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孙山,什么事?”
陈衡接通电话后直接问道。
“衡哥,这边···”
陈衡听到孙山刚说话,然后声音便断了。
过了两秒,只见电话那头又传来一个声音。
“陈衡,你这是在玩我?”
声音很熟悉,是龚冰卿的声音。
“龚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抢我手机呢??”
电话那头孙山有些愤怒的说道,虽然声音很小,但是陈衡还是听了个清楚。
“龚冰卿,把电话还给孙山。”
陈衡冷冷的说道。
“陈衡,你可知道你如果玩我会有什么下场吗?”
龚冰卿声音很低沉,似乎下一秒就准备从医院杀过来了。
“龚冰卿,我昨天就和你父亲说过,如果想要治疗你母亲。
你最好对我客气点。
还有,我再说一次,把手机还给孙山。”
陈衡语气同样严厉了三分。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龚冰卿丢下了一句话。
过了几秒,电话那头传来孙山的声音。
“衡哥,这龚先生又跑过来了,我这没办法才给你打电话。
田峰都差点和他打起来了。”
电话那头,孙山有些焦急的说道。
“我已经通知了华南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他们那边应该已经派车过去了。
你联系下人民医院的院长,把龚夫人送到附属医院去。”
陈衡来找范高谊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看看附属医院那边安排好了没有。
如果安排好了,那么自然就是直接把龚夫人送过去治疗了。
好在范高谊听完后就立马给陈衡安排了。
谁料到这个龚冰卿竟然如此心急。
不过想到龚冰卿那一脸嚣张不可一世的样子,陈衡也能理解他做出这种举动。
“好的,衡哥。”
孙山礼貌的回到。
“那就这样。”
陈衡挂上电话,然后和范高谊道了一个别就离开了。
陈衡没有回人民医院,只是在路上和人民医院院长汤阳秋道了一声谢。
然后又感谢了一下这段时间对自己的照顾。
等打完电话后,车子也开到了华南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
附属医院就开在华南中医药大学隔壁,所以很快就到了。
陈衡先是去拜访了一下医院院长。
院长叫邓文瑞,是一个约莫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不过好在邓文瑞一早就听范高谊说过了,而且医院早在一个星期前就接到通知。
所以陈衡到了医院后,邓文瑞对陈衡倒也相当客气。
甚至还亲自把各科室当班主任医生都叫了过来,然后又带着陈衡参观了一下医院各科室以及整个院区的分布。
陈衡原本还担心会出现江州中医院那样不愉快的事情。
谁知道竟然是自己多想了,整个医院虽然面积不大,而且看情况经营也并不太好。
但是每个人对自己那都是相当客气。
甚至可以说目光中带着崇拜的模样。
这让陈衡倒是舒了一口气。
有一个好的工作环境,那比什么都要令人高兴。
···
另一边,孙山和人民医院的院长说明了陈衡的意思。
汤阳秋倒是一个人精,自然知道这些都是张厅长安排好的。
所以对孙山交代的事情无一不是万般听从。
甚至是连孙山田峰不愿意搭理回答的龚冰卿,汤阳秋都一一解释其中的原因。
龚冰卿完全搞不懂陈衡在搞什么鬼把戏。
这两天受的气简直比他这一辈子受的都多。
好在汤阳秋解释还算清楚。
龚冰卿这才没拦着附属医院的人把母亲给转移到车上。
黄涛听说孙山田峰要跟去,他自然也不愿意继续呆在人民医院。
不过当他看到华南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的急救车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等问清楚孙山后,这才知道陈衡在南州选择的医院竟然是自己的母校,自己实习的医院。
当初在医院选择上,黄涛还想着建议陈衡去自己的母校。
可是华南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在南州只是一个二甲,医疗条件等各方面都不如人民医院中医院。
所以黄涛也就没有提出来。
谁知道陈衡竟然真的选择了华南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
原本这应该是一件很惊喜的事情。
可是黄涛当初本来是本硕博连读的,为了跟着陈衡学医,硬是不顾学校极力挽留而离开。
现在这么回去,附属医院里面带他的导师还在啊。
黄涛还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那些老师。
还有自己的那些继续留校考研的同学···
黄涛硬着头皮上了车,然后救护车和龚家的私家车就这么一前一后的驶向华南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
···
当车子开到华南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后,龚冰卿看着眼前这破烂低矮的四层建筑。
瞬间感觉陈衡是不是真的拿母亲的生命在和他开玩笑。
可是此刻陈衡不在,和他两个下属对线简直是拉低自己的身份。
龚冰卿只能把一肚子怒火压在自己的心中,然后看着医护人员把母亲抬下车,然后推进医院。
“冰卿,愣着干什么,快跟上!”
龚文德也被眼前这个医院给怔住了。
这医院不说和港城的医院相比了,就算是刚才转出的那个人民医院相比也差了不少。
可是毕竟治病救人的医生是陈衡,既然人家这么安排了,那也只有听从的份了。
龚文德知道儿子和陈衡不对付,于是又认真的交代了一句。
“冰卿,我们是来给你母亲看病的,你不要和陈医生闹的太僵!”
“知道了。”
龚冰卿跟在父亲身后,低声回了一句。
这家医院从外观看着实有点太一般,不过好在进入医院内部后还算干净整洁。
但是让龚家父子有些不解的是,这医院怎么透露着一股子诡异。
“这就是陈医生的病人?”
“陈医生真的来我们医院了?”
“陈医生在电视里面看好帅啊!”
“我都不相信陈医生真的来我们医院耶。”
···
电梯里面,龚冰卿满头雾水,身后几个护士叽叽喳喳的在小声聊着。
她们口中所说的陈医生该不会是陈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