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痛传来,陈衡这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连忙把头转到一边。

陈衡感觉自己的嘴唇应该是被咬破了。

龚冰雪往后退了一步,此时她也稍微清醒了一点。

面前的陈衡被绑在柱子上,头发稍微有些凌乱,下嘴唇一抹鲜红的血液渗出,顺着下巴流到白色的衬衫上。

暗红色的酒渍从脖子上一直流到胸前,白色的衬衫更是被红酒打湿了一大片。

衬衫贴着胸膛,若隐若现的肌肤让龚冰雪看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龚冰雪感觉头部一阵眩晕,连忙丢下手中的酒瓶逃也似的离开了酒窖。

等上到楼上,龚冰雪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去亲陈衡?

还有为什么要把陈衡绑过来!

龚冰雪此时脑中一团乱麻,不过有一点他能肯定,把陈衡绑过来的确是自己做的最蠢的一件事情。

“去,去把陈衡解开,带他到客房。”

龚冰雪踉跄的走到客厅,然后对保镖说到。

“是,大小姐。”

保镖依旧一副专业的模样。

不闻不看,只听从雇主的吩咐。

“给陈医生送过去一套干净的衣服。”

“好的,大小姐。”

保镖说完就来到地下室。

····

陈衡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人非礼,而且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此时的他异常狼狈,血迹酒渍沾满全身。

地下散落的破碎酒瓶,还有整个酒窖散发的葡萄酒的香气。

陈衡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没等陈衡过多思考,就看见一个人走了下来。

是龚冰雪的保镖。

这是来杀人灭口的吗?

还没等陈衡开口,只见保镖直接走了过来,然后便解开了绑着陈衡的绳索。

“这位先生,在华国,绑架是重罪。”

陈衡开口说到。

龚冰雪有病,难道他这些保镖也跟着发疯了吗?

现在陈衡只希望这些保镖有点常识,知道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华国。

“陈先生,楼上已经给您安排好了客房,还请您上楼休息。”

保镖并没有回答陈衡的话,只是按照龚冰雪的吩咐对陈衡说到。

“请问龚小姐把我绑来,龚文德龚先生知道吗?”

陈衡看保镖不回他的话,于是直接报出了龚文德的大名。

那天和龚文德通电话,陈衡从谈话中感觉他并不像是一个为非作歹的坏人。

再想想龚冰雪这些让常人难以理解的行为。

陈衡猜测龚文德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果然,听到龚文德的名字后,保镖迟疑了一下。

“陈医生,大小姐对你并没有恶意,她也不是坏人。”

保镖解开陈衡的绳子,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衡看了保镖一眼,看来和他是说不通了。

跨过破碎的酒瓶和流的满地的红酒,陈衡往楼梯方向走去。

龚冰雪没有恶意?

这又是绑架,又是捆绑,还···

想到被龚冰雪强吻还被咬破嘴唇,陈衡只觉得今年可能是犯太岁了。

二十四岁!

老人说的没错,十二年一个轮回,果然今年犯太岁。

陈衡被带到一个约五十平的客房,房内家具考究,被褥床单一看就是高档货。

**还放着一套崭新的西装衬衫,看样子是替自己准备的。

陈衡走到卫生间,然后清理了一下脸上脖子上的酒渍。

又用干净的毛巾擦拭了一下嘴唇边的血渍。

镜子里,下嘴唇果然被咬破了一小块。

这女人真特娘的是个疯子。

···

陈家的早晨和以往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陈妈起床做好早餐然后便是洗衣打扫庭院。

陈子月吃完早餐便去上学了,陈子佳更是忙的连早餐都来不及吃,毕竟他现在忙的已经都快住在工厂了。

至于陈衡,因为有时候悯济堂有急诊,半夜出门看诊也时常会发生。

所以陈妈一大早看到儿子房间里没人也并没觉得奇怪。

只是儿子床铺有些凌乱,倒不太像他的作风。

不过陈妈也没多想。

悯济堂还是热闹异常,每天三十个号根本满足不了前来求诊的病人。

陈衡基本上都会在七点半到八点左右到悯济堂。

可是今天一直到十点都没见到人。

一开始悯济堂的人还以为陈衡去了江州中医院,毕竟裴阳因为刚做完手术不适宜移动所以还住在中医院。

但是等到十点多还没看到人,众人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陈子鹏先是拨了陈衡的手机,电话时拨通了,但是才响两声就挂掉了。

陈子鹏有些疑惑,随即又拨了裴阳父亲的手机,才知道陈衡根本就没有去中医院。

这就让陈子鹏很不解了,按照他对陈衡的了解,如果家里有事,再怎么也会和自己说一声啊。

“喂,师娘,我是子鹏啊,师兄在家吗?”

陈子鹏想了下,给陈妈打了一个电话。

“是子鹏啊,衡儿不在家啊。他一大早就不见人了,怎么,没在悯济堂吗?”

电话那头,林诗兰不解的问道。

“哦,可能去了工厂吧,我再去问问子佳。”

陈子鹏连忙说到。

这陈衡突然没消息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不过陈子鹏不想让林诗兰担心,所以说话的语气并不是很着急。

陈子鹏挂上电话后又给陈子佳,周敬打了电话。

可是每个人都说不知道。

这下陈子鹏就有点着急了。

看着围着自己一圈的陈强,孙山等人。

陈子鹏一下子也没了主意。

这陈衡怎么就突然没音讯了?

陈子鹏再次拨打陈衡电话时,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电话竟然关机了!

“子鹏哥,怎么了,衡哥失踪了?”

陈强一脸担心的问道。

“该不会是哪个病人把陈医生接走了吧。”

黄涛看着外面围着的人,现在的悯济堂可是江州乃至南州最热门的医院。

而陈衡的医术更是众病人心中最牛逼的存在。

如果被没挂上号的病人或者是急诊的病人接走也是有可能的。

“衡哥就算有事也会给我们先说的啊,子鹏哥,我们报警吧。”

孙山一脸焦急的说到。

毕竟他可是和陈衡出过国的,当时给苏绍城治病时,情况可比现在凶险多了。

对了,衡哥该不会是找苏夏去了吧。

“子鹏哥,给苏小姐打个电话!”

孙山提醒道。

“苏小姐?苏夏?我没她号码。”

陈子鹏此时也有些慌了神,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我来,我有她的号码。”

孙山掏出手机快速的拨通了苏夏的电话。