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破医院,连个重症监护室都没有。”

“你们中医还有重症监护室的说法?”

“小山,你也别抱怨,这地方能有这条件就不错了。”

孙山?田峰?武和平?

陈衡好像听到熟悉的声音。

不过眼皮很重,想睁开有点困难。

“武医生,你刚才看到了吗?”

又是孙山这小子,真是大惊小怪。

陈衡皱了皱眉头。

“看到了,我也看到了,陈医生刚才是皱眉头了是吧。”

田峰惊喜的叫到。

“啧啧,真是有点不可思议啊。”

武和平好像更为震惊,反正陈衡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没听他用这个语气说话。

“这昨天晚上做的手术,都成那个样子,今天早上就有醒来的迹象了。

我还以为黄涛会先醒呢。”

武和平的声音再次传到陈衡的耳朵里。

黄涛??

对,黄涛。

“黄涛,黄涛怎么了?”

陈衡猛的睁开眼睛,然后瞬间感觉浑身都酸痛无比。

好像被一辆五十吨的重型卡车碾压过的。

“衡哥你醒了!”

“陈医生!”

“小陈你真醒了?”

三人同时围了上来,然后一脸惊喜的看着陈衡。

“醒··醒了。”

陈衡这才清醒过来,目光所见之处,破旧的天花板吊顶似乎已经有很多年了。

病房简陋不堪,简直像难民营一样。

这是把自己送到什么医院了。

不过陈衡看到了睡着隔壁床的黄涛,看来应该问题不大。

要不然武教授几人肯定也没心情在这里聊天。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武和平连连说道。

“我先去和领导打个电话,他们也很关心你的。”

武和平松了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坐久了,陈衡看到武和平站起来时差点晕过去。

要不是孙山扶着,八成要坐到地上。

“没事,我没事。”

武和平伸手示意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朝门外走去打电话了。

“衡哥,你昨天失血太多了,武医生给你输了好多血都晕过去了。

要不是有护士进去手术室,怕武医生都不在了。

刚才头晕,可能就是昨天输血的原因。”

孙山看武和平出去了,连忙和陈衡说道。

“输血?武教授给我输血了?”

是啊,昨天自己失血过多而死,虽然命被救回来了。

但是血还是没补回来啊。

难怪看到武教授一脸苍白的。

“武教授给你输了快一千毫升的血呢,不过我也给你输了。

我是O型血,另外还拉了两个年轻当兵的,抽了他们两袋血。

放心,身体我检查过了,很健康血液没问题。”

孙山连忙解释道,就怕陈衡以为自己怕死不输血给他。

当时孙山还问过那个助手的,三袋够不够。

那个助手只说够了,孙山这才没继续抽血。

谁知道后面竟然不够用。

“谢谢你们,黄涛怎么样了?”

陈衡心中满满都是感激,真诚对自己好的人,他必将会用一辈子去报答。

“武医生说黄涛情况没你严重,他流血也少,可能是吃你的药所以才这样的。

我说衡哥,那么珍贵的药,也就一颗,你怎么不自己吃啊。

昨天你扶着黄涛出来时,我还以为黄涛更严重。

谁知道你是硬撑的啊,要不是武医生在这里,后果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孙山想起陈衡把药给黄涛吃,瞬间就来气了。

就算按伤情来说,这药也应该是陈衡吃啊。

八成是陈衡自己又当好人了。

“他没事就好。”

陈衡微微一笑,也不去解释。

“陈衡,昨天你换下来的血衣里面有一本···书,这个是什么啊?”

武和平打完电话,回来路上便遇到了护士。

问武和平陈衡昨天换下来的衣服还要不。

这种沾满血迹和污渍,然后又不吉利的衣服武和平当然不会要啊。

不过其中一本书倒引起了武和平的好奇。

书,更应该说是小册子吧。

“哦,是一本医书。”

陈衡立刻想起来了,这本书不就是昨天自己临死之时,祖爷爷交给自己的祝由秘术吗?

看来还真被自己带出来了,这倒是很神奇。

“医书?哪里有医书?”

武和平一脸不解,翻过来翻过去,然后满脸疑惑。

“这是祝由之术,中医秘术。”

陈衡笑着解释道。

武和平看不懂能理解,他毕竟是学西医的。

祝由之术,就算是中医都接触的比较少,更何况是西医呢。

“祝由??”

孙山立马站了起来,一脸兴奋的跑到武和平旁边。

武和平微微抬眉,一脸戏谑的把书递给了孙山。

“祝由?哪里有祝由了?这不就本空书吗?一个字都没有,这是练习册吧。”

孙山也是一脸疑惑,能被陈衡随身带着的自然不是普通的书。

更何况是神秘的祝由一科。

这可是师父严令禁止学习的书籍。

但是当孙山拿到书本的那一刻,才发现原来陈衡也会骗人啊。

“一个字都没有??”

陈衡满脸问号,自己昨天还翻阅过的,怎么可能没有字啊。

“你自己看。”

孙山一脸不满意的把书递给陈衡。

还就不信他能编出什么花来。

“这不是有字吗?祝由秘术!”

陈衡接过书后,封面几个大大的祝由秘术篆体字。

再翻开第一页,更是禁法的开篇介绍。

哪里没字了。

“编,你接着编,我说衡哥。

我发现你受伤一次,整个人都变坏了,竟然还会骗人了。”

孙山咧着嘴看着陈衡在那里念着,好像书本上真有字一样。

“你这臭小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陈衡停了下来,不过他这时也好像反应过来了。

孙山这小子骗自己还有可能,但是武和平肯定不会干这事的。

“田峰,你说这上面有字没有。”

陈衡指着封面四个大字,然后朝田峰问道。

只见田峰没有说话,但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好像自己是中邪了一般。

“我看到的是空白的纸。”

田峰如实回答到。

待田峰回答完后,陈衡这才算是彻底了解了。

这本书,只有自己能看的到。

不过陈衡瞬间又想明白了缘由。

“好吧,指鹿为马失败。”

陈衡把书朝桌子上一放,然后笑着靠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