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鹏昨天晚上接到陈衡的电话后,今天起了一个大早。
来到悯济堂后便带着陈强张丹还有新招的几个学徒一起把悯济堂打扫了一遍。
然后又把门口的灰尘用水冲了一个干净。
陈强作为掌柜,写的一手好的毛笔字。
此时也把牌子写好立在了门口。
陈衡虽然离开悯济堂去了南州,但是悯济堂的生意却没变差。
以前陈衡在悯济堂的时候也都是陈子鹏看诊陈衡把关。
所以陈衡离开后,乡亲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太大的不适应。
有个头疼脑热照样给陈子鹏治疗。
这不一大早便有病人来悯济堂排队了,看到门口竖的牌子,于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牌子上写的是真的吗?今天陈家公和陈神医两个人坐诊?”
病人是住在陈衡家不远的乡亲,一直称呼陈祖亭为陈家公。
看到上面的名字一个是陈祖亭一个是陈衡,瞬间觉得有点不太真实。
叫任何一个人看诊都不容易,更何况是两个人同时坐诊。
“张大爷,是真的,陈衡师兄回来了,今天陪师公坐堂问诊。
不过可能要让你多等等,因为前些天有些亲戚和老熟人拜托过师公。
所以可能要给他们先看。
如果你着急,可以让我师哥子鹏给你看,也是免费的。”
陈强笑着解释道。
看来应该在下面多写一句标注一下,免得他们看不明白。
“不急不急,我可以等,我可以等。”
张大爷连忙点头应和。
陈家两位神医同时坐堂问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们这种普通人想都不敢想。
现在却被自己遇上了,哪里还会错过呢。
“小强大夫,我不是说子鹏大夫医术不好啊。
只是两位神医机会难得。”
张大爷和悯济堂的医生都算熟人了,想了下又解释了一句。
“没事的大爷,悯济堂本来医术最好的就是师公和师兄。
其实我也是建议你让他们看的。
子鹏师兄也乐意多学习学习。”
陈强笑着回到。
“好的,谢谢小强大夫。”
张大爷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毕竟神医难得,但是他日常看病还是要找陈子鹏的。
可千万别得罪了他。
“那张大爷你进来坐着等吧,外面灰大。”
“好的。好的。”
···
陈衡和爷爷陈祖亭八点钟的时候来到悯济堂,此时悯济堂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一路上,邻居街坊看到陈衡扶着爷爷陈祖亭,纷纷夸赞陈祖亭福气好。
然后又是恭喜陈衡贺喜陈衡之类话。
听的陈祖亭一大早便笑的合不拢嘴。
到他这个年纪了,儿孙饶膝,还有美名远扬已经让他很满足了。
门口等待看病的病人对两人更是恭敬有礼,看到他们过来主动让出了一条路来。
悯济堂内,陈子鹏把一早先到的亲戚和已经早就预约好的邻居乡邻先排到了前面。
然后其他的普通病人则是排到了后面。
陈衡把爷爷扶到看诊台的主位,自己则是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
“子鹏,可以看诊了。”
陈衡吩咐了一声。
随后陈子鹏便把第一个病人带了进来。
这前面的病人都是陈衡的亲戚,第一个就是四大爷。
四大爷总是说身体慵懒想睡觉,然后夜尿也多,这都是老年人很常见的症状。
可是他却对陈祖亭不满意,硬要让陈衡给他看看。
陈祖亭没办法,谁叫这亲戚太近了呢。
“四大爷,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先吃两个疗程,包你这些问题都能解决。”
陈衡号了一下四大爷的脉,又看了一下他的舌苔。
老年人,疑心病重,总感觉自己要死了,可其实一点事都没有。
陈衡说完便给他开了一方保肾安神的药方。
不过药方写到一半,陈衡停了一下,然后把生地改成了紫车河。
等药方写好后陈衡便递给了爷爷陈祖亭。
陈祖亭早就给老四看过病了,自然知道他的问题啥都没有,最多也就有点老人的肾虚之类的。
他倒很好奇孙儿会怎么开方。
等仔细看完孙儿的药方后,陈祖亭在心中不停的感叹。
这才一年的时间,去年这个时候孙儿开的药方还略显稚嫩和遵循古方的味道。
可是现在这药方开的,处处透着一股子宗师的水准。
陈祖亭忍不住啧啧赞叹道。
不过有一味药让陈祖亭不解,按照老四的身体,肾虚只能慢补,而且并不严重。
这味紫车河是不是太霸道了。
“衡儿,你给爷爷讲解下这味药为什么这么开。”
陈祖亭把药方放在桌子上,然后好奇的问道。
此时一众看病的亲戚和乡里乡亲都盯着屋内的两人。
爷爷向孙儿请教医术,如果是在别的地方可能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在悯济堂,却是不失为一桩美谈。
毕竟谁都知道江州悯济堂陈家出了一个千年不遇的神医。
众人正在好奇陈衡会如何教爷爷时,只听见陈衡开口说道:
“谢谢爷爷指点,是我的错。
这里应该用生地更合适。”
陈衡笑着把紫车河划掉,然后改成了生地。
再把药方递给了孙山。
此时坐在面前的四爷一脸惊讶,连陈衡都要大哥指点,难道大哥的医术真的比陈衡高?
如果不比陈衡高,肯定也看不出这点问题啊。
只是陈衡的这一点小伎俩哪里能逃过陈祖亭的眼睛。
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便是满意的笑了。
这小子,懂的疼人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衡看诊开方,陈祖亭验方,孙山抓药。
整个悯济堂和乐融融。
而来看诊的病人,不光被两个神医看诊了,还收到了免费的中药。
众人对陈衡祖孙俩纷纷赞不绝口。
所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这也就是为什么悯济堂能在江州几百年传承下来的原因吧。
陈衡看诊的速度很快,特别是乡亲们都没什么大病。
所以在中午的时候基本上就把所有病人给看完了。
也得亏陈强是早上挂出的牌子,要是早两天提前放出消息。
怕是今天悯济堂的门都要挤破。
下午时候陈衡和陈祖亭已经回家了,可还有不少着急忙慌赶来的乡亲。
有病没病的都想让神医瞧瞧。
可是终究还是迟了,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