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新的司法鉴定报告。

里面的数据你们可以自己查看。”

马明把带来的司法鉴定报告递给了两人。

姜大柱和姜小涛翻到结果一栏时,果然看到了司法鉴定结果一栏写着DNA匹配。

两组DNA确系父子关系。

“马警官,你们不会因为要破案或者民众的质疑声就造假吧。”

姜小涛一脸愤怒。

从出事起他和姜大柱两人的DNA的比对就做过许多次了。

前面几次全部都是不匹配,只能检测出血缘关系,但是不符合父子DNA匹配信息。

现在竟然拿一份假的数据来说他们是父子。

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警察和司法鉴定机构想这么糊弄过去吗?

姜大柱没说话,此时的他已经陷入了沉思。

他以前想过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最坏的结果就是儿子是自己的,然后自己杀的全是无辜之人。

他不想说话,只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全部都是一场噩梦。

“姜小涛,我们警察讲究的是一个以证据论结果的办案手法。

怎么可能为了破案造假呢。

这组DNA数据的确是从你父亲身上提取的。

你不相信我们当地的检测机构,也可以自己请任何地方的检测结构过来检测。

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造假。

你父亲的身体比较特殊。

他身上带有两套DNA,而遗传给你的,只是其中一套。

我们以前检测一直都是检测另外一套,所以才会出现检测不匹配的现象。

昨天我们从你父亲身上取了一处特殊位置的DNA,然后检测结果出来就匹配了。

你要相信科学!”

马明解释道。

“两套DNA?你骗鬼吧,人不都只有一套DNA吗?”

姜小涛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看着马明。

就算造假也要选个靠谱的理由吧。

两套DNA?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么跟你解释吧。

你看过连体婴儿吗?”

马明想着两套DNA的确是不可思议,自己都无法理解。

更何况是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学生。

不过马明还是想让他们了解,所以用最通俗的语言解释道。

“看过,连体婴儿怎么了?”

姜小涛问道。

“连体婴儿有几个人?他们连在一起你觉得是共用一套DNA还是两套?”

马明继续引导着。

“连体婴儿自然是两个人,应该也是两套DNA吧。”

姜小涛想了下回到。

“那么,如果这个连体婴儿未成型,只有一小部分,比如一只手连体到另一个身上,那么他有几套DNA?”

马明问道。

“一个婴儿有三只手,那他就是畸形儿,并不是连体婴儿了。”

姜小涛刚想回答两套时,立马意识到自己被带到坑里了。

“不,畸形儿也分很多种,你可以去翻文献。

其中就有双胞胎胚胎发育不全,然后融合到另一个胚胎只进行小部分发育的情况。”

马明解释道。

“那,那和我爸,和他有什么关系?”

姜小涛意识到自己说顺口了,立马又改了过来。

这马警官说的这些和这个案子能有什么关系啊。

“既然你听懂了,那么再说回你父亲的案子。

姜大柱为什么会有两套DNA,和我说的是有关系的。

姜大柱还是胚胎在你奶奶子宫中时,其实是有兄弟的。

也就是双胞胎胚胎,然后在发育中,你父亲的胚胎渐渐吸收了他兄弟的胚胎。

所以出生便带了两套DNA。

而你的DNA则是继承了你父亲体内,也就是被吸收的双胞胎的DNA。”

马明解释道。

“马警官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说我父亲有双胞胎,难道你还有我奶奶的孕检资料吗?”

姜小涛真的有点佩服马明,为了让自己相信,竟然编了这么长的故事线。

“我没有你奶奶的孕检资料,但是你爸爸却有。”

马明回到。

“他有什么?”

姜小涛一脸不信。

“姜大柱的左腋窝下三寸处有一个形状独特的胎记。

那便是他双胞胎兄弟存在过的证据。

而你的DNA片段,便和那处组织取下来的DNA片段完全吻合。”

马明解释道。

昨天他也想过这件事,总觉得这人真的太神奇了。

当初姜大柱兄弟在母亲子宫中争夺营养最后姜大柱获胜,吸收了兄弟。

然后生下儿子,却是兄弟的生命延续。

从某个层面上来说,姜大柱又把欠他双胞胎兄弟的命给还上了。

真的太神奇了,如果没有这起悲剧的吧。

“你,你胡说!”

姜小涛也听明白了个七八分。特别是马明一开始便给他提了连体双胞胎理论。

所以此刻他还真有点相信自己的DNA是来自父亲的双胞胎。

但是这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或者说姜小涛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结果。

而姜大柱此时也呆呆坐在座位上。

他也听马明讲述完了整个案子,原来昨天在自己胎记上取样是这个原因。

但是他不想承认这个结果。

这个结果于他来说无异于一场噩梦。

这是他最不想要的结果!

马明把案子告诉他们两人后便离开了,真相已经大白。

该发生的也发生了,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便是法律的审判。

···

陈衡下午准备早点回家。

因为妈妈搬过来了还有点不习惯。

陈衡准备多陪陪妈妈。

谁知道三点钟的时候,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孩子过来。

陈衡所在的办公室根本就不接待这种临时来的病人。

所以医院的保安很快就拦住了这个男人。

谁知道那男人竟然跪了下来,然后求陈衡救救他儿子。

保安告诉男人说陈医生看病需要预约,然后说看诊费很贵。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便大声朝陈衡办公室哭喊。

无外乎是希望陈衡救救他儿子,他做牛做马来报答都行。

但是钱他一时间还拿不出来。

陈衡在办公室真的有点无奈。

这种情况他曾经也设想过,但是当真的面对这种情况时,陈衡的确是感到束手无策了。

男人身边很快就聚集了不少围观的群众。

大家都在纷纷议论着。

“黄涛,你把病人带进来吧。”

陈衡叹了一口气,对黄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