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祁王果然是出了名的老狐狸,胆敢给本王来这一手,还当真以为本王对他们束手无策了?简直是可笑。”

独孤子庭看了眼旁边的内侍太监,“你去,立刻让人启动阵法,本王非得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天乞国的厉害!”

与此同时,已经离开大殿的白清璇等人,几人并没有立刻离开,出了大殿之后他们就偷偷的藏在了大殿外面一个拐角处听里面的动静。

白清璇和元臻都听见了里面独孤子庭的话,心中很快了然。

“殿下,果然如你所料,这个独孤子庭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竟然还留了后手阴我们。”

元臻缓缓点头,“早年间本王对这天乞国的几个皇子的秉性便有所了解,太子的问题是太懦弱无能,而这个二皇子则是太阴险毒辣,手段狠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清璇看了眼被掉包出来的真正的玉玺,“殿下,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如今看来,我们想要安然无恙的从这里出去,怕是困难了。”

“也不知道这个独孤子庭到底留了什么后手……”

说到这里,白清璇突然想起来之前看到过关于天乞国皇室的介绍。

“我想起来,先前我看到那本地理图志上面介绍过,天乞国皇室的某些成员天生具有天赋,能够控制流沙,莫非这独孤子庭想出来对付我们的法子和这个有关?”

元臻附和的缓缓点头,“清璇你这个猜测也并非不可能,本王认为极有可能与此有关。”

“这个控制流沙到底是怎样的能力?我还真没见过,没办法想象,而且若是他真的用这个法子来对付我们,我们要如何应付?”

元臻立刻让旭东去准备了一些东西,用打湿的巾子捂住自己的口鼻,同时每个人都准备了一顶有帘子的帷帽。

几人很快全副武装起来,元臻看着白清璇,不放心的叮嘱,“清璇,不过接下来发生什么,你紧跟着本王莫要擅自行动,本王自能对付他。”

白清璇点头,拍拍胸脯表示,“殿下你就放心吧,我也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事件,我自然会随机应变。”

“嗯。”

一行人并未立刻离开,而是迅速赶到皇上所在的寝殿内。

寝殿门前仍然有很多侍卫重重把守,看起来一只苍蝇都休想飞进去。

然而这个根本拿不到白清璇和元臻,元臻刚才让旭东去准备了两套夜行衣,因为这里毕竟重兵把守,要进去这个地方必须要轻功了得,内力深厚。

于是白清璇让阿蛮留在了外面接应,为了保证阿蛮的安全,毕竟阿蛮的功夫是这几人里面最弱的,所以元臻也让旭东留在了外面,一来是保证阿蛮的安全,二来留在外面接应的人多一个,安全也会增加一分。

一切安排就绪,白清璇和元臻则直接从上头房梁的位置下去寝殿内,并不打算惊扰门口的这些重重侍卫。

看着元臻和白清璇进去,阿蛮有些不放心,下意识攥紧了旁边旭东的袖子,“旭东大哥,清璇姐和殿下就这么进去,不会有事儿吧?”

旭东看了眼被阿蛮紧攥着的袖子,张口想说什么,但最后到嘴边又改了口,摇摇头,“你放心吧,以殿下的功夫,还有白二小姐的高深功力,这两人加起来恐怕整个天乞国也找不出几个能够打得过他们的人,所以你不必担心。”

“哦哦,那就好……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我看那个二皇子可真不是个好东西,指不定还弄出什么幺蛾子来,阴险得很!”

一边说着,阿蛮想起来独孤子庭阴险毒辣的样子,下意识往一旁旭东身边靠了靠,“旭东大哥,你也知道我这个三脚猫功夫,万一咱们这里遇到什么意外事故,你可得保护好我,全靠你了。”

旭东低头看了看紧紧靠着自己的阿蛮,感觉到她竟然在微微颤抖,看来是真的很担心。

他并未像往常那样有些嫌弃或者说是避嫌般的推开阿蛮,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这个陌生的宫殿中,旭东顿了顿,伸手去轻拍阿蛮的肩头。

“放心吧,有我在这里,定然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阿蛮因为高度紧张,并未注意到旭东说出这话时候语气重难得的温柔沉稳,只顾着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嗯嗯我知道,旭东大哥一定会保护好阿蛮。”

此时,殿内。

元臻和白清璇宛若两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很快进入到大殿中。

透过层层帘帐,两人越往里面走,越能够嗅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浓浓的药味,这里应该就是皇帝所在的地方没错了。

在皇帝安寝的地方还有人把守着,因为这些人实在是绕开不了了,元臻和白清璇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迅速出手,三两下将这些人给点穴点晕倒过去,一切收拾妥当后继续往前走。

“咳咳……”

走了没几步,突然听见里面传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接连好几声听的人都觉得心惊胆战,仿佛下一刻这人都能将自己的五脏六腑给咳出来。

白清璇加快步子走上前,终于看到了天乞国皇帝的真容。

天乞国皇帝独孤漠其实年纪并不大,但是白清璇看清楚这人模样的瞬间,不免惊诧,大概是被这个毒一直折磨着,正值壮年的独孤漠看起来形同枯槁,一个大男人却瘦得不成人形,整张脸也是完全的干瘪下去,苍白的毫无血色。

这哪里还有一点生气,看起来更像是个活死人。

大概是因为咳嗽的太痛苦,独孤漠一双手紧紧拽着身下的被单,痛苦的浑身**着,口中迷迷糊糊喊着,“来人,太医呢,都死了吗?!快些来人给朕医治!那些道馆的道爷呢?!”

可不管他如何喊,殿内殿外根本没有人理会他的挣扎和呼救,大家仿佛都当做没听到一样。

白清璇猜测这大概是独孤子庭早就吩咐好的,让皇帝就这样痛苦致死,不要理会他也不要给他任何医治。

在这个光线灰暗,只有零星月光照射进来的室内,**躺着这么个活死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药味和一种接近腐烂的气息,这一切都让人觉得根本不是身处在一个宫殿之中,更像是在一个巨大的囚笼之中。

饶是白清璇见过太多大风大浪,也不免因为眼前情形而唏嘘。

“殿下,那个独孤子庭未免也太心狠手辣了,虽然皇后和太子害死了他的母妃,但是皇帝毕竟还是他亲生父亲,他竟然就这样忍心让皇帝承受这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