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殿下,我这豆芽菜比较适合独立生长,就不劳烦您费心了。”
白清璇敛去眼底微芒,冷静镇定的推开元臻。
元臻深深看了眼白清璇,脸上复杂的情绪也渐渐敛去。
“呵呵,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白清璇冷冷瞥了他一眼,“过奖了。”
甩下一句话后,白清璇转身大步走出屋子。
“时候不早,祁王殿下好生休息吧。”
回到屋子,白清璇躺在**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这一次倒不是因为蚊子或者太潮湿,仅仅是觉得心烦意乱。
祁王元臻,身藏许多秘密,有权有势,相貌不俗,除了身中蛊毒身体比较孱弱,几乎挑不出毛病。
就是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男子,竟然会开口说喜欢她。
这其中到底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呢?
果然还是做任务啥的更适合她,这谈情说爱的貌似不太适合她。
反正现在原主年纪也还小,这谈婚论嫁的事情还早。
想着想着,白清璇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翌日一早,习惯使然,白清璇早早醒来,像往常一样,白清璇起床后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坐在**盘腿打坐练功。
和往常最大的不同是,这一次白清璇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丹田内开始缓缓的有了气体流动,按照吴循之前给的那本练功秘籍。
白清璇从入门开始,慢慢的掌握了诀窍,一套气息运行下来,瞬间感觉神清气爽。
这元臻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儿,白清璇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虽然说修炼内功前路漫漫,但至少她现在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不是吗?
调完内息,白清璇才开始洗漱换衣服。
屋外众人都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白清璇昨天晚上也早早收拾好行李,直接带着行李和众人一起出发继续赶往都城。
出发前,白清璇看见元臻穿着一贯的玄色锦袍,脸色也是一贯的冷淡漠然,在看到她的时候微微抬了抬眼,却并未说什么。
白清璇本下意识要开口打招呼,但瞧见他直接撇过脸去,压根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便也就什么都没说转过去。
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两人十分默契的都绝口不提,不仅如此,白清璇总感觉两人之间的关系比起之前多了几分尴尬。
看他这脸色,八成昨天晚上说那些话是吃多了药上头吧……
之后路上,白清璇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和元臻一辆马车,她宁愿骑马颠簸,也绝对不想要被那种说不出来的尴尬给淹没。
于是白清璇便同几个侍卫一般跨上马背,一路上骑马过去。
这会儿突然安静下来,白清璇不禁想起家中的母亲和弟弟,算算日子,她来到这上梁县也有近一个月的时间了,也不知道家里情况如何。
一整日下来元臻也没说话,白清璇心中虽然有种说不出的情绪,但也极力忽视,保持沉默。
眼看着天色要暗下来,他们的队伍又得就近在一个镇子上歇一晚上再离开。
因为前两天都没发生什么意外事故,白清璇心中也不由得放松了警惕。
今日白天走了一天,再加上昨天晚上没怎么睡觉,白清璇早就困得睁不开眼睛,匆匆吃了晚饭后立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准备躺尸。
夜色渐浓,一墙之隔的元臻却并未换寝衣上床歇息,而是坐在桌前,眉头微皱神情冷凝。
这时,影七进了屋子。
“禀主子,事情已经调查清楚,此事不仅仅是首辅牵扯其中,左相大人也有参与其中,一年前在上梁县内发生的朝廷命官被灭口事件极有可能雨二人有关。”
元臻一边听着,若有所思的婆娑着手中佛珠。
“嗯,那些装有金银珠宝的箱子可有追回?”
影七点头,“回主子,那些箱子已经尽数追回,那些黑衣人已经被我们的人手全部抓捕,主子打算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
元臻低声呢喃了一句,眼眸微眯,唇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森冷笑意。
“既然首辅大人和左相大人这么看得起本王,本王自然也得给他们个回礼。”
说完,元臻拿起桌上已经喝完茶水的空茶杯,指腹微动,杯身瞬间化作一圈粉末。
“将这些杀手的人头割下,送回辛大人府上,将这些死士的胳膊写下来送去左相大人府上。”
影七默默看了眼桌上化成粉末的茶杯,点头应下,“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安排。”
说罢,影七一个飞身很快消失在了屋中。
影七出去后,元臻仍坐在原位上琢磨眼前的棋局,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出白清璇面对棋局时,皱着眉头一脸苦瓜的小表情。
“呵呵,当真还是个孩子。”
元臻低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此时此刻的白清璇,却睡得很沉,就差没打出几个打呼噜了。
第二天一早,白清璇起床运功,神清气爽的打开屋门。
今日天气不错,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这已经是回去的第三天了,白清璇想要快点回家去看母亲和弟弟。
恰巧这时扁思从屋子里走出来伸了个懒腰,白清璇同他打招呼,“扁大哥,早啊。”
扁思瞧见白清璇走来,也笑着回了句,“早啊白二小姐。”
“不用总喊我白二小姐,喊我清璇就好了。”
扁思重复了一句,“清璇?”
白清璇点点头,扁思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会说这是他第一次这般称呼异性嘛,这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白清璇没多想什么,问扁思,“扁大哥,咱们离开这里之后还要多久才能回到都城?这都已经两三天了……”
实际上白清璇除了特别想回家之外,还有个迫不及待要会都城的原因,除了第一天,剩下的时间白清璇都是自己骑马跟着队伍走。
这骑马偶尔骑一下倒是有趣,但是一整天都呆在马上,后果就是白清璇下马的时候两腿直哆嗦,差点没摔个狗啃泥。
但是她之前自己坚持要骑马,这会儿又拉不下脸要求乘马车,那元臻也真是,从那天晚上起竟然一句话也没和她说,阴阳怪气的。
这不,就连一向粗神经的扁思都发现了不对劲。
“不出意外的话,今日差不多傍晚时分我们便能够回到都城。”
说到这里,扁思顿了顿,犹豫着开口,“清璇姑娘,你和主子他是不是闹了什么矛盾,还是别扭?我瞧着你们这两天来,好像一句话也没说?”
白清璇看了眼扁思,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闹了矛盾吗?
白清璇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能算是闹矛盾吧?难不成因为她拒绝了元臻的喜欢,元臻就开始和她划清界限成路人了?
思来想去,白清璇觉得有些烦躁。
“没什么,你们主子他本来也就是不爱说话的高冷性格,这点你们还不清楚嘛,他不想开口自然就不开口。”
白清璇囫囵给了扁思一个解释,在扁思还没反应过来时,再次开口,“早饭应该准备好了,扁思大哥一起去吃饭吧。”
扁思听见说吃早饭,想到自己还没吃早饭,便没再问这事儿,跟着白清璇一起去吃早饭。
前厅,元臻总是很早起来,这会儿已经坐在桌前慢条斯理的进食。
白清璇每次看着他吃饭的那样子,心中直感叹,这出身皇室果然与一般人有莫大区别,瞧着这吃饭的样子也透着贵气,不像她,饿了就埋头猛吃,吃饱为止。
许安也早早起来坐在元臻下方吃早餐,旭东身体好的差不多也出来用餐了。
瞧见白清璇和扁思一起走进来,许安抬头看了眼两人,下意识的偷偷打量旁边元臻,元臻却旁若无人的继续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