼就知道岑岚绝对不可能骗他,如果于知鱼没有去参加晚宴的话,岑岚又会怎么能突然想起来拿这件事情骗自己呢?

去参加晚宴,本来不是一件什么大事儿。娱乐圈大佬组织的晚宴于知鱼,刚刚复出要去参加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是于知鱼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呢?

岑均彦的心里难免胡思乱想起来,他想起岑岚跟自己说,于知鱼的身边有一个长相很清秀的男人。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身影,他想起于知鱼过生日的那天,他提早回家,在于知鱼的卧室里边看到的那个男人。

虽然那个男人只是坐在于知鱼的病榻旁边,来看望她,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是在岑均彦不知道的情况下,于知鱼突然叫一个男人回家,而且没有通知自己,就让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待在自己的卧室里,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对这件事情都不可能不耿耿于怀。

而岑岚今天跟岑均彦说的,说于知鱼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似乎又坐实了这件事情。

岑均彦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想把这件事情问一问于知鱼,但是心中又难免有了一丝犹豫,毕竟现在他跟于知鱼两个人才是相依为命,如果他不肯相信于知鱼的话,一定会伤于知鱼的心的。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忽然公寓的门响了起来,他连忙从床边站了起来。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于知鱼带着一身酒气,穿着一身高定的礼服,从门外走进来。

她的身上披着一件大衣,但是脚上却还是穿着一双高跟凉鞋,一看就很冷的样子,果不其然,她的鼻尖已经被冻得通红,看见屋子里面黑漆漆的,也没有开灯,她一个人埋着头就往卧室里面走。

此时此刻的岑均彦正站在卧室的门口,看到岑均彦像一个幽灵一般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一下子把于知鱼吓了一跳。

于知鱼连忙打开了灯,翻了个白眼,看了岑均彦一眼,“你在这儿杵着干什么呢?”她问岑均彦。

她顾不上岑均彦,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就往卧室里面走。

岑均彦连忙给她让出了一条道。于知鱼踢掉了脚上的鞋子,她打开了空调吹着热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今天外面可冷死了,”于知鱼念叨着。

岑均彦看到于知鱼被冻得浑身瑟瑟发抖,鼻尖通红的样子,忍不住心疼了起来,他连忙走到于知鱼的旁边,为于知鱼准备好了热水袋,又倒了一杯热水端到她的面前。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岑均彦埋怨于知鱼。

于知鱼上下打量了岑均彦一眼,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你以为我是你啊,现在没有什么活儿干。我整天可很忙呢,”于知鱼对岑均彦说。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上的高定礼服换下来。“我才刚刚复出,要参加的场合很多。要好好恢复一下人脉关系,”她一边说着,一边冲着岑均彦冷笑了一下。

“我要是不好好工作的话,怎么能养的起你,养的起你开的那个不赚钱的破工作室呢?”于知鱼对岑均彦说。

岑均彦,听到于知鱼说的话。羞愧的低下了头,他的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儿。于知鱼没有心情理岑均彦,她将自己盘着的头发松散下来,卸掉了脸上的妆容,换上了睡衣,一头钻进了被子里。

“还不睡觉啊,”于知鱼没好气对岑均彦说。“我可要睡觉了。今天累死了。”她抱怨道。

看到于知鱼要睡觉了,岑均彦才终于鼓起了勇气,他来到了床旁,坐到了于知鱼的身边,“你先不要睡觉,”他伸手推了推于知鱼。“我有事情要问你。”

于知鱼皱了皱眉头,“有什么事情你快说。”她对岑均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