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文德从一个星期前就开始联系陈衡了。
手机打不通,于是通过熟人找到悯济堂的电话。
打过去后却说陈衡去了南州发展。
等龚文德好不容易联系到张修杰,对方却礼貌的告诉他陈衡出国了。
要一到两周才能回来。
龚文德等的起可是他那病妻等不起啊。
原本陈衡留下的方子,龚文德也就抱着试试的心态去用。
谁知道妻子吃了这个方子,身子却渐渐好转了。
虽然肿瘤没有根治,但是妻子身体强健了不少,胃口也恢复了不少。
可是妻子清醒的日子多了,以前注射杜冷丁镇痛的后遗症就来了。
毒瘾发作时,整个人比生病昏迷中还痛苦。
就妻子那身体,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双重折磨啊。
龚文德于是又只能停了中医,改用西医治疗。
但是结果就是妻子又进入了以前的状态,整个人昏迷不醒,一天能清醒的时候不超过一个小时,身体也愈来愈差。
龚文德随后也通过华国网络了解了不少陈衡相关的信息。
而悯济堂独家的止痛方更是被网络上宣传为神方。
看来陈衡当时给妻子开药还是有所保留。
不过龚文德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知道陈衡能治妻子,甚至还可能解决毒瘾发作的副作用。
于是便带着妻子和医生直接从港城飞了南州。
就等着陈衡从外国回来。
龚文德三天前就来华国了。
他虽然在港城有很强的关系网络,但是在内地根本就吃不开。
甚至连张修杰也是出于礼貌才接了他的电话,所以他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叨扰张修杰。
于是只能用死办法,早中晚三次的给陈衡打着电话。
只求着陈衡能早点回来。
今天临睡前,龚文德照例又拨了一次电话。
原本嘟嘟嘟的忙音竟然让自己给拨通了。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龚文德甚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医生,我是龚文德,总算是把你的电话打通了!”
龚文德感觉自己说话都有点颤抖了。
太不容易了。
“龚先生,你好。”
电话那头的陈衡,此时却心中直叫不好。
怎么把这人给忘记了。
难怪说这声音那么熟悉,竟然是龚文德。
“陈医生,我妻子的病情你也是了解的。
这不是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我也不会三番两次的来求你啊。
还请你帮帮忙,帮我救救她吧。
她跟了我一辈子,不容易。”
要是换做早十年,或者是在E国。
龚文德哪里会如此低三下四的求人啊。
可是此刻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能救活自己的妻子,低三下四又能如何呢。
“龚先生,我一开始就说过了,如果你把龚夫人送过来,我会给你治的。
但是如果让我去港城治疗。
真的很抱歉,我走不开。”
陈衡礼貌的说道。
想到龚冰雪那个疯女人陈衡就感觉有点犯恶心。
不过病人毕竟是无辜的,更何况龚文德也舍得出钱。
所以陈衡并不是很拒绝给龚夫人治病。
只是现在的情况,陈衡的确是走不开。
“不,不用去港城,我把内人带过来了。就在南州,就在南州!”
龚文德有些激动的说道。
“龚夫人来南州了?”
陈衡有些惊讶的说道。
“对,对,就在南州人民医院。我们一直在等你呢。”
龚文德语气有些急促,似乎怕陈衡反悔。
“在人民医院?”
陈衡一脸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病房,竟然是和自己同一个医院。
这还真是出乎自己意料。
陈衡随后继续说道:“龚先生,我在人民医院,你们在哪个病房,我先去看看病人。”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衡自然也不会再拒绝对方了。
“陈医生在人民医院?我马上过来,我马上过来。”
电话那头,龚文德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然后陈衡又听见开门声。
陈衡挂上电话后便带着田峰出了病房。
原本病人的隐私护士是不会告诉别人的,特别是这种VIP级别的病房。
但是陈衡可是院长亲自交代过的,所以护士思考了一下便把病房号告诉了陈衡。
好巧不巧,竟然和自己同一层病房。
只不过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罢了。
陈衡原本想在门口等龚文德到了一起进去。
谁知道刚到门口,便推门出来一个人。
“你们找谁?”
对方年约三十有余,眼神略显锐利,穿着倒都是高级货。
手里虽然拿着一个热水壶,但是看上去明显不是护工,更像是一个私人保镖。
“这位是陈医生,龚文德龚先生请他过来的。”
田峰一脸警觉,上前一步然后礼貌的说道。
不知道怎么的,田峰总感觉对方有一股子杀气。
而且面对陌生人,有一股天生的敌意。
“陈衡?”
对方微皱眉头,似乎一脸不信。
不过随后便说了一句进去吧,然后便离开了。
“我进去看看。”
陈衡对田峰说了一句然后便进屋了。
等进到屋内,陈衡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个疯女人果然不在。
幸亏她不在,要不然陈衡还真不保证能把这病人治死。
屋内有两个护工,此时虽然已是深夜,但是两人都没睡觉。
看来这两个人是上夜班的啊。
果然,有钱人生病和穷人生病是两个世界。
不过这种情况陈衡也看多了,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然后便走到床边。
病房内的两个护工倒也没多问,只是继续做着手头上的事。
龚夫人薛桂芝此时睡的正沉。
陈衡走到病房前,先是检查了一下龚夫人的体征,然后又号了一下她的脉搏。
不对劲啊,这脉象和生命体征怎么和自己料想的不同?
陈衡眉头皱了起来。
随后翻看了一下病历卡的用药记录。
果然···
陈衡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这些人还真是乱来。
“陈医生,你来了。”
陈衡刚看完用药记录门便被推开了,龚文德走了进来。
然后身后跟了两个人。
一个是刚才那个满眼杀意的男人,或许只是目光凶狠,但是总感觉让人脊背发凉。
另一个人陈衡认识,是龚夫人的主治医生,琼斯医生。不过他的目光同样冷漠。
不,冷漠中更是带着一丝调侃或者说是嘲笑?
WTF?
自己这是得罪谁了吗?
陈衡满头问号。
“龚先生,夫人这病我治不了。”
陈衡看了一眼躺在病**的龚夫人,然后对龚文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