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小姐,你没事吧。”

佣人在地上小心捡着玻璃碎片,可是看到龚冰雪竟然不停的发抖着。

“没事。”

龚冰雪感觉自己呼吸很急促,稍微平缓了气息。

然后捏着报纸站了起来。

“要不我去叫琼斯医生过来?”

佣人看龚冰雪似乎都站不稳了,明显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我都说了没事了!别管我!”

龚冰雪大吼道。

然后捏着报纸快步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龚冰雪以前总觉得这个走廊走起来有一种走在中世纪油画里的感觉。

但是今天,她只感觉这走廊太长太长,没有尽头。

她现在很慌乱。

当看到陈衡和苏夏的婚讯时,她整个人都傻掉了。

当佣人叫醒她时,龚冰雪的理智告诉她,现在不能在这里出丑。

她要先回到卧室里面,关上门了好好思考一下。

龚冰雪踉踉跄跄的终于回到了卧室。

当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龚冰雪大喊了起来。

“啊!!!!!”

龚冰雪感觉不到自己的眼泪,但是嘴里咸咸的。

愤怒,徘徊,嫉妒,不甘种种情绪充斥着龚冰雪的内心。

这三年,她如着魔了似的关注着陈衡的点点滴滴。

陈衡的每张照片都认真收藏,她甚至如私生饭那样派人去拍摄陈衡。

为的就是得到陈衡最新的消息。

可是她知道陈衡不爱她。

即便如此,龚冰雪也认了。

就这样远远的看着陈衡就行了。

但是他为什么要抛弃自己选择苏夏?他为什么要结婚?

连给自己幻想的机会都不愿了吗?

苏夏,苏夏···

龚冰雪嘴里反复念着这个名字。

然后六神无主的来到电脑边。

苏夏,马来人,环亚投资总裁苏绍城之女···

龚冰雪一边看一边念了出来。

此时慌乱的情绪似乎也稍微平静了一点。

当龚冰雪点开苏夏的照片时,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在认识陈衡前,龚冰雪是何等骄傲的存在。

总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配的上她。

直到遇到陈衡,她的世界从此便只有了一个男人。

原本以为自己的条件配陈衡足够了。

可是陈衡接下来的三年,如同鬼魅一样席卷全球。

而他的财富更是达到了一个可怕的直线增长。

现在再看这个和他结婚的女人,苏夏。

长相绝美,家世更是最顶级的水准。

龚冰雪最后的一丝骄傲都没了,她发现无论是个人还是家世,她都比不过苏夏。

但是看着陈衡和苏夏结婚,不行,绝对不行。

龚冰雪坐在**许久,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马克吗?我要让你给我办一件事。

价格是上次合作的五倍。”

···

苏夏和陈衡的婚礼主会场是在南州,原定于十月八日九日在南州,然后十月十日到马来。

临近婚礼,苏夏便停掉了手头的工作。

以后就要嫁到华国了,对于马来她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趁着休息,她带着几个闺蜜一起逛逛马来的小吃街,走走儿时走过的小桥。

让她没料到的是,竟然有人敢在马来抓她。

要知道苏夏出行都是带有保镖的,而且马来是苏家大本营。

如果是普通的绑架绝对不会得逞。

但是这群人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不光把随行的保镖干倒,还绕开了所有关卡和警卫点。

苏夏被套着头套,只能凭借耳朵传来的声音来辨别自己的到了哪里,坐了什么交通工具。

苏夏被绑上一辆小车,然后大约一个小时候后上了一架直升飞机。

后面飞了大约两个小时,然后便上了一架飞机。

后面便是长达八个小时的飞行。

苏夏有估计过,这八小时的飞行,按照民用航空器的飞行速度。

他此时大概在欧洲,南美,澳洲,或者是俄远东地区的某个角落。

下了飞机,她又被一路带到远离城市喧闹的地方。

进了一个屋子。

苏夏闻着鼻中传来的松木香味,还有空气中传来的腐朽的味道。

总感觉自己是不是被绑到了林场或者乡下。

突然罩住面部的黑色头套被人拿下。

一片光亮闪过,苏夏只感觉眼部不适应。

过了许久,才看清眼前站的人。

竟然是一个女人。

“你为什么绑我?”

苏夏看着面前的女人,年纪和自己差不多。

而且似乎根本不像是杀手或者是商业对手。

苏夏从她身上似乎看不到任何竞争对手的气息。

“苏夏,你长的果然漂亮。”

龚冰雪看清了苏夏的面容,心中还微微一愣。

这长相竟然比照片中还美上三分。

“这位小姐,你长的也很漂亮。”

苏夏看着面前未施粉黛的女人,一时拿不准她到底是为何绑架自己。

“这位小姐,呵呵,没想到我竟然是连名字都配拥有的存在。

你和他在一起,他恐怕从来都没提过我吧。

不对,他应该想到我就会觉得是噩梦吧。”

龚冰雪感觉心中一阵酸涩,哪怕陈衡恨她,在别的女人面前狠狠诋毁她。

也好过现在这种吧。

自己的挣扎和反抗犹如空气般无力。

“你是因为陈衡绑架我的?”

苏夏听出了对方口中的他。

现在临近婚礼,这个他一定是陈衡了。

“不知道他知道你被绑架了,会不会急着来寻你啊。

要不我们试试?你猜你们婚礼能不能如期举行?”

龚冰雪羡慕眼前的女人,可是她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绑架苏夏只是她目前想到唯一的方法。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不是和陈衡有什么误会?

我从来没听他提起过去任何女孩子。”

苏夏感觉眼前的女人似乎精神有点不正常。

陈衡也从来没有什么烂桃花出现。

该不会是陈衡的狂热粉吧。

真是太可怕了。

不过想到这女人竟然能请专业的雇佣兵团绑架自己,那么至少可以肯定她非富即贵。

像这样的人按道理苏夏应该是认识的。

“从来没提起过任何人,呵呵,从来没提起过任何女孩子。

你这是在向我炫耀吗?”

龚冰雪听完苏夏的话,心中的嫉妒和愤怒瞬间充斥了全身。

明明自己那么骄傲,可是却活成了一个小丑。

“你是龚家的女儿,你叫龚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