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杨文柏听到做好心理准备时还以为体检中心又闹了什么幺蛾子。
谁知道这方圆说的竟然是周宜年。
这周宜年是谁啊,周敬这两年在江州第一人民医院给他这个老子花的药钱都快两三百万了。
药全要用进口的,多次从省城京城请专家名医来会诊。
如果这个周宜年没得胃癌,他杨文柏直接把名字倒着写。
可是听方圆的话,这周宜年的体检数据也不可能有假。
回想起房主任特意的体检安排,这其中难道是有什么故事?
杨文柏放下手头的工作就往体检中心赶去。
途中杨文柏还把以前负责周宜年的主治医师蔡新岳给一起叫上了。
“周总,真是好久不见。”
杨文柏很远就看见站在门口往里不断观望的周敬了。
这可以算是他们江州第一人民医院的财神了。
上两年江州第一人民医院的业绩就凭此人硬生生的拉高了五个点。
“杨院长,蔡主任。”
周敬回过头来,才发现原来是医院的老熟人。
“听说周老来体检,没想到竟然是周总亲自送过来的。
早知道你通知我医院一声,我们直接去接就行了啊。”
其实杨文柏一早就知道周宜年要来体检。
想来以后和这人没啥交集,所以也没太放在心上。
不过现在当着周敬的面,自然会虚与委蛇一下。
“杨院长太客气了,只是带父亲来做个体检,所以就没敢打扰到你和蔡主任。”
周敬礼貌的回到。
“怎么样,周老身体还好吧?”
杨文柏本来就抱着怀疑的心态来的,只不过周宜年现在做胸透。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如方圆所说的那样骇人听闻。
“我爸身体还算可以,劳烦你惦记了。”
周敬回到。
“对了,你们后面转到哪个疗养院去了?怎么老先生竟然越养越好了。”
杨文柏继续问道。
“我们没转院,一直都在悯济堂住着。”
“悯济堂?哦,悯济堂还不错,一直也是我们的定点合作医院。”
杨文柏虽然有点惊讶,但是表现的还算得体。
这时放射科的厚重铁门打开了,周宜年和张茂德相继走了出来。
“周··老?”
杨文柏都不敢认眼前这人了。
看长相的确是像,但是身体和精神比在他们医院住院时强上了不知多少倍。
“这不是杨院长吗,还有蔡主任。
我刚才还和周敬说要去看看你们呢。
怎么你们两位领导亲自过来了。”
周宜年今天高兴啊,听到最多的一句就是医生说的很健康。
再来就是看到了这么多老熟人。
“周老,你这身体。”
要说最震撼的莫过于蔡新岳了。
他是内科主任,更是江州胃肠科的王牌。
这两年一直是他负责周宜年的身体。
可是现在看到周宜年,蔡新岳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哪里像是三个月前自己送走的那个快要死掉的老头啊。
“我这身体还要多谢各位医生的照顾呢,这不是感觉好点了,所以来做体检吗?”
周宜年看着眼前两人,虽然他们医术不咋样。
但是好歹也尽心尽力照顾自己两年。
好让自己挨到能遇到陈小大夫。
就算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吧。
说点场面话也没什么吃亏的。
“体··体检都做完了吗?”
杨文柏有点语无伦次的问道。
他现在有点理解方圆为什么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
这的确是有点超出他的理解能力了。
“完了吧?”
周宜年不确信的朝旁边的护士小哥问道。
“院长,主任,周老张老的体检已经做完了。
体检结果应该出来了。
要我给你拿过来吗?”
旁边的护士小哥倒是很懂眼色。
“要不两位去我办公室坐坐?”
杨文柏建议道。
“行啊,体检结果让院长掌掌眼,也好确定我下一步治疗该怎么走啊。”
周宜年心里高兴啊,陈小大夫的医术岂是你们这群普通人能比的。
让你们看看就看看。
三个月前说我只能活三个月了。
现在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还活蹦乱跳的。
周宜年越想越高兴,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一团了。
···
院长办公室内,杨文柏蔡新岳一人拿着一份体检报告。
眉头紧锁,一语不发。
旁边几个人看这情况还以为这体检报告问题很大呢。
“杨院长,我这报告有什么问题?”
周宜年忍不住问道。
虽然他对陈小大夫那是绝对有信心的,但是这两人好像死了亲爹一样的表情是闹哪样啊。
“我看的这份是张茂德的体检报告,病历上面写的是肝癌三期?”
杨文柏看着肝功能各项指标,然后癌胚抗原的数据,特么这是得了肝癌病人应该有的数据?
“对对,我是在江州中医院看病的,不是在人民医院。”
张茂德听到院长提起自己的名字,于是连忙解释道。
“江州中医院啊。”
特么江州中医院也不可能把癌症诊断错吧。
结合两份病历,杨文柏只觉得有一个可能。
可是这个设想实在是太疯狂了,如果自己提出来,会不会让人觉得自己疯了。
“院长,这两份体检报告都显示两人的癌症已经被治愈了。”
蔡新岳行医二十年,体检报告中的数据能倒背如流。
现在这两份报告如果没有造假,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癌症被治愈了。
“你说什么?”
率先发问的倒是周敬。
他一直觉得陈衡的中医调理的确有效。
但是他从来没指望父亲的癌症会被治愈。
即使陈衡一开始就奔着治愈癌症的目标去开药的。
当初自己还嘲讽过他。
甚至自己还说过中医是伪科学,即使花几百万用西医治疗父亲都没有想过中医。
谁知道治疗到最后,却阴差阳错的被中医给治好了。
难怪陈衡对自己一脸的鄙视与不屑。
那时候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对方不知道把自己当成多么愚不可及的人了。
周敬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我说从数据上看令尊的癌症被治愈了,后续只需要做一个胃旁路和胃切除手术,然后剥离钙化的癌细胞组织就可以了。”
蔡新岳本着体检报告上的数据如实回答。
“果然和陈小大夫说的一模一样!”
周宜年一脸敬佩的说道。
从自己开始治疗,陈衡就给他说过治疗的步骤。
当时自己也只不过是想日子不要过得那么没有指望。
没想到陈小大夫从给自己开药方开始就早已经计算好了一切。
真是神医,神医啊!
“周老所说的陈小大夫是?”
杨文柏问道。
如果是普通病人恢复健康,杨文柏会拍手祝福。
可是这是癌症,这是绝症,还是被国内外名医会诊过后束手无策的绝症。
当这么一种从未被治愈过的绝症被治好后。
杨文柏只觉得哪里不对,或者说是不可思议。
看向旁边坐着的蔡新岳,果然是和自己一样的表情。
“陈小大夫,陈衡。悯济堂的当家人。
陈祖亭的孙子,陈国安的儿子。
医术简直出神入化!”
说到陈衡,周宜年简直想把他供起来。
“是他治好你的?”
杨文柏似乎从来没听过这号人。
“我,还有张茂德,都是他治好的!”
周宜年一脸骄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