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柳湖上起火了!”
周围的人大喊着,太子的人很快找来一大队的侍卫上前来控场,同时将跳入湖中的太子和白蔓灵捞起来。
“太子殿下恕罪,卑职等护救来迟!”
元昊天此时已经是落汤鸡一样,浑身上下湿透没有一处干的,旁边的白蔓灵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表哥,蔓灵……蔓灵好冷……”
这个季节,初秋的风一吹,白蔓灵浑身抖得像个筛子,冷的连打了几个喷嚏。
元昊天立即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同时立刻让人抬着轿子来让白蔓灵赶紧进去,“表妹,你快些进去,回去洗漱一番快些换一身干净衣服。”
白蔓灵可真是欲哭无泪,在船上的手就被箭头刺伤,肩头上还有伤口,这会儿浑身上下又湿透了,别提有多狼狈,脸上血色全无。
“表哥,画舫怎么会好端端起大火,肯定是白清璇那丫头搞得鬼!”
白蔓灵心中狠狠,这一次原本就是她故意算计白清璇的,却不想反被白清璇给对付了,如今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元昊天面色沉冷,也知道事情不简单,“表妹,此事本太子一定调查清楚,你快些回去。”
白蔓灵离开后,元昊天立刻让人去弄清楚画舫着火的原因。
很快,几个侍卫便发现了画舫的不对劲,“禀太子殿下,画舫底部被人故意泼了汽油,这才会着火。”
元昊天听后面色变得有些狰狞,“该死的!竟敢算计到本太子头上!”
说罢,元昊天立刻命人抬轿子回宫,心中对白清璇已经是恨得咬牙切齿。
与此同时,白清璇和阿蛮已经顺利的来到了锦绣阁。
锦绣阁中,锦绣正在监督一批订单的制作,瞧见白清璇和阿蛮浑身湿透出现在锦绣阁不免惊诧,“你们两个这是去哪儿了?怎么成了这副落汤鸡的样子?”
“说来话长,锦绣姐,你先备些热水和两套干净衣服给我们换上吧。”
锦绣也不敢耽误,立刻给白清璇和阿蛮准备好洗澡水和干净的衣物换上。
白清璇和阿蛮洗澡换好衣服后,锦绣端来两碗姜汤让两人喝下,“快些喝了这姜汤,这已经入秋了,仔细别着凉了才是。”
白清璇和阿蛮正要开口,结果两人倒是很默契的一起打了个喷嚏,对视一笑后立刻将姜汤喝下去。
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喝下去后,白清璇这才渐渐的缓过来,身子也变得温暖了。
两人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的告诉了锦绣,锦绣听完后倒觉得解气的很,夸赞白清璇,“还是清璇你有办法,对付白家那大小姐还有太子爷,就得这么办!只是没想到你那大姐竟然对你起了这样的杀心。”
白清璇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那天我在祠堂的时候她突然拿着匕首出现在我屋子里,面目狰狞的要和我拼命,那时候我就知道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不过她仗着自己未来太子妃的身份,却使出美人计将太子当枪使,那太子也真是愚蠢至极,迟早会因为女人丢了性命。”
锦绣若有所思地点头,随即想到一个问题,“清璇,如今你烧掉了那画舫,太子和白蔓灵应该能猜出来这事儿和你有关系,若是他们在你家等着你回去,拿你是问,你当如何应对?”
白清璇耸耸肩,“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原本就是他们先要对付我在先,所以我猜测白蔓灵不会将这事儿说出去,尤其是太子殿下更不会说出去,否则岂不是明着打自己的脸吗?”
“只是这事儿之后,太子殿下怕是不会轻易罢休。”
白清璇扯了扯嘴角,“原本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说到这里,阿蛮立刻接上话,“是啊锦绣姐,你是没有看到当时的场景,那太子殿下对清璇姐根本就是起了杀心,当时他故意让那些侍卫朝清璇姐放箭!若不是我们跑得快……”
想起当时的场面,阿蛮多少还是有些后怕的,毕竟她见过的场面不算多,这一次的算是十分凶险了。
“没事儿,我们不是都还回去了吗?如今那白蔓灵和元昊天都受伤了,一时半会儿的估计也不会有精力报复了。”
白清璇和阿蛮在锦绣阁待了一会儿,几人聊了几句后,白清璇瞧见天色不早也就带着阿蛮回到白府。
一进府中,便瞧见几个老大夫背着药箱从里面走出来,神色匆匆。
白清璇开口问其中一个大夫,“大夫,府中这是何人生病了?”
大夫抬头看见是白清璇如实回答,“白二小姐,你还不知道呢?府中的大小姐身受箭伤,且又落水感染,伤口溃烂,我等是来给大小姐处理伤口的。”
白清璇点头,“原来如此,大姐还真是不小心啊。”
白清璇心中早知道这事儿,不过表面上还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回到梅院后,白清璇见盛梅香神情紧张的要出门,不免疑惑,“娘,你这急匆匆地是要去哪里?”
盛梅香抬头看见是白清璇回来了,一时激动,立即迎上去,“清璇你回来了?!”
白清璇更疑惑了,“娘,你这急急忙忙的莫非是去找我?”
“是啊,娘方才听说大小姐被太子爷给送了回来,身上带着伤,听闻是在画舫上遇到了刺杀太子爷的刺客这才受了伤,为娘见你没有一起回来便问大小姐你的下落。”
“是嘛,所以她怎么回答你的?”
“大小姐说你被刺客给带走了,如今生死不明,为娘心急如焚,正要带着府中人出去找你呢!”
白清璇听后忍不住笑了笑,“她倒是挺能睁眼说瞎话,摆明了咒我呢,娘我没事儿也没有被刺客绑架,你不用担心。”
“没有被绑架?那大小姐为何说你……”
盛梅香有些糊涂,白清璇给她一个你懂的眼神,“大小姐那脾气性格,娘你还能不清楚?她瞧见我安然无恙,自然是巴不得我出事儿。”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那你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盛梅香确定白清璇没事儿后心里松了口气,又不免困惑。
“我也落水了,不过没有受伤,所以在一个友人那里换了身干净衣服。”
解释清楚后,盛梅香这才不疑有他,同白清璇一起回到梅院。
与此同时,东宫之中。
太子元昊天满身狼狈的回到自己的东宫后,刚洗漱换完衣服出来没多久,便被皇上身边的李福海给喊去。
“太子殿下,皇上召见。”
元昊天正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泄,看见李福海过来,他却不得不忍着心中怒火,“李公公,你可知父皇突然召见我所为何事?”
李福海神情复杂的看了眼元昊天,随即缓缓开口,“听闻太子不久前在柳湖游船时,险些被刺客刺杀,皇上应当是担心殿下你的安危。”
元昊天面色变了变,张口要说什么,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麻烦李公公前头带路。”
御书房中。
元昊天一走进御书房,便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周边的气压仿佛都低了几个度,他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抬头看去,皇上正坐在八仙椅上批改奏折,时不时皱眉,面色冷凝。
“父皇。”
元昊天心中战战兢兢,暗自深呼吸一口气后走上前行礼。
皇上却并未立刻回答他,仿佛没听见一样继续批改手中的奏折。
时间一点点过去,元昊天见皇上丝毫没有要抬头搭理他的意思,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父皇,你方才不是让李公公召儿臣前来御书房吗?可是有何事要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