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非国有中药店?”
陈衡听完直接傻眼了。
这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中药店啊,这不科学啊。
“嗯,距离这里往南三十公里是勐安东省,那里原本有一个金矿。
当年有很多华人来这里淘金,然后便留在了这里。
现在那个省还有不少华人,虽然已经不是我们国家的人了。
但是很多习惯还是遵循老祖宗留下来的。
其中很多人还是习惯吃中药看中医,所以有一个中药馆。”
杨瓒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
陈衡这才了解原来是有华人聚集地。
但是来这淘金,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最少也有百来年了吧。
竟然还有中医馆,陈衡竟然有点小感动了。
“那陈医生的意思是?”
杨瓒问道。
“杨班长,你看这样行吗?
你兵分两路,让一队人送陈强回去,计划不变,还是联系卫生部弄药。
另一队人去中医馆看看。”
陈衡实在不确定在这种情况下那个医馆还有什么药剩下的。
如果没有白跑一趟岂不是浪费时间了。
“好,按陈医生的意思来办。”
杨瓒想了下便同意了陈衡的提议。
等从陈强那边抄了一份药方后。
杨瓒上了一辆车往另一个方向开去了。
陈衡安排好一切后便回到了医院急诊室。
把现有的医疗物品归拢了一下。
然后又让孙佳敏联系哈桑院长安排好住的地方。
等一切做完后,杨瓒回来了。
让陈衡意外的是,杨瓒竟然真的带了三包药。
因为麻黄和姜半夏缺少,要不然还能多配几味的。
这次突发病毒感染,对华人社区影响倒不大。
华人自律性强过本地人太多。
自从出现病情就都躲在家里不太出门。
所以中医馆倒没出现有很多病人抢药的问题。
当中医馆老板听说是华国来的中医团队时,竟然连药钱都不用了。
只说是支持国家医疗事业。
不过这一切杨瓒都没告诉陈衡。
相信每个在海外的游子遇到种时刻,只要他心中的根仍然在。
都会义不容辞的帮助自己人吧。
陈衡拿到药后便吩咐孙山开始熬药了。
这里并没有专业的药炉药罐,更不可能有像中医院那些现代化的熬药设备。
但是这一切都难不倒孙山。
从厨房找来陶罐,再又找了一个油漆桶子。
用刀剪开一个口子便成了一个小炉子。
至于木炭倒是没有,不过废弃的椅子倒不少。
在几个小伙伴的帮助下,没一会儿一个药炉子就做好了。
孙山检查了一下药材,还算正宗。
这些中药都是从华国海运或者空运过来的,所以质量上问题不大。
孙山检查完药材后便按照顺序放进了陶罐里。
然后点上柴火,看着炉子里的火光渐旺。
孙山心情也忍不住好了起来。
这是生的希望啊。
哈桑听护士说华国来的医生在熬汤,只感觉不太可能。
这医院有啥东西好熬汤的,再说要想熬汤吃饭也没必要在医院啊。
可是当哈桑进到急诊区时,还真是傻眼了。
大门口,那个华国来的不懂英语的医生正在烧火熬汤,口中还轻哼着曲子。
虽然哈桑听不懂唱的什么,但是节奏很欢快,完全不是哀乐。
进到急诊科室,只见陈衡已经带人把急诊室整理了出来。
原有的十来个病床竟然增加到了二十多个。
这是准备大干一场?
哈桑闻到罐子里熬的东西飘出的味道,一股怪味。
有树叶的味道,也有枯草的味道,各种混合在一起。
“陈医生,你们这是?”
哈桑实在弄不懂陈衡在干什么。
可是上级安排让陈衡过来帮忙,他也不好拒绝人家的好意。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不是该给自己解释解释了?
“哈桑院长,我们马上就要开始治疗了。
你有没有想先治疗的人,比如医院医生之类的?”
陈衡想着这三包药珍贵,要是能先救个医生,痊愈后也能赶快投入工作帮助救助更多的人。
“陈医生,你们准备怎么治疗?
有药吗?”
哈桑感觉疑惑,他自然也听说过华国有本土传统医学。
总不会是在熬的那罐奇怪的东西吧。
“就那个,那是我们国家的传统医学,中药。”
陈衡看哈桑眼睛在朝孙山那边瞟,于是笑着解释道。
“这个可以吗?”
哈桑很是疑惑。
连现代最先进的西医都没办法治好的病。
中药能治好?
哈桑不信,但是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
“哈桑院长有需要救治的人吗?”
陈衡看出了哈桑的疑惑,不过他也能理解。
毕竟中医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更何况是这种从来没见过中医的人。
“没有,陈医生如果需要病人,还是要征求病人自己的意愿啊。”
哈桑不敢保证这东西有效,但是又怕这东西毒死病人。
虽然说现在得病了等死。
但是等死和被毒死那是两回事。
哈桑不敢向陈衡保证有人愿意。
但是如果有人愿意试这个药他也不会拦着。
“好的,谢谢哈桑院长。”
陈衡倒也没多介意,道了一声感谢便忙自己的了。
等哈桑走后,孙佳敏有些担心的问道:
“陈医生,如果没有病人愿意吃药怎么办?”
孙佳敏不知道陈衡这药方到底作用有多大,但是目前来说,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为什么孙医生会觉得没有病人想吃呢?”
陈衡反问道。
“应该不会随便吃不认识的药吧。”
孙佳敏看陈衡一脸轻松,似乎真的没担心过药不会有人吃这个问题。
“孙医生,你听说过安慰剂的说法吗?”
陈衡问道。
“安慰剂?是说给病人一个无关的药甚至是普通的生理盐水。
让病人以为自己在被治疗是吧?”
孙佳敏回到。
“嗯,当溺水的人看到一根稻草都会去抓,那么我这个药虽然没有治好过病人。
但是在无药等死的绝望病人眼中,它却是一剂安慰剂。
是他们眼中的稻草,和生的希望。”
陈衡笑着说道。
当药熬好后,的确有病人立马愿意试药。
这都在陈衡的预料中。
不过当病人尝了一口后,立马就反悔了。
唉呀妈呀这啥呀,干脆让我直接死了算了。
病人骂骂咧咧的拒绝再喝下去。
“陈强你们几人上前,按住他灌下去。”
陈衡一挥手,然后对陈强几人说道。
特么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几包药,还能让你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